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野年在弥岁转身前先一步注意到校裤上不大不小红色斑块。
因为红色斑块的位置尴尬,林野年也不好意思用正常音量说话,凑到弥岁耳边:“你裤子——就是屁股那里,怎么有红色的块块,是坐到颜料还是番茄酱了?”
弥岁眨眨眼,反手去摸,只见手指上的血色,瞬间明白了什么,涨红了脸,嘟嘟囔囔地小声道:“我说怎么肚子疼,原来是来姨妈了……”
“姨妈?什么姨妈?”林野年发懵。
“就是月经。”弥岁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林野年也明白来过来,尴尬地挠挠头,然后从书包里拿出才发下来还没穿过的校服外套,递给弥岁:“那你拿外套挡一下吧。”
“嗯,好。”弥岁接了过来,利落地把外套袖子在腰间打了个结。
两个人赶紧回了家。
弥岁换了裤子和卫生巾,蜷缩在床上发抖。
林野年蹲在床边担心地问道:“特别疼吗?要不要吃止痛药?”
“要,再不吃我就要死了。”弥岁声音发虚。
林野年立马跑去翻药箱拿布洛芬,又用弥岁杯子接了温水。
待弥岁吃下药,躺在床上睡着过去了,林野年也没离开,就席地而坐趴在床边守着她。
这是弥岁第一次来月经,又痛成这样,林野年着实不放心。
万晴旦和林父回到家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一幕——女孩安静地睡在床上,而男孩趴睡在床边,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像极了骑士守卫着他的公主。
月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男孩的身上和两人交握的手,犹如童话定格的插图。
万晴旦和林父相视一笑,没有出声打扰两个孩子,轻轻关上房门,转身去准备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