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当沙雕攻略黑心反派后 > 第140章 第139章

第140章 第139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又过几日。

白日,午后,主角团一行人找了客栈暂作歇息。

进入栈房,柳依云脱了氅衣,解了外袍,还没等她像往常一样抱着他亲一亲,姜淮却先她一步,搦住她的腰,扣着她的腿,搂着她,将她抱于干净的、宽绰的、还没来得及放任何物品的桌子上,将她放上去,手按在她腰两侧的桌上,俯身,开始亲她。

他手按在她腰两侧靠近桌沿的桌面上,整个人笼着她,离她很近,似是全然在她身上打下了属于他的阴影,他这般俯身亲下来,像是半锢着她,又像是其实是在全然地护着她,她完全在他怀里,完全逃不出他的气息和怀抱。

容颜妍丽的少女仰头受着他的吻,但他只亲了一会儿就停了。并不深入,唇舌并不与她交缠,他最多舌尖探一探她唇间的湿软,尝一尝她唇内侧的滋味,接着就是非常纯洁的唇贴唇、唇挨唇,只有两人呼吸相缠暧昧的吻。

但尽管如此,对姜淮来说已经很纯洁了,但宁宁还是被他舌尖抵进来,沿着她唇内缘尝滋味的触感、他容貌优越,垂着睫,视线只专注、仅落于她唇上的模样、他在外面行路,进房时已经处理过一点,怕凉着她,暖过自身温度才来抱她,但身上还是有一点微凉的,导致进入她鼻内属于他的气息是带一点凌冽风雪意味的草药的甘苦香,少了点平时的好闻缱绻勾人,但和他整个人一样,很干净。

他平时就是很勾人缱绻惑人的,但对宁宁而言,…,他…,…很干净…。她很喜欢…。

他探入她唇内,给予她的,也是这种干净又泛着点凉意的草药的甘苦香的味道。浅浅地赋予她。她很喜欢。

她被他带得,明明不是多么勾人色情的吻,却还是在他舌尖沿着她唇间尝她滋味的时候,身上微微发颤,感觉有酥麻自她寰椎朝下蔓延,她腰间也有些发软发麻,她微微低头,缓出一点动情的气息,稍微离开了他的唇,按在桌沿上的好看的手指,指尖泛粉,她指尖抠着桌子,用力按了按。她按着桌沿的手指离他骨节分明的手也很近……

她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轻易就能对他起反应……。

她起反应了,姜淮自然也就不亲了。他低睫。他本来是忍不住了才抱着她亲一亲,结果抱着她还没亲几下,还没抚慰好自己,宁宁便对他有反应了。她对他有反应本来是件好事,但她又不跟他发生关系,再亲下去只会让她难受。

他对她的欲望得不到一点抚慰,他裹在衣物下的身姿欲而劲挺,唇色嫣红,垂头,再抑了抑。

他像是替代性地,想利用其他方式、其余事物来达到同等效力以安抚他对她深重难餍的欲望般地缓了缓,递给宁宁两个项链。

他喉结凸出,唇色还泛着点对她欲念和渴求的惑人的红,眸色暗沉无垠,但抬睫对上她视线时,又温柔得似万千星河流转,星辰徐亮。他以这般柔和的姿态看着她,对她说:“试一试?”

柳依云泛粉的指尖再按了按桌沿。

姜淮送的东西…,她都是喜欢的…。

她小心地拿着姜淮送的礼物,开始认真看起来。

项链很好看。两条项链的链身都是一个材质的,浅白颜色,用不知什么材料制成的,但是很柔软,明明是链身,却有一种丝织品般的柔和,很温和,一点都不伤皮肤,感觉即使用力拉扯,也不会损伤皮肤分毫,甚至都不会给皮肤带来一点痛感。柳依云摸着都觉得心情好。

而且极漂亮。明明只是固定的浅白色,在阳光下顺着光线看它,也只是普通得从浅白变得再淡一点的白色,有一种波光粼粼的感觉,像是湖水澹澹,在阳光的迁移照耀下闪耀出来的那种泛着点水珠的光泽,仅此而已。

但又让人觉得,在那光泽之上它好像其实还又多了些什么,让它很像浮动的阳光照耀在缓缓流动的水面的粼粼水光,但是又远比其要更生动、更鲜活,更有魅力。她觉得,她能在阳光下看这个链身看一刻钟。

链身上穿的乖巧坠于下方的吊坠就更好看了。触手温润,很温和,丝毫没有一点硌手的地方,又没有被打磨得老成的过分的圆滑,就只是崭新的、有点生涩的,但是清新的好看,有一种很有生命力的,让人看到、摸到就觉得很愉快的好看。

