毛悠翻了一个身面对着但承初,他仰头枕在但承初的肩膀上,手按在但承初 的后脑上和他接吻。先是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落下一个纯洁的吻,伸出舌尖,舔但承初的脸,舔他的眼睛和耳朵。
“我痒,帮我挠挠。”毛悠抱着但承初的脖子,时而轻舔他的喉结,时而啃咬,将那里咬得都是痕迹,又红又紫,发泄着。
但承初低头看他,片刻功夫的停顿都让小猫感觉到不满,凶狠的瞪着他,但承初抬手满足安抚着对方需要亲近的要求。
但承初感受到了掌控的乐趣。
他的手捏住毛悠的侧腰,感受到毛悠的颤抖。
毛悠湿红的面庞吐气如兰的看着他,怂恿着对方大胆放手干,“往下,那里更痒,帮我挠一挠。”
但承初沉湎在毛悠红肿的唇和潮湿的眼。他的手往下,并没有他以为的不适,反馈的感觉很好,最重要的是,怀里的娇客因为承受不住的模样令人神魂颠倒。
毛悠卸力的抱住但承初,“别挠了,不痒了,呜呜,你力气太大了 ,摸一摸 。”
但承初却不受控制了。他向来放荡不羁 ,之前因为亏欠对毛悠言听计从 ,现在显然找到了自我。
毛悠一边抽泣一边埋怨,“阿初,你真是混蛋。”他连声音都是潮湿的,黏糊糊的从喉咙里挤出来,好似喉咙里满是蜜浆。
但承初怎么舍得和他计较。“你让我忘记我是谁了。”
毛悠突然就不埋怨他了,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现在接受不了也没关系。他们可以一步步的来。
“阿初,你厌恶吗?”毛悠看着但承初泛红的胸口,上面残留着他的牙印和指印,还在剧烈的起伏着,分不清上面的是汗水还是洗澡水。
毛悠好奇的凑上鼻尖去嗅闻,除了淡淡的枯荷味儿,毛悠实在是辨不明到底是不是汗水。
他等待着但承初的回答。
但承初的手还在毛悠的腰下流连忘返,他含糊不清的道:“不清楚。”
毛悠松了一口气,信心满满的说道:“那下次再试一试。你现在多揉一会儿,慢慢接触适应。”
但承初却之不恭,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将他揽入怀中,他扣着毛悠的后脑勺,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心脏。
“我和你一起,很快乐很放松。”他的喉咙很嘶哑,手也很放松,好似手上捏完揉弄的是一个玩具,只是手感格外的好,他就多揉了几下而已。
毛悠泄劲儿了,在他的怀里笑起来。
水温变凉,但承初看到毛悠身上的新伤口稚嫩的肉泛白,才将他抱起来,烘干他身上的水珠将他揽入怀中。
毛悠的肚子咕噜噜的叫起来,他才注意到自己饿得也很浑身无力,大叫道:“我的烧饼!”
但承初看着桌面上放着的烧饼,用灵力将烧饼烘热乎,“衣服穿好下来吃。”
毛悠平摊在床上,哼哼唧唧的道:“我没有力气了,我就想在床上吃烧饼。你对你未来的伴侣这么点包容性都没有吗?”
但承初看着毛悠,颇有些束手无策。他将烧饼递给毛悠,“吃吧。”
毛悠嬉笑着坐起来,“我给你也买了一个!”
“看到了。”但承初做不到在床上吃东西,他坐在桌前慢条斯理的吃着,又让小二给毛悠送些其他的吃食上来。
毛悠吃得饭饱食足,困意上涌,洗漱完就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睡得十分的恬静。
但承初拉过被子盖上毛悠青青紫紫的身躯。
毛悠连茶水都没有喝完就已经睡着了。
但承初接过他手里的茶水放在桌子上,又用湿巾将他嘴唇周边的水渍擦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