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霁被拽得向后退两步,瓷白的皮肤瞬间抓出两道红痕。他纠了纠眉,挣开秦向忱的手,骂:“你有病?”
秦向国被追债逼得东躲西藏,有上顿没下顿,假少爷倒是没事人,身着高定脚踩红底,依然一副豪门阔少做派,不仅如此,靠着周明译这舔狗砸钱搭线,进组一档爆火综艺,卖傻白甜没心机人设,还捆上顶流炒cp。
总算祖坟冒青烟小火了一把。
过了几天大明星众星捧月的生活,秦向忱越发得意,走两步都带飘。
不想能在这遇上祁霁这扫把星。
回想起秦家破产,害得他不得不答应做周明译那蠢货的男朋友,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他,闹得人尽皆知他是假货。
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野种。秦向忱咬牙步步逼近,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毫不掩饰地启唇轻蔑:“你也配来这家医院。”
祁霁面不动色,他向来对秦向忱没素质,翻了个白眼,“高考360的你都能来,我为什么不能?”
“太平洋都没你宽。还是说这里只接待你这种弱智?”
“你!”
秦向忱看不惯祁霁牙尖嘴利的模样,只盼着对方早死才好。踩着“祁霁”一贯痛点。秦向忱抬起下巴,发散优越感:“你就是个替代品,以为装病爸妈就会多看你一点,别做梦了,”
“不过是东施效颦。”
“……”
几岁了还在拿爸爸妈妈不喜欢你这种话威胁人,他看着像是刚入学幼儿园吗?
幼稚。
祁霁露出嫌弃,“除了你谁会稀罕这种没人要的东西?”而后又接道:“听说你有病?那我建议你去脑科查查,看看还有没有大脑的存在。”
“当然没脑子不要紧,主要别里面都是水,本来就蠢还成注水猪肉,简直比秦向国那老登还没用。”
说完祁霁叹口气,有点侮辱猪了。
“你!没教养的杂种!”秦向忱气炸了,愤声大骂,“没了傅家你拿什么和我争,你连唯一进入秦家的资格都是我施舍给你的。”
没有利用价值,就是垃圾。
秦向忱气红了眼,自认为失去一切的祁霁,除了脾气莫名其妙变大,手劲莫名其妙变大,依旧是那个被他踩在脚底靠施舍的替代品,只配摇尾乞怜。
用不了多久,一切就都是他的了。
谁会争没人要的东西?祁霁带着可笑的眼神看向秦向忱。倏地他抬手,强劲有力的风先一步扑进。
修长的手指近在咫尺,秦向忱下意识大叫了声,双手捂着脸蹦出一米外。
被按在地上抽的阴影实在太大,以至于秦向忱现在看见祁霁抬手就犯怵。
达到恐吓目的,祁霁戏谑一笑,“你看你,逗你玩呢。”
这会儿难受劲又涌了上来,祁霁脸色微变,嘴上功夫依旧利落,“你还真是秦向国的好大儿,遗传他百分百的蠢。”
收回手,祁霁牵唇,“不过放心以后不揍你了。”
秦向忱捂着脸没回味过来,祁霁继续说,“和傅家联姻确实不错,有权有势,仗势欺人比自己动手来得更省时省力。”
“你享受高高在上受人追捧的日子,要是哪天你的那些粉丝知道你是杀人犯的儿子?”
“那可怎么办呀。”
—
“我能怎么办,司承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让启智退出这次竞标。”电话里似在求。
傅司承扯了扯唇,露出些许不耐,语气冰冷:“二伯,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总不能让我手底下的人白忙活一场。”
傅家二伯不以为然:“他们就是一帮臭打工的,我们才是一家人,项目你做我做不都是为了傅家,分什么彼此。”
傅司承低眼,被老东西不要脸的程度无语到。
沉默片刻,他淡声问道:“这事爷爷知道吗?”
“不能让你爷爷知道。”傅二伯急忙道, “这事你全权交给我就好。”
傅司承不说话。
“等项目落定,好处自然是少不了你。”
依旧沉默。
“贤侄?”
傅司承:。
是个人都接受不了冷暴力。
说了半天也不见傅司承有松口迹象,傅二伯顿时装不下去了,怒道:“傅司承!老子拉下脸求你还不够?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
傅司承心想,你要跪我也接受。
面上却淡淡道:“抱歉,启智不会放弃。”
“操!没良心的东西!!”
“亏我&***??*”
对方骂完愤愤挂断电话,傅司承面无表情地冷笑声,而后敛去一身冷意回到诊室。
却被医生告知祁霁已经下楼等他。
傅司承思索间嗯了声,反手关上门和医生单独聊了几句。
两分钟后带着问题,他转身离开。
电梯叮!一声开门。
修长的腿迈动步伐。前方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傅司承皱了皱眉,循声快步走至。
隔着几米远,傅司承眯起眼。
“你他妈的胡说八道。”秦向忱牙都快咬碎了,他死也想不明白原先那个任他欺辱的野种,怎么就一夕之间就像变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