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少年就像是不想掩饰、也确实无法控制地被她吸引一般地,像是知道自己眼神给了她很大负担,他像是不想给她压力般地全然低眸,凑近,容颜俊美,略垂首,似是等她亲他。
往常,她是很喜欢他这样的。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他一凑近,她就开始寒毛直竖,脑海里也开始疯狂地不停地报警。
她真的害怕。
很想后退,但又不想后退。因为是姜淮。她保持着一动不动实则僵硬的姿势,指尖于榻上蜷至掌心,按得发紧,指节发白地死命捘在被下,似是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她不受控制地偏了偏头,似乎本能地在抗拒他,眼神一开始剧烈游移,似乎很是犹豫,但少焉,她还是回头,亲在他唇上。
她亲了他一下。他身上是暖的,温度惯常比她要高一点。这点比她高一点的暖意让她因惊怖感到浑身血液都是凉的、指尖都无法被捂热的发冷感感觉好上了一点。她像是极喜欢他身上的温度般地,虽然他没说,但是她再亲了他一下,然后又亲了一下。
反正都已经亲了,她这般亲下去,就有一种自暴自弃感。心理本身及向来的淡漠情绪并着理智都叫她至少此刻远离他,她却因为真的喜欢姜淮而选择亲他。她内心是有点挫败的。这般亲下去,就有点自甘暴弃感。反正都自暴自弃了,她干脆就自我放弃地去牵他的手,将自己的手也塞他掌里,叫他暖。她有点蔫。
姜淮初碰到她的手时,顿了一下。他知道宁宁会对他现在这样子不适,但没想到…,她会这么不适。他为她暖着手,却稍离开了她的唇,眼睫纤长,掩着的眸色浓黑,他有点后悔。感到心疼。但他逐渐,正有着放弃之意的时候,宁宁却循着他的唇,继续吻上去。他像是被她选择了一样,那点放弃之意被她这个吻击得七零八落。他脑子里瞬间有一种可憎的念头:畜生就畜生吧,狠心就狠心。他还是想被她选择,想让她能接受真正的、甚至丝毫不加掩饰的自己,甚至,还想让她喜欢这样的自己。他痴心妄想。他松开她一只手,扣着她下颌,滚了滚喉结,暗眸深邃,急急地像是对她有着无边饥渴似的随着她的唇吻下去,手指滑到她腰间搦住,将她引着勾着带到怀里,将他整个人都给她暖。
她被少年抱到怀里,属于他的温度也好像推开她四周似被萦绕着冷意的空气传到她周遭。她像是怕冷的人贪恋他的温暖般地主动再往他怀里贴,将手挨到他心口,被暖热了才松开,她继续往他怀中靠,伸手搂住他的腰,感受着姜淮温度比她高一些的手抱着她,她感觉稍微好些了。没有那么冷了。
因为没有那么冷了,又知道这温度是姜淮给的,柳依云就没有那么害怕了。她情绪镇静下来,有点把自己从再差一点就要恐惧到呕吐的边缘拉回来了。她继续亲吻姜淮,有点急切。似乎是想通过这个方式麻痹自己。她越亲姜淮一下,越喜欢他。她像是很喜欢姜淮唇上的暖意般地,一直亲他。甘愿自暴自弃。
姜淮一开始亲得很凶猛,她招架不住,但不过几息时间,他的吻就柔和下来,鼻息贴着她鼻息,柔唇挨着她软唇,就只是挨着,很亲密,又有种温馨静谧安恬的感觉,柳依云很喜欢。这般挨了一会儿,她就忍不住亲他,主动地。
这下变成她有主导权了,她想以什么速度亲姜淮就以什么速度亲姜淮,而姜淮配合她,给予她所喜欢的吻。她看起来是极喜欢这种状态的,忍不住抬头持续吻姜淮,甚至拽住他的衣领,想让他一直保持低头的状态、再低一点头。