两条项链,一条链身长,一条链身短,链身短的那条吊坠是月亮和云的,长的那条吊坠是单纯的云。都很好看,但是短的那条吊坠要比长的那条好看。

柳依云下意识会被最好看的吸引,她拿着两条项链,开始看短的那条。

短的那条吊坠是月亮和云的,中心点应该是月亮,但不知道雕刻者是怎么考虑的,他把月亮雕出来像是陪衬的,突出了月亮周边的云的好看。但是因为月亮周边的云实在是太好看了,尽管月亮被雕刻得平平常常、平平淡淡,但反倒像绿叶衬鲜花,月亮愈把身边的云衬得好看,倒显得这枚吊坠比单纯的云的吊坠还要再好看一些。

两枚吊坠的相同点是:云都很好看。但云的形状、大小、给人的感触都不一样。而且,一枚有月亮,一枚没月亮。

柳依云继续看有月亮的更漂亮的那枚。有一种很宁静的意味。确实是很漂亮。但她对让月亮变得黯然失色的雕琢者的构图逻辑和考量不是很理解。

她将有月亮和云的坠链拿到阳光下细细观看,持续看着,有一种略略出神、发呆的感觉。

姜淮一直在看着她,他问:“喜欢哪条?”

略有点呆的柳依云略略回神,她眼神澄清,落在他身上。只是看着他,就杏眼弯弯,朝他笑了笑,她晃动了一下手里的坠链,告诉他:“这条。”

姜淮温柔垂睫。这条项链本来就是为宁宁做的。短一些的项链到锁骨,吊坠是月亮和云。她说他的字,‘望舒’是月亮。所以他做了月亮,希望她能戴着它。虽然是月亮,但他还是雕了云,把月亮放到了偏下的位置,让月亮来衬托云。

用偏小一点的没什么特别的他不怎么关心的月亮来衬托大片的精致的漂亮的清逸的云,数倍地凸显云的漂亮。这条项链的云本来就比他自己那条项链的云要好看数倍。因为,这是给宁宁雕的。

短一些的项链到她的锁骨,长一些的项链是他自己的,到胸口。因为他锁骨处有脏东西,不能把宁宁的象征和那脏东西放到一起,她会被污染。

他单是想一想封魔链和宁宁的象征哪怕只是接触一下,他都想把它碎成齑粉。

他要把宁宁的象征放到胸口,心脏的位置,贴着心一直感受它。

而宁宁的项链是不能长到她胸口的,纵使他已经解决过了,但他还是觉得那会让她凉。

胸口感受永远比锁骨的感受更明显,吊坠落在那里,总会有感觉,时不时的就会感受到它,离得远了再贴近就会冷。所以,他不能让宁宁的坠链到胸口。

但是他自己的吊坠要到胸口,时时刻刻有感觉,大部分时间都能感受到宁宁象征的吊坠贴着他心口,有时候贴得太久感受不敏锐麻木感觉不到了,稍微晃动上身,让吊坠和他保持些距离,被贴得久了沾染他体温的宁宁象征的吊坠稍离开一霎,又再重重砸回他心口,泛着温暖的温度。又或者,被灌进衣领的风冰凉了一霎,泛着凉意再落回他心口,带着更明显清晰轮廓的触感。

他想想都觉得温暖,感到幸福。

同理,宁宁的吊坠是有月亮的。但他的吊坠没有月亮。只有云。

他不需要月亮,只需要云。

云总是比月亮要更耀眼的。他不需要他自己,只需要宁宁。

他看着宁宁吊坠上的那个偏小的弯月,像看着一片污渍。肮脏的、卑劣的、可憎的。

他垂睫,但最可憎的还是他自己,他希望宁宁戴着那块污渍。戴着那枚月亮。这是他的私心,可鄙的私心,他甚至都怕她拒绝。

他装作无所谓地说:“我们以后,都戴着这项链?”却没掀眸去看宁宁。

柳依云这才意识到这是情侣款。

但她不知道是回避心理作祟还是确实在恋爱方面其实是一个很内敛的人,她犹豫道:“这太张扬了吧?”

项链真的很好看,链身也很特别。但即使她的坠链要短些,他的坠链长些,两人吊坠样式可能不太被人发现是一类的,但是链身如此好看又特别,也很容易被发现是一样的吧。

有必要这么人尽皆知吗?让温姐姐和苏和玉发现,……有这个必要吗?

是不是有点太大张旗鼓了?

姜淮纤长眼睫定格了几秒。过了很久,他才去看宁宁。

柳依云还是在纠结。

她纠结时颦眉不展。他看着她,帮她想了一个解决方式,他说:“挂在其他东西上吧,当饰品。”

容颜美丽的少女问他:“可以吗?”

