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哥儿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起来窜回房间。
“砰!”房门被他用力推开,在墙上来回弹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可他现在根本没功夫关注这些,他双眼直直扫向耿季为他做的小弓和箭矢。
“哒哒哒!”他取下弓箭挂身上又快速跑近柜子拉开柜门从里面拿出蓝色药瓶揣怀里,转身一阵风似的冲回院中。
“落哥哥!你干啥?快跟我们一起去地窖!”秋哥儿无助地看着他,跨步过来企图拉他一起走。
“秋哥儿!”落哥儿蹲下身严肃地看着他,“保护好娘他们可以吗?”
“嗯!”秋哥儿眼中含泪,重重点头,他不再多说,在大橘它们的狂吠声中快速奔进柴房。
落哥儿鼓着腮帮子将笨重的木梯竖起来,木梯晃动间他已经爬上墙头。
“站住!”
他拉开弓瞄准从远处走来的人影,箭头上白色的粉末在轻微的抖动中缓缓飘落,与白色的雪花一起翩飞在自由的空中。
“唰!”
箭矢在一阵讥笑中飞速窜出,擦着刀疤男的脸颊嵌入雪中。
“焯!”刀疤男躲过箭矢迅速回头死死盯住高墙上的小哥儿,
“嘶~!”指尖轻触摸到一抹血迹,眼中火光闪现,
“焯他妈的!上!”
“是!”
“欻欻欻!”几人朝着小院快速移动。
“唰!”落哥儿毫不犹豫再次拉弓射箭。
“啊!”箭矢插进其中一个匪徒大腿,“疤…疤哥,要…要不算了?!他有武器!”男人拖着腿停在原地。
“啊啊啊!”刀疤男直接拔掉他腿上的箭狠狠仍在地上,“不想死就给劳资上!你这腿只有进去了才能处理,不然在这冰天雪地里早晚都是一个死!”
“唰!唰!”
落哥儿并未因为他们停下就停止射击,反而更加镇定,一箭比一箭用力。
“焯!等劳资进去,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耿夏将邱兰他们藏进地窖后,连忙往院子里跑,见到落哥儿在对付外面的人,立马拿起粗木棍顶在门后,将整个院门顶得严严实实。随后又拿着背篓疯狂装砖头,一边捡一边磕,此时他可顾不得心疼,只恨没有多长两只手!
直到有小半背篓碎砖后他立马起身“笃笃笃”跟着爬上木梯,晃动的木梯承载着两个守护者!
“啊!!”
刀疤男身边另一个匪徒刚躲过一个箭头,迎面又来一个箭头,他扭动身体和脑袋想要躲过近在咫尺的箭头,最终因为他的扭动箭头反而穿过脖颈的皮肉,带出大片血雾。
“咳~呛~呛”他倒在雪地中,嘴巴拼命阖动却只发出一点呛音。
耿夏站在落哥儿下一节木梯上,将外面的一切尽收眼底,他眼中充满震撼,落…落哥儿这么厉害的吗??!
“呼呼!!”腿部受伤的匪徒亲眼见到同伴的死亡,心神颤动,他以刀杵地,直接拖着伤腿转身就跑。
“焯!!给劳资回来!”刀疤男气得不停喷出白气,趁着墙头哥儿愣神的功夫开始踹门。
“砰砰砰!”踹了好几脚院门都纹丝不动,就在他举刀要砍的时候,
“梆!”一块碎砖砸在他头顶,脑袋一阵发麻,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更多的砖块向他砸来,剧痛让他瞬间清醒,他一边抬起手臂抵挡不停落下的碎砖,一边抬刀劈开紧随而来的箭头。
焯!他明白自己再也进不去,没有犹豫,转身就跑。
“哒!”一块碎砖再此砸入雪中,眼见着男人越跑越远,耿夏才“嘘”出一口长气。
将搂在怀里的背篓转向后背耿夏慢慢下移,等踩到地面才发现落哥儿还在上面举着弓箭发呆。
“落哥儿??”
“人走了,快下来吧!”
“汪汪汪!!”
恩?听见狗子们的叫声落哥儿才慢慢开始下移,等踩到地面脚心一阵发软,直接瘫坐在雪地上。
耿夏一惊,丢下背篓连忙冲过来:“你没事吧??!”
“大哥,我没事,就是有些脱力。”
“汪汪汪”
“呜~~呜!”
“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他抬起颤抖的指尖摸上大白厚厚的皮毛。
耿夏:“我扶你进去。”
地窖里
“娘,大橘它们怎么不叫了?”
在漆黑的地窖中秋哥儿紧紧握住手中的镰刀,大大的眼睛好久才眨一下,耳朵里没了“汪汪”声他立马站起来,警惕地望向地窖口。
“呜~儿~~”小眯的叫声在漆黑的地窖里响起。
程小月低头看着眼冒绿光的小眯,试探性开口:“是不是安全了?”
邱兰握着锄头小声开口:“再等会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