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下?”秦锐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沈知寒抬头,看到自家Alpha倚在门框上。
“敌方间谍。”沈知寒放下茶杯,冲秦锐微笑,“正好试试研究所新弄出来的干扰剂。”
他示意士兵将人拖走,同时在终端上打开通风系统,让家里弥漫的癫狂信息素迅速消散。
“哟,美人计呐,还特意整容成你的样子。”秦锐的视线在那人的脸上扫过。
对啊,当然像了......
然后,沈知寒朝秦锐伸出手。
秦锐扑进他怀里,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他的颈窝,把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我怀孕了,开心吗,宝贝?”
沈知寒颤抖的掌心贴在那片紧实的肌肉上,冰冷的指尖被alpha温暖的体温捂热。
三星时后,沈知寒回到他们的别墅。
秦锐已经睡着了,四仰八叉地霸占了大半个床,怀里还搂着沈知寒的枕头。
沈知寒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秦锐脸上,勾勒出他锋利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这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alpha,睡着时却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沈知寒脱下染血的白手套,轻轻吻了吻秦锐的额头。alpha迷迷糊糊地醒来,声音沙哑:“处理干净了?”
“嗯,”他低声说。“睡吧。”
贫民窟的方向升起一道不起眼的黑烟。
有些污垢,就该烧得干干净净。
————
昂科威的指节死死扣住方向盘,皮革在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他想敲诈勒索我,而且前科累累,”沈知寒语气淡淡,“就地处决了。”
联合军律法规定,指挥官拥有最高执法权,而且一个贫民窟脏病缠身的赌鬼,就算是沈知寒不出手,那人迟早也会死在某个阴沟里,被流感或滥用药品带走最后一口气。
但......
亲手杀死至亲之人,还能面容平静地讲完整个事情......
昂科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很庆幸现在自己和沈知寒是同事关系。
“嗡。”
沈知寒的终端突然亮起。
原本淡漠的眸子在看清消息的瞬间,像是被点燃的冰原,倏然泛起波澜。
秦锐:宝贝猜猜我在哪里?
秦锐:想我没!!!
附带的照片里,秦元帅正牵着湛明熙的手走出发射台,而秦锐跟在后面,嚣张地对着父亲的背影比了个中指,嘴角却带着藏不住的笑。
沈知寒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停顿了一秒。随即,他的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车里的气氛终于缓合了一些。
————
赤红机甲的引擎声还在停机坪上嗡嗡作响,舱门刚一打开,一道身影就如兔子冲了出去。
“康铭!”
湛明熙整个人扑进秦康铭怀里,作战头盔“哐”地一声狠狠磕在秦元帅下巴上,差点把这位身经百战的Alpha元帅撞得后退两步。
“嘶......”秦元帅倒抽一口冷气,却半点没生气,反而低笑着托住爱人的腰,轻松把人举高掂了掂,“看来这几天精神不错,让我看看有没有好好吃饭。”
湛明熙的双腿在空中晃了晃,栗色长发从头盔边缘散落,在阳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他撇嘴:“你不是说我的身体数据都会发到你的终端吗!”
秦康铭轻笑,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替他摘下头盔,指尖温柔地梳理他被压乱的头发:“走吧,带你吃好吃的。”
两人有说有笑地离开,背影亲密得仿佛自成一个小世界,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个人。
秦锐站在机甲阴影里,嘴角抽搐。
“真服了,死老头。”他朝父亲的背影狠狠竖起中指,作战手套的金属关节咔咔作响。
从小到大都这样!只要湛明熙在场,秦康铭眼里就再没别人!
他暴躁地扯开领口散热,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掏出终端对准那对黏糊糊的背影拍了张照,手指飞快敲击虚拟键盘:宝贝猜猜我在哪里?想我没!!!
发完消息,他连作战服都没换,转身就往停车场狂奔。
什么汇报工作、什么军部流程,统统见鬼去吧!他现在就要见他老公!
装甲车的自动识别系统刚一扫描到秦锐的脸,车门就“唰”地弹开。
“回家回家!最快速度!”他一屁股坐进驾驶座,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猛踩油门。
车载AI冷静提醒:“检测到驾驶员心率过速,建议......”
“闭嘴!再哔哔老子拆了你!”
装甲车一个急转冲上高空航道,秦锐的终端又震了一下。
沈知寒:嗯。
就这?!
秦锐瞪大眼睛,正要骂人,下一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沈知寒:我也想你,有许多话要和你讲。
秦锐的耳朵“轰”地红了。
“操......”他猛打方向盘,差点撞上航道指示灯,“这他妈谁教他的!”
沈知寒平时冷得像块冰,偶尔说句情话却能要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