姜淮随着她意,低着头,任由她亲他,回应对他而言算是很浅的但是柳依云很喜欢的柔和的吻。
少女乌发垂至腰上,亲着亲着,开始要往他身上攀。但她忘了自己身上仍是酸软,腿刚直起上半,就又要再跌坐回去,姜淮眼疾手快扣住她的腿,揽着她的腰,将她往身上带。他朝后仰了身,亲了亲她的指,眸色黕黑,喉结稍滚,方便她更容易攀上他的身。
柳依云被姜淮撑着腿、扶着腰亲他,他容颜稠艳,配上这浅青色的衣袍又难得有一种温和感,容色惑人,薄薄的眼睑垂下,眼眸半阖,不知在想些什么。他手开始在宁宁身上摩挲。柳依云觉得有点痒,但没管。
但他抚摩得很细致,柳依云被他摸得腰身微微发颤,在他烫热的掌下逐渐有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她‘嗯’了一声,咬了咬唇,有点失力。她本身就没力气,身上酸软,现下失力,她按着他的肩想借着他的力支撑一下,姜淮容颜俊美,半垂着眸,倏尔松了撑着柳依云腿的手。柳依云本就无力,按着他肩的手还未着力,倏然被撤了腿上的手,少了支撑点,她一时头脑有点懵,呆了半秒,接着直直地摔进他怀里。姜淮伸手护着她,让她不至于磕碰到他身上被碰得疼,他将少女香软的身子扣在怀里,一手搂紧她的腰,眸色愈暗,一手去摸她的脚,似是想将她整个人都笼进他怀里,彻头彻尾都在他怀里罩住,完完全全。
完完全全。单是想到这四个字,他前倾了点身子,摸着她的脚,内心就有一种宏大的、奇异的满足感,像是他千疮百孔的心脏情感缺漏处全都被她填满了,满得缓淌出来。他单是拢着她的脚,感受着自己彻头彻尾、完完全全地抱着她,内心就有一种极大的满足感,感到非常幸福,幸福到了极点。怎么能这么幸福。他几乎算是从唇间慢慢溢出一口气,纤密柔黑的眼睫温柔垂下,他眸色漆黑,去亲她的颈,心满意足。
他将宁宁抱在怀里,在柳依云看来有点怪异的、他有一种沉郁的气质、像是过于俊美的吸血鬼渴求食物一般地他亲在她颈上,让她有一种奇怪的、感到很微妙的,觉得他不太对劲的感觉。但她又不太清楚,他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亲在她颈上的吻很热很轻,亲了几下,亲得她偏过头,好看的脖颈被他亲得有点紧绷。姜淮注意到了,眸色暗沉,他舔了一下。
他低头继续亲宁宁,很珍惜地。眸色却沉沉,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柳依云被他摸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有点想发火,但又找不到缘由。因为他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而摸她,他甚至摸得并不算色情,并没有什么亵渎感,单纯只是为了她能更舒服而摸她,反而倒像是在为她着想了。她觉得有点荒诞,抬眸看他,可他清清静静,眸色还算干净,并没有什么淫靡的感觉,姿态甚至看起来还算端正。她有点错乱,再看他,他连手都感觉很干净,明明是在摸她,却依然让她觉得他清清白白,只是在为她着想。她满脑子问号,甚至觉得他这双脉络明晰、骨节分明、修长又好看的手比起做这种事更应该去做别的事,比如弹琴、作画、写字等等让人觉得赏心悦目的事。她真的不生气,甚至觉得自己是不是恋爱脑发作了。…可他做这种事情真的不色情。
