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秦淮忽地笑了起来。
傅稚青不由的有些好奇,她挪到了二人身边,将脑袋凑了上去,看看秦徽,又看看秦淮:“笑什么呢?”
“一些往事罢了。”秦徽摆了摆手,却也没用多做解释。
这边气氛正好,林瑾泉在一旁等候了一小会后,才走上前去:“氛围不错嘛,不过有些事情你们是不是忘了?”
她挑挑眉,眼神从三人身上扫过,一边开口问道。
“什么?”秦徽将头转向林瑾泉,问道。
“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虽然是在秦家举行的比试,可又不是秦家的内部事?还是说阿徽,你只是想要在比试上打败那人,然后当众宣布自己喜欢吹曲?”
”当然不是!”秦徽忙反驳。
她虽然是想要在叶轻和庄绫面前证明自己不会再退缩,可又不止为了这些。
自己是秦家人。即便因此不能去学曲,可她还是在秦家长大的秦家人,更别提她还是秦家家主的孩子。
“我想要给未来的秦家人闯一条路。”秦徽的眼神似如铁。
“让她们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不管是刀枪剑戟、还是歌舞升平。”
“所以……”她转头看向秦淮,一丝也没犹豫:“我想要在那天揪出她们所做的一切。”
正所谓不破不立。对这些以剑为天的人,是时候用她们所认为的天,来去捅破那天了。
至于天破后涌下来的是甘露还是雷鸣,她也不想再去多想。
秦淮似乎被秦徽的这话给震住了,愣在那片刻。她有些震惊于秦徽的这想法,可当反应过来后,她忙抓住秦徽的手腕,随即摇了摇头,面色满是不赞同。
“阿徽,你知道有多少人来吗?等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去同母亲说如何?”
傅稚青:“……”
有一种马上又要吵起来了感觉。
就当她认为马上便要吵起来的时候,林瑾泉则先一步挡在了二人中间。
她先是朝着秦徽看去:“其实你姐姐说的没错,秦家是世家,你母亲又是家主,当着修真界所有门派的面如此,秦家的脸面何在?”
说罢,她又转头朝着秦淮看去:“可话虽如此,若是秦家再如此,你真的觉得好吗?”
“你是秦家少家主,又师从剑珩,见过的东西怕是不少吧?秦家再如此孤执,你真觉得它还能保持如此地位吗?”
秦淮听罢,没有反驳。
事实的确如此……
与秦家持名的剑术大家还有三个。
除了徐家外,另外两个再加上秦家都在逐渐式微。
甚至在宗门内,以剑为名的剑珩宗也逐渐在被超越。
可讽刺的是,超过剑珩宗的那些宗门,包括青云宗在内,似乎都是一些以综合为主的门派,也正是秦家这些大家所看不起的东西。
其实想想也能理解。
一个宗门或者是类似秦家这这大家内,传承和武力很重要,但如何运营,又比这些更高一层。
就比如,秦家的主要受益除了城里的税收以外,便是秦家接各地的委托。有的是护航,有的是护城。总的来说,都是靠武力吃饭。
可修士活的时间长,而一年又一年,每一年都有新的人成为修士。俗话说的好,艺高也怕人多,更何况其实大部分情况下,护卫也并不需要修为那么高的修士前来。
因此,秦家的这些收入正慢慢减少,可用来培养秦家徒儿们的资源也逐步减少。
秦徽不知道这些,可常回家的秦淮已经慢慢在跟着秦家主接触这些事情了,自然也很清楚这些。
而就在这的背景下,那些以综合性为主的宗门和家族,反倒吃上了这红利。
不需要太高的修为和能力,正好给了这些它们机会,吃下这批资源,再用这资源吸引那些天才们,又进一步增强实力。
况且,它们的收入也不像她们这般单一。
而徐家的反应速度很快,发现这一消息后,当机立断转型,也因此没有被落下。
当时秦家和其余几家里的徒儿还不少嘲讽徐家,怎么样也没想到居然后面是如此发展。
“不破不立。”
傅稚青在旁边听了半天,也算是明白了她们在说些什么,走出几步开口道:“这无非是面子和里子的问题。若是我有一计,既有面子,又有里子呢?”
说着,她晃了晃身子,满面笑意,看上去格外自信。
“什么方法?”秦徽朝着她看去,在听到秦淮的话后,原本失落的心情顿时变成了好奇。
见状,傅稚青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秦家这次来的这些客人,是不是同秦家那些人一样?”
秦淮点点头:“与我们交好的并且愿意前来的,一般都格外爱剑。”
“而秦家家主生辰在前,比武大赛在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