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懒得取名了所以是A和B,可以的话↓
————————
接吻是件容易事……大概吧。结婚五年,几乎每一次的亲吻都交由A来完成,现下握住B的手腕,我仍在笨拙地扮演一个成熟的主导者。
她笑起来,轻轻舔我的嘴唇。说要我放松,那只在脖颈处游移的手却搅得我心神不宁。耳垂被她捏住,才后知后觉烫得要命。
我总觉得她是我只能仰望的人,向前或是后退都算是亵渎。此刻她却主动拉近我们的距离,也许她是亲密戏的天才,刚刚的虚张声势早已一败涂地。
她的吻总归是不够安分,浴室灯被点亮,现出的一池温水才发现原来是早有预谋。
想要问她如果被拒绝是否另有预案,可看着她的眼睛,我便明白了她确实有这样的自信。她清楚我对她类似于神明般的信奉,也明知我那见不得光的幻想。
心甘情愿步入这样的圈套,也无法再故作矜持说出拒绝。
水温稍烫,她太过温柔。
也许是她被打湿而紧贴于皮肤上的发丝,也许是过满而一阵阵溢出的水液。
我有些看不清,可距离已经近到无法产生雾气。
她的呼吸很轻,落在耳廓时总让我不敢动弹。也许是害怕,怕这只是少年时不合时宜的欲望织就的幻梦,也害怕,稍有动作就会打断她这来之不易的睡眠。
属于她的声音却更近了,睡衣的一角被礼貌地掀起,我想她完全不必征询我的同意。
我从未想过她会有怎样的欲望,落在我背后的吻却让期待着什么的那一方变成了我。
她是毋庸置疑的天才,我连讨好她的思考都因此溃不成军。
指印,又或是吻痕。她坏心眼地全部留在了衣服的深处,十指相扣着问我明天是否还能够见面。
她坏心眼地按压让我说不出话来,可是理智却无法立刻回答。
明天,明天对于见面只是是普通的日子。
只是。今天因为她的返程而特殊,那明天,理应同样重要。
从她家苏醒的第一件事,却是戴上昨夜她亲手摘下的婚戒,摩挲着上面属于另一个人姓名,看着她的睡颜却不敢与她告别。
回到家的一瞬才真正松下一口气来,我迷恋她给予我的感觉,只庆幸A从不会心血来潮,将约定好的时间忽然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