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不断有视线投来。
熟悉的场景,令祁霁有些恍惚,怎么碰上秦向忱就自带丢人。
上次还是和傅司承
……
祁霁一顿,差点忘了。
要是被傅司承看到岂不是名声又要掉一格,虽然他没有名声。
维护一点点。
祁霁忍着不吐到秦向忱身上的冲动,说些先把这蠢货打发走的话。
直挺的背微微前倾,祁霁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告诫,“怎么是胡说呢,你名义上父亲祁建强抢劫杀人被判入狱,而你杀人未遂,那天你推我的监控视频、目击证人。”
“我可都有,你要是想我可以成全你一家团聚。”
“少威胁我。”卷发被气得砰砰上浮。那天家里根本没人!!
姓祁的就是在骗人!!
祁霁嗤笑:“信不信随你。”
两人争执声由小变大,保安闻讯迟迟地赶了过来。
祁霁好整以暇地盯着无能狂怒的秦向忱。
像极了网上说的邪恶摇粒绒。
保安靠近,秦向忱迅速拉好口罩,狠狠地剜了眼祁霁,放下一句:“你给我等着。”
说完无视保安的问话,嚣张跋扈地撞开。
擦肩的瞬间,视线掠过祁霁手里拿着的病历单。
—
祁霁俯身钻进车身,傅司承紧跟上车。
身体靠得近,散着淡淡药味的傅司承很好闻,祁霁嗅到超想一头栽进傅司承怀里猛吸,但理智控制,他向后一仰靠着车门软成一瘫。
“难受?”傅司承摘下他的眼镜,苍白的小脸落在手心,傅司承心一紧,指尖而上按着眉尾轻轻揉。
祁霁没精打采地点头,被按得舒服了就眯起眼,悄咪咪地靠近,就着这个姿势猛吸一口。
精神得到满足,肉/体开始罢工。
早上拒绝的肉包此刻在眼前say hello,祁霁吞了下口水,嘟囔一句:“我饿了。”
说着在口袋里摸索手机,打算先点个外卖。
回宿就食。
黄马软件刚点开,身旁一句,“张嘴,啊。”
祁霁下意识张嘴,口中塞入不明物体。
酸梅的味道在口腔炸开,舌尖卷起附着果脯上的糖霜,祁霁眼睛顿时一亮,问道:“哪来的糖。”
“医生给的。”
侧颊鼓起一团,祁霁含糊地说:“谢谢。”
傅司承看着他,挑了下嘴角:“不用谢,我这还有几颗,你先垫垫。”
说着,傅司承变魔术似的从大衣口袋抓出一把青梅果,塞进祁霁手里。
祁霁:“。”
怕不是给医生抓空了。
休整一会儿,宾利驶出停车场,祁霁侧目望向窗外,雪似乎还在下,目之所及皆呈现一片白色马赛克。
祁霁秒失兴味,转头道:“送我回学校。”
傅司承唔了声,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搭,说:“去我家。”
祁霁:?
傅司承面不改色:“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祁霁懵了:“我没答应。”
“你答应了。”傅司承耍小聪明,“这就是我说的条件。”
“而且医生也说,你需要人照顾,作为……孩子的另一个父亲。”傅司承英俊的眉眼挑来,“我有义务照顾你,况且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明知对方是好意,心里又忍不住担忧未知,祁霁纠结地扣起手。
片刻后,他摇摇头,拒绝:“我要上课。”
傅司承料到了,转而折中道:“离你学校很近的,不用每天都过来,周四五和周末。”
前方红灯停下。
“不然一周可能都见不到。”傅司承转过头来露出伤心的神情,声音都透着难过:“总不能,连追求的机会都不给我吧。”
祁霁:“……”
太犯规了,是在正经追求吗?
祁霁皱着眉,十分不解,说好阴郁男,面前这个散着白莲花味的是?
真的不是穿错书了?
深陷自我怀疑中,祁霁眨了下,欲言又止:“我……”
察觉有松口迹象,傅司承立马转变:“不是饿了?先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