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初一开学】
初中学校统一要求住校,所以两个人也就从家里搬进了学校。
开学那天潘潮生和温幸都不在临江市,只得拜托林野年父母代他们给弥岁办入学手续。
万晴旦私底下对丈夫抱怨道:“连自己女儿初中开学都不来,真的是太过分了。我也不是嫌麻烦,只是岁岁这么小的孩子,他们老是不在身边,也不怕岁岁心里孤僻不开心,以后有什么事都不敢跟他们说了。真的是……没准备好养孩子,干嘛要生啊。我真想把岁岁的抚养权抢过来,把户口搞到我们家来。”
“又胡说八道了。”林父无奈地笑道,“反正你都把认岁岁作干女儿了,自家孩子。而且你看野年那小子的殷勤劲儿,怕是喜欢岁岁喜欢地不得了,假如真把户口迁过来,以后那小子有的和你闹。”
万晴旦也想起自家儿子小狗似地围着小姑娘转,忍俊不禁道:“说是这么说,林野年这臭小子,也就脸长得好看、性格讨喜,宝贝岁岁还不一定瞧得上呢,臭小子可得给我好好把握了。”
“好了好了,睡吧,小孩子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我们大人就别操心了。”
万晴旦应了声,关了床头的灯开关,准备休息了。
开学的第二天就是军训,九月的烈阳炙热,晒得底下的小豆芽菜叫苦连连。
就军训一个星期,弥岁便受到了临近几个班的关注——少女容颜清丽,皮肤白皙,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即使是丑的不行的军训服也难掩其风华。
弥岁本人倒是没太注意到自己受到的目光,她体质差,军训对于她来说就是一场劫难,都自顾不暇了更没有旁的精力想些七七八八。
因为初中距离家有些远,两个人都是住校,星期五再一起搭乘公交车回家。
公交车人很多,摇摇晃晃地载着一车学生和下午的阳光驶远。
不知道是因为人太多还是什么原因,弥岁唇色惨白,额头沁出了冷汗。
“岁岁,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林野年担忧看着她。
弥岁点点头:“我肚子疼。”
恰好公交车广播响起,林野年注意地听了下,“还有两站就到家了,再忍忍。”
人实在多,摩肩接踵地,林野年护着弥岁勉强地挤开人群,从车厢中间挤到了后门,然后让臂弯里、走在自己前面的弥岁先下车。
女孩穿着中式校服的上衣和蓝色校裤,随意地扎着马尾,回头等男孩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