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哈哈!大公鸡酒量也太差了,这就不行了!”旁边的男人看他倒下立马嘲笑起来。
话音刚落,“砰砰砰”陆续有人倒下。
男人愣了一下,望着眼前的场景立马惊出冷汗,“焯!酒里有……”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眩晕感向他袭来,他立刻踉跄着起身,试图抽出身侧的大刀,可刀还没出鞘他就被身后早已等待的人一刀捅穿心脏。
“额~”男人不可置信般望着心口上透体而出的腥红刀尖,
“噗!”随着刀尖离体鲜血喷溅,散在身前还冒着热气的菜肴之中。
“噼里砰砰!”男人最后不甘地倒在桌子中央,碗筷酒碟散的到处都是。
刑彪抽出大刀,恶狠狠道:“干死这帮狗娘养的!”
“干死他们!给咱们城里的兄弟报仇!”
“焯!”刀疤男和其余的人勉强稳住神智抽出大刀跟他们拼杀在一起。
混乱之中,安哥儿努力压制住翻涌的恶心感,摸着肚子,脚下后移,打算退出这片混乱之地。
眼角余光扫到砍来的大刀,安哥儿立马侧身躲过,抄起桌上的碗碟就狠狠向着来人砸去。
“砰砰砰!”趁着来人捂脑袋躲避的功夫他快速从死去的人身侧拔出大刀,没有犹豫直接冲了上去。
“铛……”安哥儿没费多大功夫就将头脑不胜清明的男人砍倒在地。
“呕~”
血腥气扑鼻而来,他再也忍不住,提着刀向外面走去。
“呕~~”,血腥气,酸臭味混杂,安哥儿杵着刀吐得昏天黑地。
这场混乱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尽管城门口的匪徒不少,可他们这会儿头晕眼花、手脚发软,完全不是刑彪他们的对手。
刑彪将刀疤男砍得死的不能再死才作罢:“呸!你不是横吗?再给劳资横一个看看!”
眼角瞟到外面的安哥儿,想起他已经怀有身孕,忙走出棚子:“没事吧?”
安哥儿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默默后退两步:
“你赶紧把身上的气味处理一下,换身衣服,我们得立刻赶去温家大宅。”
刑彪看着自己身上的血迹连忙点头:“你说的对!”梁洪还在温家大宅外面守着呢,还有耿季,要是他那边成了他们还没过去,那乐子就大了。
“快,赶紧把自个处理一下。”说着他捧起干净的雪花擦去血迹,随后转入棚子扒拉稍微干净的衣服。
里面不少人是药效发作晕过去的,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换给他们是搓搓有余的。
刑彪一边扒拉衣服一边朝其他人大喊:“记得补刀!确保这群狗娘养的没有活口。”
“是!”
“老大放心。”
其余人纷纷附和。
安哥儿背着身等在外面,等他们收拾好后一起向着温家大宅奔去。
随着他们的离开,城门口陷入死寂。一百多条生命彻底定格在此,成股的鲜血汇出棚子,沁入积雪,将皑皑白雪染成生命的颜色,一如城中那些被掩上的房门后的场景。
另一边的耿季却没有这边这么顺利,吴宅很大,里面人也很多,到处都是巡逻的匪徒。他找不到机会脱离队伍,只能小心谨慎地跟着听风阁往里走。一路上他一直低垂着眉眼,不动声色用眼角余光打量四周,脑子里不停回想刑彪画的地形图,并与眼前景象对比分析。
终于,一行人来到一处小院。
“动作快点,别让牛大人等久了!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乔妈妈连连点头:“是是是,姑娘们收拾一番立马出来。”
“砰!”院门被关上。
耿季这才抬头正眼打量四周,这个院子很小,一眼望到头,除了几间房,完全没有能藏人的地儿。
不妙啊!耿季连忙沿着院墙走动。
乔妈妈这会儿可没空搭理耿季,人带进来她就不管了,能不能成功都不关她的事,当然能成功最好,除了这群不知哪冒出来的匪徒最好她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