?她一时有点犹疑。再看他,姜淮低垂着眼睫,揉了揉自己的腿,柳依云恰看到了。她有点心疼。她意识到了,可能是自己砸进他怀里时,磕到了他的腿。她摔进他怀里时,他护着她,帮她卸了力,让她没有一丝疼痛,但是他自己呢?她这么想着,又有了一点疑问,歪了歪头,容貌昳丽,眼睫略显冷淡地垂下,心里想,可又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松的手。她再看他,姜淮还是一副清清白白、端正禁欲的模样。
他甚至还有禁欲感。
柳依云一时更混乱了。觉得他真的很能装。
但正当她逐渐这么想着,视线并没有落在姜淮身上,余光却极偶然地瞥见姜淮似乎一边摸她,一边用手指指节短暂地抵了抵自己的膝盖,像是膝盖仍旧持续泛疼,痛到他有点难以承受,他便轻轻地极短暂地用指节抵一抵,轻轻按一按,用以缓解疼痛。他甚至用拇指飞速又浅略揉了揉膝盖上方的大腿位置处,又再毫不显眼地不动声色收回指。柳依云注意到,这个地方也是她摔到他怀里砸到的地方。所以,他是真的疼。
柳依云不免有些心疼。
她又想到,如果他是假装的疼,没有必要这么藏着掖着,如果不是她偶然注意,接下来又仔细观察,她根本发现不了他这短促又细微的举动。甚至她第一次瞧见他揉腿,也是她恰巧看见的。所以,他不是装的,甚至很不愿意让她发现。他是真的疼。甚或是很疼。容颜美丽的少女单是这么想着,杏眸就很不争气地蕴了一层水意。她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她居然连这种小事都会心疼姜淮。她杏眼朦胧,单是看着他的膝盖,这下是真默不作声了。
宁宁果然心疼。
姜淮垂睫,俯身亲上她的唇。
过了迂久。
姜淮将她放在床上,看着她,三两下解了自己的发带。不知是不是柳依云的错觉,她总觉得姜淮现在的眸色没有之前那么干净了,像是除掉了某种掩饰。他眸色暗沉到黕黑,墨发柔顺似绸缎,冬日阳光滤过窗前帷帐消了些清冷、着了点昏沉的甜暖散在他身上,他连头发丝都像是在勾引人。他容貌太过优越,容颜甚艳,不做打扮的时候反而更过漂亮,因为太过自然的漂亮,漂亮到实在过度,反而轻易给了他一种肃杀感,稍有略感平淡的举动都让人内心发寒、感到警惕,他漂亮得太有攻击性。
哪怕敛了那份攻击性,他也因为过于漂亮的长相而让人时时注意、感到防备、警觉,他过度漂亮到像妖、像鬼、像带毒的妖花。他知道宁宁自然也是警觉的,而且是过度警觉。于是他掩了眼眸,纤密眼睫覆下来,遮了那双含星映水的眸,垂了头,坐姿也跟着松散下去,整个人神态刻意析出一点脆弱和单薄,衬上苍葭青色衣袍,恰到好处地显得他美貌得任人宰割、随便宁宁染指,甚至让人生出他毫无自保能力的错觉。他垂头,在着了点暖的光线里挼出点甘心情愿长久屈居人下、逆来顺受的情绪和滋味。
他太知道宁宁逃避什么、回避什么、害怕什么、不害怕什么了。
他把宁宁的指按在他唇上,没亲它。他不想给她一点危险感。单只是牵着她的指从他的柔唇从下划,轻轻地,一路向下,轻到给她一种他其实现在极为脆弱、很好欺负、轻易就能任人摆布、放任皆自流、俯仰皆随人的就等待她随便轻薄、身和心都完全随她掌控、任她操控、让宁宁不自觉有些心动的诱惑感。
他牵着她的手在他的腹部顿了一下,转而牵着她的指划到腰间。
摩挲着她的指尖,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哄道:“再来一次?”
