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最近遇上了两个大麻烦。
傅稚青和秦淮不知怎么了,像约好了似的,轮番来纠缠她。
如果只是这样那也就罢了,可偏偏连庄绫,似乎也背叛了自己。
至于她为什么能发现这一件事呢?
还得从她撞见她们三个人围着一起聊天开始说。
当时她没能忍住,冲上前去质问。就是这个冲动的举动,让她如今陷入了“两面夹击”的窘境,更让她心头火起。
她实在想不通,庄绫怎么会愿意原谅那个人。明明可背叛这种事,有一次就足够了。
“别这么说嘛,秦徽当时确实有苦衷。”庄绫缓步跟在叶轻身后,而她们身后不远处,傅稚青和秦淮也紧跟在身后。
此话一出,叶轻觉得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猛地看向庄绫:“我就是不愿意。她有苦衷,那我们呢?我们做错了什么?”
“她为什么从不向我们坦白?这算是朋友该有的样子吗?”叶轻毫不克制音量,话语清晰地传到了秦淮耳中。
秦淮脚步一滞,急忙追上前:“阿徽那时候还小,我又不在她身边。秦家的情况复杂,她可能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
其实闹到这个地步,最难受的莫过于秦淮。
听完傅稚青的话后,她老是控制不住去想,如果当年自己没有离开秦家,那么现在的局面是不是会完全不一样?
她有些后悔当初的离开了……
“那现在呢?她还没长大吗?”叶轻猛地停下脚步,瞪大眼睛看向秦淮,面色不悦。
傅稚青上前轻轻拉住了秦淮的手臂。她刚刚似乎明白了,叶轻似乎并不是在纠结于过去。
她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
“叶轻,秦徽并没有躲在任何人身后。这一次,她比谁都认真。”
“如果你愿意看看她的诚意,不妨等秦家大比那天亲自来见证。她现在不来找你们,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已经失去过你们一次,这一次,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我凭什么要相信……”叶轻话未说完,庄绫伸手拦住了她。
庄绫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摇头。但千言万语,已尽在这一默然之中。
随后,傅稚青便拉着秦淮直接离开了这。
见她离开,叶轻才软下了语气。
她本就不是什么很刚强的性格。先前那般强硬,不过是强撑着一口气,不愿在傅稚青和秦淮面前露怯罢了。
此刻被庄绫了然的目光注视着,她强撑的防线终于裂开一道细缝,满腔的委屈与疲惫瞬间决堤,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庄绫,我只是……不明白。”
她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不明白什么?”庄绫问道。
“我不明白我该不该相信她。”叶轻眼神微垂,手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庄绫眨了眨眼,她走上前一步,握住了她的手。
“叶轻。”
她的手带着几丝温暖。
“我……”叶轻刚开口,却见庄绫她摇了摇头。
“我想和你去看看小徽给我们的答案,到时候你再决定要不要原谅小徽好吗?我知道你没有放下。”庄绫看着她说道。
若是已经放下,她的态度绝不是如此。
但若让她直接原谅对方,叶轻心里则满怀不甘。而若从此再与秦徽毫无瓜葛,或许,以后又会后悔。
庄绫比秦徽和叶轻大了许多,可成熟带来的代价便是她没了二人那般的少年气性。
不像叶轻那般敢爱敢恨。可却能看出她这爱恨下藏着的小心思。
叶轻不知道该说什么,庄绫见状,便也不再逼问,牵着她的手,缓缓朝着家里走去。
一路无言。
傅稚青她们一回家便同秦徽讲了此事,听完后,秦徽倒也没有傅稚青想象中的那般无法接受此事,就也不知道这番态度是真是假罢了。
但显然,秦淮完全不相信秦徽能坦然接受此事。从她看向秦徽眼里的那番似乎要溢出来的心疼劲便能看出。
秦徽见状,愣了愣,释怀地摇了摇头。
说来也好笑,她竟然会因为那人常在秦淮身边从而怨上对方。
当傅稚青同自己说她去找了秦淮来帮忙时,她第一反应居然是担心和拒绝。
“我没事。”秦徽对着秦淮缓缓说道。
“做错了事情,必须得承受代价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