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起挑选的家具,硬拽着A一同完成的手工。因为争吵而摔裂的瓷杯,被细细修补之后成为了仅装饰意义的纪念品。
性格完全相反的我们却这样磕磕绊绊走到了第五年。常说七年之痒,可生活太过理所当然,仿佛定制戒指的时光还在昨天。
她偶尔会记得我,在出差的地方买一些伴手礼,又或是在到达酒店的时候拍一张汇报用的天空。
从前我会刻意向她提要求,电话的次数又或是想要的伴手礼。坚决要求的话她都会一丝不苟地完成,只是这太像机器人完成指令,再多几次我也听进她所说的没有必要。
所以,偶尔收到她的赠礼会格外惊喜。
本该是这样,从她手中接过从前只是偶然提到的特产,等了很久却还是没有被巨大的欣喜袭击。
只好生疏地对她道谢,听见她毫无起伏的不客气。
生活就是这样的。我告诉自己。
重新戴上的婚戒没有被怀疑,她的手指先一步抵在了我的嘴唇,问我可不可以接吻。
可不可以牵手,可不可以接吻,可不可以结婚。除了告白,之后的一切都由她的这句话开始。
她的吻太熟悉了,不管是喜欢在哪里停留也好,还是轻轻吮吸下唇的习惯。
包括,她做这一切的原因:“你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由她发起的请求,似乎总以这是你想要的吗,作为开头和结尾。
我有时会觉得这是我的一厢情愿,可这一切都由她主动,于是我也有冠冕堂皇的理由怪罪她。
直至今日我也无法脱口而出说她爱我,只是这一点点,所拥有的她的特别,也许可以当作这是属于她的爱意。
她敏感却又迟钝,于是我得以掩饰自己的心慌。编造了一个悲情的电视剧骗她,才不再较真将我放开。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心知肚明。
这是出轨,婚内,在妻子回家的前一天,和以前喜欢的人上床了。
也许我是十恶不赦的人吧。我知道即便坦白她也不会恨我,所以,我不会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