她现在是看不见他的神情了,他便自然抬睫,再不掩饰,眼中简直要化为实质的对她的侵占欲和想把她困住,长久锁在怀里的拥有感毫无一丝伪饰地赤裸裸地展示出来。如果他是一条蟒妖,他此时的尾部已经盘绕、环合、堆叠着以她为中心严丝合缝围在她周遭两米位置处,只要她想离开,无论她去哪儿,都会碰到他的尾,他会用尾尖缠着她的腰,再次缠绵着送进他怀里。如果他是一只鬼,离宁宁一段距离的地板处,早已鬼气森森,森然鬼气会将整个栈房都覆盖,甚至过度、没必要地顺着门、墙再延伸出去些许,叫她无论哪个方位都无处可去,只能待在离他周围极近的地方。
最好,鬼气驱迫过来,叫她只能待在他怀里。
但他对她的渴求已然这般了,却仍克制地与她保持着距离,仍未随着自己的心意伸手去搂她的腰。单是将她的指握于掌心再怃了怃,像是单凭这样就能将内心的躁动和渴望抚平下来。
确实能。但他不想忍。
宁宁能看见他的侧身,他便在她能看见的地方维持着和顺的姿态,墨发都柔和垂散,驯良顺从,和他整个人一样有一种妖异到诡异的却又极度蛊惑人心的驯从感。
他在她耳边以一种人夫感、在感情里甘愿处于下位也仿佛于此刻确实处于下位、刻意泄露了点他渴求她渴求到近无法忍耐的讯息,在她耳边抑制般地‘嗯’地闷哼一声,再温柔地慢慢哄她,“好不好?”
他捉着她的手缓慢摸他的腰腹。
柳依云大脑一片空白,她所有的思绪在姜淮贴着她的耳略带喘息的低低闷哼时全部断裂,更遑论他还捉着她的手去触他的腰腹。
柳依云已经全然不能思考了,脑中因为惊讶只大写着、盘旋着、堵塞了她全部脑海的一个念头:姜淮怎么能这么…,这么…,她连‘不知羞耻’这个词都难于、耻于搬上脑海,转而替换成‘没有底线’…
柳依云并不明白,比起和她做这些事,姜淮更需要的其实是一把锁。重重叠叠的、坚硬的、牢靠的、不能斩断的、没有钥匙的、戴上就再也取不下来、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的一把锁。无解的。人死了都在。这样的一把锁、一把锁链,把他和宁宁绑起来。他看见锁链,就知道她在。摸着锁链,因为知道她就在他附近方位,他就会内心愉悦、感到兴奋。她无论到哪儿,他都能跟着她。哪怕她离开他的视野,分毫不见她的身影,他也不会过于不安,单是看着腕上的链子、摸着腕上的锁链,他也会安下心来,跟着链子去找她。找到她。哪怕她对此再不情愿、哪怕她不喜欢、哪怕她发怒!她都没有一点办法。
丝毫没有。
但是不行。他亲了亲宁宁的脖颈。他不希望她不情愿,不希望她不喜欢,不希望她生气,更不希望,他垂了垂眸,她害怕他。
他低睫,颇有一种自身最想要的东西无法获得,没法通过成婚这件事情来以此栓住她,因而病态地想与她发生关系,想通过这种身体上的愉悦感来与她产生联系,想以此为证明来占有她,想让她被他占有,想拥有她的意味。他颇有一种深层意愿达不到满足因而退而求其次地增加了浅层欲望,通过多次满足浅层欲望来假性填充深层欲望的意愿。尽管他再怎么伪装、掩覆,他唇意灼热亲上她的耳,说出来的话还是难说是不由自主、不想完全控制,还是就是刻意地、试探地向宁宁展示了卸下了一点掩饰的糟糕方面的自己,想让她慢慢适应,想逼她接受,想让她,喜欢上他地泄露了一点侵占意味,道:“青天白日,我们再来一次。”
他像是在征求她的意见,又像是单纯在哄她地,气息裹覆着拂上她的耳,给她留下一层灼热温暖的余热,在她耳边低低地、亲密地“嗯?”了一声。气息裹着她的耳,像是在亲吻她。声音颗粒度性感到像是在漫不经心,语调和温热呼吸掠着擦过她的耳,“嗯?”的一声又像是在对她的询问和退让,微喘出来的呼吸昭然了他随时可以任她摆布、由她掌控的却其实是虚假的脆弱感,这点,反愈发显得他更加性感,尾音勾引。
他眸色黩黑。他觉得做这种事是能上瘾的。
他想让宁宁对他上瘾。
柳依云只听见他的‘青天白日’四个字刻意加重了语气,像是有意在提醒,她大脑还没反应过来,面色就烧红了,头脑‘轰’地一声就发热了,随后她才反应过来这四个字表达的含义。她想,他干嘛就…,干嘛就…,非要…强调是白天…
她有点想把脸埋进枕头里。
姜淮牵着她的手,覆着她,教她去解他的腰封。
之后。
还是疼。
但是没有第一次疼了。
姜淮有了一点经验,这次费了很大的功夫并着绝对的耐心,让她好受些。但是因为经验还是过于浅薄,他这次也和上次一样完全是牺牲自己的愉悦感、用自己远比宁宁要承受的多得多的痛感来停顿、迟缓着,以减轻她的疼痛。
宁宁也没经验,但她觉得两人每次进展艰难,主要还是姜淮自身的原因。
但她无凭无据,也没见过别人的,更不清楚标准或平均尺寸,所以,尽管她心里有90%以上认定且相信自己是对的,但还是缺乏证据没有办法和道理直接下定论。
何况——其实她连他的具体尺寸都不知道!!她只是瞟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再也没有看过了!!!
