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季见他一连三问,根本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皱紧眉头刚准备说话就听见不远处再次响起铜锣声,连忙拔腿就跑。
“哎?!!”李有财眼睁睁看着他跑远。
“嗖!!”带着寒意的箭头瞬间穿透徐大力身后的匪徒,带出一片血雾。
徐大力转身看见后面不停抽搐的匪徒一阵后怕,“啪嗒”铜锣砸入雪中。
“耿…耿季!匪徒来村里了,你…你快去帮忙!”他哆嗦着望向急步走来的男人。
“大概多少人?”
“七八个?应该…不超过十个!”
人数不多,这算是个好消息。耿季点头后快速朝着村口跑去。只留下一丝酒气溢散在空中。
离村口最近的是大柱叔他们家,想起徐聪就是死于匪徒之手,耿季加快步伐飞驰而去。
徐大柱家
“慧哥儿,夫郎,你们快去里屋躲好!我在这守着!绝不会让他们进来!”徐大柱举着柴刀死死盯着堂屋门。
慧哥儿摇头,拎着菜刀躲在门后面:“爹,我跟你一起!”
周明不说话,高举着锄头躲在另一扇门后。
徐大柱眼眶泛红,眼里闪过恨意和狠意,这次他死也要护住夫郎孩子!
“砰!砰砰砰!”院门被人暴力踢踹,
“轰!”木门倒下,“欻欻欻!”急促的脚步声不停响起。
“乒乓” “噼里啪啦”
“焯!怎么什么都没有!”男人气急败坏扔掉手中的锅盖,转身不停翻找吃食。
“行了!怕是遇到穷鬼了!赶紧的,去里屋找找!”
慧哥儿贴在墙上努力听外面的动静,听见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他心猛地揪起,他们家厨房可没什么值钱的,米面粮食全都放在堂屋里的。
“砰砰砰!!”
突然,堂屋门被踹得不停震颤,顶上的细碎灰尘随着震颤簌簌而下。
徐大柱望着震颤的木门,连忙用身体死死顶住门前的木桌。
“砰砰砰!”
徐大柱一次次被大力震开,又一次次再此顶住桌子,
“滋啦~砰!!”木门终是被人踹开。
“他妈的!”随着男人话语一同而来的是泛着寒光的大刀。
“啊!!劳资跟你拼了!”
徐大柱脸上青筋爆胀将桌子用力顶向男人,同时柴刀从左至右劈砍,将大刀劈飞。
同一时刻,周明的锄头和慧哥儿的菜刀一齐落下。
“咚!”
“咔!”
“唔~”男人闷哼着倒在桌面上,肩膀上还挂着一把菜刀,血迹顺着菜刀口瞬间向桌面晕开。
眼见男人被解决,周明和慧哥儿立马松懈下来。
“不要!!”
眼看着另一把大刀就要落在慧哥儿身上,李大柱双目赤红,连忙向慧哥儿的方向扑过去。
“嗖嗖!!”
破空声传来,大刀的主人胸口和手腕瞬间被洞穿,
“当!”大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男人不可置信低头看向剧痛的心口,随着他的动作,喉间的血迹顺着嘴边往外滴,
“咳~!”将嗓子眼的麻痒咳出后,男人跪倒在前面的同伴身上。
慧哥儿被他爹撞到墙上,脑子被磕得一阵晕眩,一时间竟呆愣住,不知发生了什么。
“慧哥儿?!”徐大柱丢掉手中的柴刀,轻轻拍他脸颊,“慧哥儿!你怎么样?!”
“爹?”望着他爹紧张的神情慧哥儿下意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周明被突然而来的变故弄得呆立当场,听见大柱焦急的声音瞬间回神,跨过尸体来到慧哥儿身边仔细在他身上摸索:
“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受伤?!”
“阿么,我没事。”慧哥儿看向周明的瞬间立马撇到他后面的两具尸体,两……慧哥儿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被洞穿胸口和手腕的尸体,眼里闪过震颤和后怕。
“耿季!”徐大柱望着踏雪而来的男人,眼里闪过泪光,他哒哒哒走到耿季身前,“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多谢!”
“哎!”耿季连忙将他拉起来,“大柱叔,使不得!”
慧哥儿和周明听见动静,连忙跟出来,
“扑通”“扑通”,两人双双跪在耿季面前:“多谢!谢谢!”
“哎!”耿季连忙侧身,将他们一一拉起来,“明阿么,你们没事就好,家里有没有地窖之类的?要是有地窖就暂时躲地窖,要是没有就将房门顶死,村里还有其他匪徒,我就不多待了,你们小心!”
说完耿季两三步跨到尸体面前,抽出带血的箭矢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