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慢慢走近床垫,拎起崽子的后衣领,把那团软乎乎的小东西从秦锐小腹上提起来,送进婴儿床里。
玫瑰花里的安眠药剂量是计算过的,刚好能让一个成年alpha在毫无警觉的情况下陷入深度睡眠,又不至于对身体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沈知寒俯下身,高大的身躯笼罩在秦锐身体上方,目光肆意勾勒描摹着身.下人毫无防备的睡颜。
秦锐的唇生得饱满,沈知寒舔了舔唇,低下头,吻了上去。舌尖抿着唇角,细细描摹着秦锐的唇形,撬开齿关,寻到那截柔软的舌,纠缠在一起。
刚才吃饭时,沈知寒就控制不住地盯着秦锐的嘴,看着他唇间露出的虎牙撕咬牛排的样子,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想舔那颗虎牙,想把猛兽的利爪扣在掌心里,摩挲着把玩。
“唔......呼......”秦锐闭着眼睛,毫无抵抗地张着嘴,任由身上的人肆意侵.犯他的唇舌。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溢出的热气扑在沈知寒脸上,带着午餐时喝过的茉莉花茶的余香和龙舌兰酒的辛辣。
等沈知寒终于满足地退开时,一道银丝从两人唇间牵扯而出,颤颤地断开。
“好香啊......”沈知寒抵着秦锐的额头,鼻尖蹭着秦锐鼻尖,低低地笑起来。依然是那张美丽的脸,可眼底翻涌的占有欲却浓烈得骇人。
男人垂下头,将脸埋进秦锐的颈侧轻嗅。秦锐被惹得受不住,轻哼着别过脸去,想躲开灼热的呼吸。可这样一来,后颈的腺体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沈知寒面前。
龙舌兰酒的味道朦朦胧胧地弥散开来,沈知寒盯着那块腺体,标记齿不受控制地弹了出来,舌尖先舔舐上那块软肉,湿热的吻覆住腺体,尖锐的标记齿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层薄薄的皮肤。
只要咬下去,把信息素注入这块肉里,应该会很疼吧......得哭得多厉害啊。
“唔嗯,热......”秦锐似乎在睡梦中感受到身上的压迫感,挣扎着想要睁眼,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拒绝。
沈知寒闭了闭眼,将标记齿收回,最终只是把脸深深埋进秦锐的颈窝里,嗅闻他的味道。
“先让我尝点甜头,好不好?”他问。
秦锐安静地沉在睡梦里,自然说不出拒绝的话,那就是默认了沈知寒的请求。修长的指尖缓缓解开秦锐的衣服,布料被卷起来,露出下面饱满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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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寒轻抚着那道疤,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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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哄。”沈知寒无奈地笑了笑,把秦锐被汗水浸湿的额发梳理上去,试图揉开alpha紧皱的眉头。
“你听话,我就不欺负你。”
“嗯......”秦锐迷迷糊糊地嘟囔着。
沈知寒枕着秦锐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用指尖描摹那道疤痕,感受它的轮廓。
沈知寒并不是那种有耐心的人,军部的人都清楚,沈指挥的时间是按秒计算的。Alpha的傲慢几乎是刻在骨子里的,他早就习惯了掌控,习惯了征服,这是写在基因里的东西,改不了的。
可沈知寒这几天花在秦锐身上的心思,精心的设计,反复的计算,小心的试探,早已超越了他的极限。但出乎意料的,他对这个人竟然一直耐得住性子。
到底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