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叔,好久不见。”
温敛秋一个闪现在骆叔面前,骆叔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手里的刀都拔出来一半。
定睛一看是温敛秋,骆叔收刀,身后押送的其他人见状互相对视一眼,也纷纷收了武器。
“你小子,怪不得少主说你在宗门里天天被人告状。”
“该。”
骆叔大力拍着温敛秋的后背,很是感慨。
后面跟着过来的祁岁安和步芊眠见状,很是赞同。
“怎么,不是提前过来了吗?被赶出来了吗?”
骆叔停了手,若有所思。
“永安城胆子这么大?”
“没,哪能呐。”
温敛秋理理被拍乱的衣服,解释道。
“我们前两天进去探了探情况。今天在明面上跟着你们一起进去。”
闻言,骆叔并不意外。他几十年前也在衡阳宗待过,知道历练堂给出的任务水深。
不是每次任务求助者都会老老实实给出全部信息,总有耍机灵的蠢货掩盖关键信息。
他冲三人摆摆手,示意他们跟上队伍。
一群人朝着永安城进去。
这次进城,祁岁安几人没再感受到第一次进城的妖气,在跟着车队到了永安城内的栖云阁时,就有人找上了门。
车队停在栖云阁门口卸货,三人也在一旁打下手,一队人马乌泱泱而来。
为首的青年气质温润,身着藏青色衣衫,却并不显得老气,反而显得沉稳可靠。
他身手利落,翻身下马,从腰间取下令牌展示给祁岁安三人看。
“永安城,盛泽。”
“辛苦衡阳宗几位仙长跑这一趟了。”
“衡阳宗祁岁安。”
“这是我师妹步芊眠,那位是温敛秋”
祁岁安随意地朝他拱手,随后分别指了指身侧的步芊眠和温敛秋。
盛泽浅笑收回令牌,回了个礼。
“久闻三位仙长大名。”
“这位温仙长莫得就是俞夏尊者的徒弟,传言中的阎王愁?”
听到他的前半句,祁岁安暗自腹诽,他们三个人里也就温敛秋有点名声,他哪来的久闻大名,夸人也不带点真实吗。
后半句一出,祁岁安又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得,又让温敛秋爽上了。
果然,温敛秋摆摆手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
“阎王愁称不上,我医术也就一般般,不过是世人夸大其词。”
“温仙长谦虚了,能救回筋脉尽断的人,还称不上一句阎王愁吗?”
盛泽声音里全是敬佩,不似作假。
温敛秋双手交叠在胸前,不动声色笑着将手里的扇柄敲了敲身侧祁岁安的肩膀。
永安城这位盛泽本事不小啊,他救完朝瑶宗那位满打满算不到七天,外界其他人应当都不知道,他却能知道。
祁岁安被抬手抵住他的扇子,推回他手臂里。
温敛秋发现的问题,她自然也发觉了,她比温敛秋想的更深一层。
会不会城主府里做出失踪案的人和朝瑶宗有关系?
“几位仙长舟车劳顿,可否需要先去城主府休憩一会儿,再去失踪的人家查案?”
见三人站在原地没动,盛泽出声问道,语气关切,一派真心担心她们的样子。
祁岁安也朝他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很是认同他。
“你考虑的真周全!师兄,我和师妹都累了,要不我们先休息再去查案吧。”
她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朝温敛秋说。
温敛秋身上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却硬生生压下摸胳膊的手,打开手里的扇子摇了摇,很是潇洒。
“嗯。师妹你说的没错,我们就先休息吧。”
爹的,他什么时候见过祁岁安这样,太可怕了,只是听着,就让人红温。
闻言,盛泽面上笑容未变,甚至更深了些。
果然,衡阳宗这次来的都是草包,翻不起什么大浪。
步芊眠看着他在那莫名其妙的笑,心里登时升起一股火。
这种假惺惺的笑和温敛秋捉弄人时的假笑有七分像,她一看就恶心。
“喂,你笑什么笑,知道我们要休息还不赶紧带路。”
“笑得难看死了。”
她话说的又快又急,祁岁安完全来不及捂嘴,眼瞧着盛泽嘴角抽搐了一下,随后笑容变浅,却依旧笑着对几人道。
“是我的不是了,几位仙长这边请。”
祁岁安打量着盛泽周全至极,抓不到半点错处的行动,不油对他心生敬意。
不愧是下一任城主候选人之一,面子工程做的果然好。
另一边的温敛秋抬起扇子挡着脸无声地笑,虽然步芊眠脾气差了点,但是只要不对着自己人,还是很解气了。
毕竟在知道永安城内情之后,他看着盛泽的虚情假意也觉得令人作呕。
三人跟着盛泽进了城主府。
城主府修建的很是庄重,府墙约莫有三丈高,将府内同永安城隔绝开,气势恢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