他垂睫,勾了勾唇:“可以。”

两次安抚都失败,不安感如影随形,他像是想证明宁宁和他之间确实有什么般地,靠近她,哑声道:“宁宁,咬我。”

柳依云不明所以,但她看着俊美少年凑过来的样子,泛粉的指尖再按了按桌沿…,她手臂搭到他脖颈上,唇挨过去,没咬。她亲了一下。

她感觉到姜淮脖颈上的青筋僵硬着跳动了一下,他喉结也像是后知后觉滚动,她再亲了一下。想了想,她又再轻轻咬了一口。

她咬了一口,心跳有点加速,像是非常喜欢他身上甘苦香的气息一般,非常喜欢他和她现在的姿势、距离,喜欢他离她极近的带着属于他的气息和气势笼罩她的暧昧的氛围,喜欢他和她的亲密…般地,她再咬了他一下。咬下去。

姜淮感受着她的吻和她的咬,低睫,单手抱着她,从唇间慢慢缓出轻微到她听不见的气息,眸色深黑,低颌偏头,亲了亲她头侧的发。

他心底的不安感被抑遏、消散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是一种舒适、松劲、宽缓、满足的像山林精怪微餍后在融暖的阳光下安全地守着、卷着、搂着自身全部的宝物的疏懒感和浅浅的幸福感。

宁宁愿意。

他就这样抱着宁宁让她咬了一会儿。低头,唇色嫣红,哑声道:“我也舔一舔?”

容颜妍丽的少女还浸在他的气息里,咬着他的脖颈咬得有点蒙,她抬头,没搞懂他的意思,好看的杏眸,眸色茫然。

姜淮喉结滚动一霎,低头,亲上她脖颈,贴着亲了一下,他舔了舔。

吮了吮。

他吮吸的时候,宁宁很些微地发出点气声,泛粉的手指按在他肩上,按了按。

她明明是被他半抱在怀里,却像是其实整个人完全地、彻底地、不被留一点退路、空隙地全然落在他怀中,被他绝然地锢在怀里。

她被他的气息笼罩、裹藏得身形颤了颤。他唇落在她脖颈上时,她位于他肩上的指,用力捺了捺。

她颈上皮肤白皙,肌肤又薄,只是舔着吮了吮,就吮出来一朵花。

他看着那朵花,尽管根本没用力,只是轻轻地吮了吮就成了这样,但他还是心疼地凑上去,唇贴着,再亲了亲。

柳依云指尖按在他肩头微微发颤,她面含春色,腿上发软,上身也有点懈气地倾到他身上,完全倚靠在他怀里。她感受到姜淮手自然下垂,理所应当地搂住她腰。

她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倏然意识到,侧颈中间的红色,…有点明显。等一会儿还要行路,万一被温姐姐和苏和玉发现…。她咬了下红唇,说:“这不太好吧?”

她靠在他怀里。所幸,她又想,冬天衣服多,或许可以遮掩一下。

这不太好?

哪里不太好?

他眼眸沉黑。

她想掩饰的,恰是他想宣扬的。他巴不得被她一直咬着,一直含着,把裸露在外面的肌肤都咬出红印,给所有人看。证明他是她的,他与她有关,他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的拥有品。她送他熊猫挂饰时怎么说的?证明他是有主的。他是有主的,是属于她的。她和他之间并不清白,他和她有关。

一直有关。

他只恨自己伤痕消得太快,连她留给他的欢好痕迹,他都留不住。他真想,等她留给他的牙印、红痕消了,她就能再咬上来,持续地给予属于她的感觉。或者,他眸色沉沉,他想,这有什么有必要愈合的,他巴不得她给他的每一道痕迹都在他身上永存,在他身上展现。

想想就愉快。

但这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她给予他的痕迹在他身上永久地、鲜妍地存续,还是等她的咬痕、红痕淡了,她就能持续再咬上来。都是不可能的。而且,后者,宁宁会很累。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把自己对她最真实的想法在语气里和话语中暴露了出来。

张扬?他想起宁宁说的话。

他要的就是张扬。他巴不得张扬。

他说:“宁宁。我恨不能让你一直咬着,日日夜夜含着。”他语气缱绻、低哑。伸指,勾了勾她头发。

他明明说的是颈上的咬痕,却又好像意有所指,未宣于口地同时也在说些别的什么东西,她身上愈软,靠在他怀里,镇定了一下,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

他抱着怀中少女,低头,倏然说道:“宁宁,给你当狗好不好?”

“白天,当你的狗。”

“晚上,”他气息从她耳边滑过,坠下去,“也当你的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