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声,酒吧厕所的隔间门被暴力撞开,昏暗的光线和激烈的音乐倾泻进来,两个人推搡着挤进狭窄的隔间。
说是两个人,其实更像是其中一人被另一人强行拖拽着塞了进去,高大的身影明显在挣扎,壮硕的身躯撞得隔板嗡嗡响,却始终无法从对方看似纤细的手腕里挣脱出来。
“你给老子放手!”秦锐死死攥着那根扣在自己衣领上的手,却发现自己根本掰不开它,气的他干脆低下脑袋直接用牙啃了上去。
那人的手迅速收回,秦锐咬了个空,尖利的牙齿在空气中重重磕在一起,咔哒一声脆响,白森森的牙齿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冷光。
“混蛋!”秦锐张口要骂,却被面前的人反手扣住下巴,紧接着,两根修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他喉咙里,指腹抵住舌根,瞬间涌上来的呕吐感让秦锐难受地呜咽一声,本能地想把手指吐出来。
“安静。”
那人逆着光站着,秦锐勉强睁开眼睛,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根本看不清那人的面容,只能隐约捕捉到一双冰冷的蓝色眼睛。
门外响起混乱的脚步声,几个满脸横肉的混混刚要冲进来,就被闻讯赶来的保安拦在了门口:“诶诶!omega厕所!想干嘛呢你们!”
沈知寒后背抵着隔间的门,透过门板静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厕所外爆发了争吵,最后到底是那几个混混面子上挂不住,被几个omega客人连骂带推地赶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嘈杂的人声也重新被音乐吞没,沈知寒这才把视线重新放回到面前这个被自己压制在马桶上的alpha身上。
那人的身材高大健硕,此刻却被他压在马桶盖上,嘴巴还因为卡在喉咙里的手指根本合不拢。
尖利的虎牙抵在他指侧,皮肤已经划破了一道小口子,鲜血混着唾液从那合不拢的嘴角躺下来,把整个下巴都黏得湿漉漉的。
喉咙里的软肉因为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包裹着沈知寒的指尖,过于滚烫的湿热触感顺着指尖烧上来。沈知寒垂下眼,对上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琥珀色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产生了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冲动。
他想弯腰,想舔掉那人眼睫上挂着的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尝尝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唔咳......!”那人难受地闷咳,沈知寒这才恍然回神,猛地收回手。
手指从湿热的口腔里抽出来时牵出一道银丝,纤长的指尖被唾液润得湿漉漉的,湿润又暧昧。
“抱歉,我只是想帮你。”沈知寒轻声解释道,声音里是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
“咳咳!咳咳!”秦锐捂着脖子弯下腰,整张脸涨得通红,难受地咳了好一阵才缓过劲来。
他也渐渐意识到面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并不是来找茬的,虽然对方帮他的方法也实在是差强人意,两根手指差点没把他喉咙捅穿,但是至少......今天自己回家的时候,身上的伤口能少一点。
他是这家酒吧的打手,前几天刚教训了一通来闹事的地痞流氓,谁知道那些家伙今天又叫了一帮人来堵他。秦锐刚准备抄家伙以一打多,结果就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冲出来的家伙拽着衣服塞进了omega的厕所。
“你为什么帮我?”秦锐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唾液,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奇怪的人。
对方的穿着打扮显然不属于这个地方,笔挺的西装,考究的风衣,整个人干净得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走出来的,和酒吧里弥漫的酒气汗味格格不入。
“没什么......”沈知寒偏过头,想打开隔间门看看外面的情况,抬手时才想起自己指尖上还沾着秦锐的唾液。
白皙修长的手指被透明的唾液包裹着,还被秦锐的虎牙划出两个对称的小洞,血丝正从伤口里慢慢渗出来,把透明的液体一点点染成粉色。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把手擦干净,把那些可能混着陌生alpha信息素的液体处理掉,但奇怪的是,心里涌上来的情绪不是厌恶也不是排斥,而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困惑的......满足。
“哼,让你卡我喉咙,活该。”秦锐看着对方怔怔望着自己手指的模样,颇为得意地舔舔自己还沾着血的虎牙,大大咧咧地把对方的手腕拽过来,撩起自己的制服下摆,帮他把手指擦干净,“现在知道嫌脏了?”
他的衣领刚刚被沈知寒拽着,随着两人的动作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一截漂亮的锁骨和饱满鼓胀的胸肌。上面还覆着一层薄薄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秦锐又撩起制度下摆去擦指尖的血迹,一截精瘦的腰身也跟着露了出来,腹肌的线条清晰又流畅,随着他擦拭的动作若隐若现。但下一秒,秦锐毛茸茸的脑袋又把那点乍泄的景色遮住了,他低着头,捧着沈知寒的手,擦的认真。
那双能打架,能揍人,能教训混混的大手,现在就这么捧着另一个alpha的手,小心地为他擦拭指尖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