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晚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是一处与四周一般无二的墙壁。
“好,我知晓了,你先歇息。”
话落,云溪晚观察她片刻,从身上拿出先前姬清塞给她的伤药放入她手中。
做好这一切后,云溪晚才转身朝那面墙壁看去。
她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墙面,抬手轻触。
这面墙与地上那间屋子一般,虽看着与四周墙面别无二致,但细细摸上去便有细微不同。
只不过这面墙不像地上那面做了花纹,其中机关也更为细致,而这面只是最常见的机关罢了。
她掌心微动,推着墙面向下压去,只听得“咔”一声轻响,云溪晚身侧的石墙缓缓转动。
一条明亮的甬道出现在她眼前。
云溪晚转头看向坐在椅上的女子,正欲出声询问她是否要和自己一道,就见她摇了摇头。
“我很快就回来。”
云溪晚思索片刻,弯下腰将袖中的短刃放到她手中。
留她一人在这,她还是有些不放心。
待那女子抓住短刃,朝着她缓慢地动了动头,云溪晚才起身离去。
甬道狭窄,仅能容得下云溪晚一人通行。
云溪晚快步走在暗道中,没多时,就见前方已无道路,唯有一块石墙堵在那。
这条甬道走到了尽头。
看着眼前的墙壁,云溪晚止住脚步,抬眼细细地打量着。
半晌,她唇角轻勾,喉间溢出欢愉的轻笑。
一个把戏用几次,那就没意思了。
她抬起手,朝着身侧一处机关摁下。
如先前一般,她手方一按下,狭窄寂静的暗道中随之传来沉闷的响声。
眼前的墙面缓缓移开,露出藏在其后的石阶。
云溪晚收回手,提步踏上眼前的阶梯。
阶梯很长,其间还夹杂着几条密道,蜿蜒曲折,不知通往何处。
不知过了多久,云溪晚脚步忽地停住。
她眸光微动,闪身朝着前方掠去。
她脚步还未落稳,便见听见几声破空声传来,她原先站着的地方直直地插着几枚暗器。
若不是她躲避及时,此时这暗器已刺入她的胸膛中。
她仅瞥了地上那暗器一眼,头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不久,最后一段阶梯到了尽头。
不同于其他暗道出口,云溪晚头上压着一道铁板,铁板上落着一把沉重的大锁,被铁链缠绕,悬在她的眼前。
铁板与锁链锈痕清晰可见,瞧着便是有些年头了。
云溪晚在大锁前站定,确认其上没有涂抹任何毒药后,才抬手托起那把锁细细打量。
片刻后,她拔下头上的发簪,半挽起的青丝瞬间落下。
云溪晚正欲抬手毁了这把锁时,头顶忽地传来脚步声与说话声,令她不得不收住刚出手的动作。
“大人……”
上头动静愈演愈烈,不断有器物掉落在地上,透过地面传入甬道中,在其间不断回荡。
“你可真是生得一副好样貌……”
“多、多谢……嗯……大、人垂怜……”
云溪晚面无表情地听着上头发出的声响,心中盘算着他们何时能离去。
大抵此处并非通往卧房,他们二人的声音没多久便渐渐消失。
云溪晚凝神细听着地上传来的脚步声,在确认过铁板后的屋内人已离去,她才再次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