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打了个昏天黑地……
而且完全看不出胜负……
有时候看上去是寒屹站了上风,可几招过后,又貌似被江韶念给压着打。有时候情况又完全相反,江韶念打着打着,又落了下风。
见状,傅稚青便没了留在这看她们对打的想法,准备偷偷摸摸地离开了这地。
寒屹说自己实战差,但她也不知道弓箭实战要干什么啊。
难道不是百米外一发入魂?
虽然不理解,但她默默将这记在心上,等着后头去问问宁丹青她们。
江韶念她们的打斗不比她之前那番“小儿科“。
无论是技巧还是灵气使用都上了一个新层度。而正巧,江韶念现在用的正是剑,因此不少秦家人围了过来。
傅稚青甚至在里头发现了之前同秦徽打的那女子。
而对方此时正站了秦淮的边,二人貌似相处的很好的样子。
傅稚青顿时就明白了为何秦淮之前从未成功……
合着内奸就在身边啊。
傅稚青将其记在心上,随后逆着人流朝外面挤了出去。
“傅稚青?”刚一出人群,就见秦徽和林瑾泉走了过来,开口的人是林瑾泉,而她一旁的秦徽则摆着一张臭脸。
她原本还想打个招呼,可见她如此,也一把将头扭过。
谁还没个脾气不成?
林瑾泉:“……”
当个副长老真难……
她装成没看见二人这模样,拉着秦徽就来到了傅稚青身边:“和江前辈打起来的那人是?”
“我老姨。”
台上的寒屹:“……”
说罢,她没管林瑾泉此刻有如何感谢,而是凑到了秦徽面前:“你仇人在前面呢。”
“我哪来的仇人?”她随即答道。
“你姐姐身边的那位。”傅稚青挑眉,一副我了如指掌的模样,看起来极为得瑟。
自己带来的……自己带来的……秦徽在心里默默念道,才将她想拉着这人去另一台上打一场的想法压下。
“她不是我仇人。”秦徽摇了摇头,说道。
“你真是大圣人啊?”傅稚青顿时有些惊讶。
她自认为脾气已经很不错了,就连连输五场游戏她都能笑着面对。可若是她被如此对待,也定会把其当成仇人。
“你被她救过?被她那么骂都无所谓?”她上前去敲里敲秦徽的脑袋,一边歪着头问道。
秦徽握住傅稚青的手,刚想反驳,却又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傅稚青顿时一愣。
“许知意说的。”
秦徽:“……”
糊弄谁呢?糊弄谁呢?
她干笑两声:“凑巧,凑巧。”
“不过,你是因为她才放弃笛子的吗?
秦徽抿着唇,似乎不愿意回答。
傅稚青就在那等着,有了刚刚系统的劝导,她也不再逼迫着想要秦徽立刻做出个答案。
见她还是不愿意说,傅稚青便只好叹了口气。从戒指中取出刚刚庄绫给的笛子,将其递出。
她说这笛子,要等秦徽重新想要弹曲时给对方。
可秦徽不是一直念着它吗?
紫竹笛就那样安静地躺在傅稚青的手中。或许是傅稚青的手太白,显得那笛子格外显眼,自己的眼里才全是那笛子。
“庄绫给你的。”
此话一出,秦徽刚伸出一半的手,顿时又缩了回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配不配,收下这支折笛。
“我……”她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秦徽。”
“修士不是就要勇往直前吗?你敢独自面对那巨蟒,为何不敢直面自己内心呢?”
“我不知道的事情很多,像用弓实战到底要干什么,我一边学弓,一边学剑这样是互补?还是浪费时间我都不是很清楚。可我知道一件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即便是被排斥,被看不起,也不要放弃自己所热爱之物。”
她眼波微颤,张了张嘴,可喉中仿佛被一团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般。她握紧了双拳,最终还是将那长笛握住,
秦徽的手指在笛上摩挲着,似乎在同一位又新又老的朋友问好一般。
朋友即是长笛,也是庄绫和叶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傅稚青。
“能不能帮帮我?”她听到秦徽的话,面上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