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布条紧紧蒙住秦锐的双眼,布料已经被泪水彻底濡湿,紧贴在眼眶上,蜿蜒的水痕从布条下缘滑落,滑过挺直的鼻梁,最终滴落在勒进他嘴里同样湿透的布条上,将那块布料浸得颜色更深。
秦锐身上的校服衬衫被粗暴地推到锁骨上方,皱巴巴地卡在他饱满的胸肌上,要掉不掉,反而形成一种欲盖弥彰的禁锢感。
那蜜色的胸膛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双手被反剪在身后,胸膛被迫向前挺起,肌肉绷紧,呈现出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姿势。汗水沿着肌肉蜿蜒而下,在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咋样,小爷的胸肌是不是大多了?”白天秦锐得意洋洋的玩笑话,不合时宜地在耳边响起。梦境中的沈知寒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一阵发烫。
......确实,很大。
秦锐似乎是被绑缚的姿势极其不适,身体无意识地挣动一下。嘴巴被布条勒住无法合拢,一丝透明的唾液顺着微张的嘴角滑落,恰好滴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将那里一些墨迹洇湿,晕染。
“弄脏了,重新写。”
沈知寒听见自己的声音响起,是一贯的冷静。
然后,他看到自己的左手抬起,手里拿着一块湿巾。那只手白皙修长,却毫无怜惜地将湿巾狠狠按在胸口那片被晕开的墨痕上!
动作粗鲁,完全没有控制力道,湿巾粗糙的表面摩擦着皮肤,很快就把那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擦得通红一片。
“唔!”
秦锐被突如其来的冰凉和刺痛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含糊的痛哼,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瑟缩躲避。
这一个小小的试图逃离的举动,却瞬间点燃沈知寒心中某种无名火。
“别动!”
他听见自己冰冷地呵斥,伸出那只空着的手,用力握住秦锐的腰侧。
力道之大,手指深深陷入皮肉,秦锐腰腹间紧实的肌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微微溢出,留下暧.昧的红色指痕。
“嗯!”秦锐吃痛,闷哼一声,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细微的颤抖,却再也不敢躲闪,只能僵硬地,乖顺地任由沈知寒动作。
沈知寒粗暴地将那点墨痕彻底擦干净,完全不在乎秦锐是否疼痛,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不小心被弄脏的记录板。擦完后,他随手扔掉湿巾。
“不是说想作弊?把公式抄到身上?”
沈知寒反问道,重新拿起那支记号笔。抬手,笔尖悬在秦锐胸膛上方,然后毫不犹豫地落下。
冰凉的笔尖接触到温热的皮肤,手里的腰肢又是一阵剧烈的战.栗。
墨迹再次沾染上蜜色的肌肤。本该工工整整记录在笔记本上的复杂公式,此刻却被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肆意书写在少年充满生命力的身体上。
笔尖划过胸膛上某个的区域时,故意加重力道,惹得秦锐身体一弹,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被束缚的手腕在身后徒劳地挣动,发出摩擦的窸窣声。泪水更加汹涌地从蒙眼布下涌出。
笔尖继续向下,划过块垒分明的腹肌。
秦锐的身材是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的完美倒三角,宽阔的肩膀线条下,是骤然收窄的精瘦腰身,腹肌结实紧绷,脂肪极少。
但执笔人完全没有欣赏这具堪称艺术品身体的心思,只是将其视为一块可供书写的记录板,手起笔落,字迹龙飞凤舞。
他们要抄写的公式实在太多。很快,胸腹之间能写字的地方都布满黑色的字符。
沈知寒不耐烦地“啧”一声,抬手扯下蒙在秦锐眼睛上的湿透布条。
布条滑落。
秦锐那双总是盛满桀骜不驯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却涣散失焦,早已被泪水彻底浸透。他茫然地眨眨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视线好一会儿才艰难地聚焦到沈知寒脸上。
“写不下了,”沈知寒的语气在面对这双眼睛时,终于柔和了些,他俯下身,轻轻吻去秦锐睫毛上的泪珠,声音低哑,“剩下的,写在哪?你自己选好不好?”