她这么想着,又有点想翻身把自己的脸埋进枕头。
她都在乱七八糟想着什么…
她脸若影影绰绰、重重叠叠堆积至一起的绮纱,又红了。
姜淮始终算是只顾虑着她的感受,一点一点进展,停顿、迟缓着,亲了亲她指尖,叫她慢慢适应。
他仍和上次一样帮她按摩着腰、背,想让她好受一点。
但,上次,是两人都没有经验,都没尝过滋味,也都是第一次,宁宁疼也难免。但,这次,宁宁已经尝过滋味了,也不是第一次了,也都有了点经验,她这次就真的没有上一次那么疼了。
他的手按摩在她腰上,熨热,带给她的触感传来,她就忍不住想躲、发颤,然后再被他带回来握住。他这次握住以后,抚摩的性质就变了,比起按摩,倒不如说是是在摸着怃着勾着她把玩。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自她腰后顺着她腰上腰椎轻勾了一下,宁宁腰便发颤,要往下塌,他便两边握住她的腰际,抚摸着她腰椎至她腰间的部位,好心般地帮她支撑,半点不掩饰地从指腹到掌心遵从自己欲望地丝毫不愿抬起哪怕一点、减少一点手与她的接触面地揉摸着她的腰,在她愈发发颤的敏感之际,握着她的腰,又进入了一点。听着她不知是难受还是仍是有一点疼地近似嘤咛地轻“嗯”一声,很媚,他畜生得更胀了一些,眸色浓沉,握着她腰的手瞬顿,拇指却又稍稍下滑,抚了抚她的小腹。
他视线停在他拇指抚她小腹的位置,锢着她的腰,有一种想带着她的腰下移的冲动。但宁宁这时很明显地难受地再‘嗯’了一声,姜淮垂睫,果断地又往出退了一点,带了点她的汁液。方才大半的努力全都白费。但姜淮重新按摩她的腰肢,让她好受些,眸色沉沉,觉得如果她单是这样就能舒服,他能就这样单是玩她的腰,玩到晚上。
他花了十多息时间,帮她按摩着腰、背、腿。等到她不疼了,他按摩的手恰按在她大腿上。意识到她不疼了,他也没有放开。反放松了骨脉明晰的手,修长、泛着点骨感的颀长手指随着她腿部下滑,手背青筋明显,指伸肌腱凸起,手掌连着张开的手指顺着她大腿轮廓满满当当将她大腿覆于手下。由按转为覆。
宁宁只觉得他手上烫热,覆在她腿上,比她略宽略长一截的好看的手全然没有阻碍地只用了一点力地握着她的腿,被他握着的地方舒适又泛烫,极具存在感的属于他手的触感握着她密密匝匝传来,她被他握得烫得像是难以承受这份感觉地难耐地瑟缩了一下,何况…,他的手比她要略宽大一些,只是随意握下来,他的拇指和部分掌面就握到了她大腿内侧。她不受控制淌出些蜜来。
她倏地面色烧红,妍艳的容颜因情爱的给予、滋养美得愈甚,泛出娇意、媚意来,但她本人并不知道这些,只咬了咬唇,因为方才自身的情况觉得有些羞耻地感到有点耻辱。
…他还握着她的腿
姜淮自是感受到了她方才的情况,顿了一霎,另一只手从她腰身上往下落,也落至她腿上。他魆黑视线从她细腰到小腹再到她腿上,眸色愈暗,他眸色更深,再去看她的腿根,顺着腿根,朝内看去。他的东西堵住了。两人其实不是太匹配,她的又娇又嫩,连外部都被他遮得只能看见部分。虽然只能瞧见部分,也不知道内里情况,但只凭想象,就能让他眸色更暗更沉。
他视线深暗,再看了两息时间,将视线拉回至她腿上。他手部从始至终都握着她的腿,未移动分毫,更未离开。骨节分明的好看的手握在她腿上,给了她皙如软玉的白嫩的大腿一点束缚感。腿上因情欲染了层淡粉,但那粉色太淡、太怯、太婉转,压不住温软细腻柔和被禁锢的白,只藏在下面,若隐若现,却更显美丽。