“唔,不,不要了......”秦锐可怜兮兮地小声哀求,被泪水濡湿的脸颊无意识地往沈知寒的方向蹭蹭,试图靠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但他似乎忘了,沈知寒就是那个害得他如此狼狈的人。
白皙的手按住他的肩膀,无情地将他按倒,后背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那可不行,快点选。”
“不想......选。”秦锐羞.耻地蜷缩身体,却被沈知寒的手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马上同学们就要回来了,锐锐。”沈知寒小声诱.哄,“要被看到了。”
秦锐仰躺在桌面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声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泣音。最终,在沈知寒冰冷的注视下,他像是彻底放弃抵抗,带着巨大的羞.耻和颤抖,缓缓分开自己的双腿。
“可......可以......写在,腿上......”他嗫嚅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蜜色的大腿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暴.露感而紧绷着,微微颤抖。内侧的皮肤相对柔软,颜色也稍浅一些。
沈知寒满意地轻哼一声,像是得到想要的答案,再次提笔。冰凉的触感和笔尖划过带来轻微刺痛,秦锐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无助的抽泣声。
空旷的教室里,只剩下秦锐断断续续的小声啜泣,以及记号笔尖划过肌肤时发出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粗重不一的呼吸。
沈知寒手里写着,意识却从梦境里抽离出来,他似乎想起来了。上一次月考复习时,秦锐确实动过歪脑筋,想偷偷把几个难记的公式写在身上带进考场,但被他及时发现并严厉制止了。秦锐当时虽然不服气,但还是乖乖擦了。
可为什么在梦里,会变成这样一幅......景象?
最后一笔落下,终于写完。沈知寒随手将那支弄得一塌糊涂的记号笔丢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好了吗?”秦锐小声问。
沈知寒微微低头,凑近秦锐还在颤抖的大腿,尖锐的标记齿弹出,毫不留情地咬上那片刚刚书写过墨迹的软肉上!
“唔!”秦锐猛地弓起身,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夹紧,却根本无力抵抗沈知寒按在他膝上的双手。
“一点利息。”沈知寒松开牙齿,满意地舔舐那两个渗出血丝的齿印,品尝着舌尖淡淡的铁锈味和秦锐皮肤上咸涩的汗味。
他将几乎脱力的秦锐扶坐起来,帮人把推到锁骨上的衬衫拉下来,布料遮盖住一身墨迹和狼藉的身体,秦锐又变回学生的模样。
秦锐的脑子似乎还没有从这连番的冲击中恢复过来,一双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呆呆地望着沈知寒,茫然又依赖。
“怎么了?”沈知寒挑眉,替他解开勒在嘴里的布条。因为勒得太紧,秦锐的脸颊和嘴角都留下了红痕。
“不说谢谢吗?”
布条离开,秦锐的嘴唇合不拢,微微张着,还有些红肿。他眨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知寒,凑了过去,将自己湿润红肿的唇瓣,轻轻贴上沈知寒的,听话地,带着一丝讨好。
“谢,谢谢。”带着泣音的道谢从相接的唇瓣间溢出。
沈知寒没有拒绝这个吻,抬手解开他手腕上的束缚。
刚一获得自由,秦锐的手腕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而有些无力地垂下,但他还是颤抖着,异常执着地抬起手臂,环上沈知寒的脖颈,将整个人依偎进他怀里,仿佛这是唯一安全的地方。
“锐锐......”
沈知寒从梦境中惊醒。
宿舍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微弱的月光。身边,秦锐睡得正沉,一条胳膊还习惯性地环在他腰上。
沈知寒躺在黑暗中,心脏仍在失控地狂跳,脸颊滚烫。他侧过头,借着月光,看向秦锐近在咫尺的睡颜。
少年因为怕热,睡衣早就掀上去了,露着小腹,睡得四仰八叉。
鬼使神差的,沈知寒抬手,小心地将那些布料掀得更开。
那蜜色的皮肤上干干净净,没有墨迹,没有齿印,只有训练留下的些许旧疤。
一切都是梦。
......有点失望。
可那梦境中的触感,颤抖的呜咽,湿漉漉的琥珀色眼睛......还有自己心底那股情感......却真实得可怕。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怀里,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紊乱的心跳和呼吸。
秦锐是个笨蛋!沈知寒在心里小声地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