她怎么都好看。
他拇指于她腿内侧,轻轻摩挲了一下。
于是那粉色便愈明显,她腿上肌肤于他掌下轻颤了一霎,他眸色渐暗,好像对她情动所能给予他的反应实在是有点过度喜欢了。再摩挲了几下。他手半点不想离开她腿地继续覆、贴在她腿上,感受着她腿上细腻肌肤的同时,眸色愈沉,拇指摸了摸她腿内侧的腿根,摸得她再度咬了咬唇,但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紧张、害怕他的手会突然摸向中间…,她还没有准备好…,她紧张到身体紧绷,姜淮察觉到了,果断地松了手。
他看着她的腿,有点遗憾。
他像是安抚、安慰般地捏了捏她的腿。宁宁还没反应过来他是放弃了,他一捏她就又紧绷起来,之后才反应过来,咬了咬唇,放松下来。
姜淮去摸她的腰。很难说她是因为方才姜淮果断的放弃而在心理上反对他更有情欲,还是尽管她不去思考、也不愿意承认,但实际上先前一系列的怃弄起了效果,或者,二者皆有之,只是因为是姜淮,只是因为知道是他,他手再摸上她腰时,她心理上就更倾向于将她腰往他手里送,但刚有这个趋势,她就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强行制止了。姜淮感觉到了,手指朝她腰后探去,拇指勾住她细腰,握住,替她支着腰,将她腰身细致、妥帖、肌肤与他肌肤完全相贴地送入他手中,摩挲了她的腰椎,让她放松下来,支撑着她的腰。
宁宁腰部完全落于他手中,被他勾玩着,她被他玩得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微微咬了唇,从唇间想溢出一声嘤咛,但被她咬唇阻拦了,只变成了稍深一些的呴气。
平心而论,虽然两人这方面不太匹配,但还有部分原因是宁宁在内心里惯常地无论多么努力也无法在她看来真正意义上地信赖别人,以及当她对他感情过度时——也只会对他感情过度,她理智总是会收束一下,让她潜意识里感情、情绪、情愫总是在理智可控制的范围内。尽管如此,她在情感方面也已经努力了、进步很多了。而姜淮从来也不缺耐心——仅对她如此。
他再抚摩了会儿她的腰,再进入了一点。
这次进入,宁宁就没有那么难受了,反而,还有一点‘终于’的感觉,像是期待了已久他终于给予了,被他用了一点力握了一下腿之后产生的难耐空虚感终于被满满堂堂、甚至发胀地补满了,让她不仅不难受还有一种心理和身体上难言的满足感和身体上难明的极端的愉悦感,并且持续地愉悦下去。
她逃避般地想向上逃离偏一偏身,却被姜淮更快一步将手抵在她肩上,她往上一逃,便将肩头撞进他掌心,少女香软肌肤撞进他手里,他适时伸手握住。宁宁往上逃离没成功,没逃离了一点,她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泛着媚意的面容,有些失焦的眼神里美到朦胧的同时又泛着点茫然,像是被对她而言过量的愉悦迟缓了思维,她一时间没办法在第一时间理解她怎么明明动作了,却仍旧没能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