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陈没有回应，阿敦便一口吞下章鱼烧，顺手把纸托放在地上，探去身到墙角去捡石头。

莫陈看着阿敦挑出五个扁平的石头，然后在快要烧完的纸钱堆前小心地将石头磊在一起。

“你这是在做什么？”

“虽然不知道是谁，”阿敦小心翼翼地磊上最后顶部一块石头，在找到平衡点后松开手，“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丧尸病毒还没有爆发。乡里的人会用这种方式来祭奠逝者。我们相信，他们会踏上石阶，找到他们的归路。”

阿敦记得，几年来每到今天，莫陈都会到同样的地方烧纸。

莫陈沉默了一会儿，看着那火堆的火渐渐灭下去，焦黑的炭灰上只剩下点点星火。

“是我妈妈，”

她开口道，“六年前这时候，央集还在和‘弃子’大战的时候，就在这座墙外边的那个塌陷的大坑下，为保护大家与入侵的尸鬼同归于尽了。”

粉身碎骨，连遗骸都找不到。

“我听说过，是‘神的审判’的时候吗？”

“你那时候也在地下城？”

“啊……不是，事情发生的时候我在另一个小型一些的‘众会地下城’住着，逃过了一劫。”

阿敦将纸托里仅剩不多的几颗章鱼烧一连用签子扎成一串，几口吞进肚子，“话说，平时外出的时候，怎么没听你说起想去看看她？”

莫陈无意识地捏了捏手指：“可能……害怕吧？怕找不到她。”

“世界上不会有存在过的事物或人无缘无故消失的啦，无论是能触碰到的还是不能触碰到的。”

“……也是。”

“这么一说，”阿敦伸了个懒腰，两只胳膊自然而然地放到了脑后，“你妈妈还是英雄呢……怎么从来都没跟我们说过？”

“无缘无故也不会想起要说这种事吧……”莫陈苦笑一下，“不过群之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我们……”

“嗯，我是知道的。”这时，第三个人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身后不远处响起。

群之正斜靠在巷子的墙壁边，垂下的手里正握着几朵刚买的白菊花。

“群之？”阿敦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哈？”群之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你能想到的事，我想不到？拿我当什么了？”

群之上前在阿敦磊的石堆旁放下了花，在莫陈的另一边坐了下来。

“路上遇到了怪事，来请晚了些。”

这件事光是想想，那双红色的瞳仁就令群之的背上掀起一阵恶寒。

此类事情从未发生过，他竟在面对敌人——两人相隔不到一米距离时，走神了。

不知道那人是拥有什么可疑的能力，幸亏他当时挣扎了半秒就回过神来，但还是让他跑掉了。

莫明其妙地失神，就像……昨天莫陈那样。

太有问题了，此事肯定要禀报师傅。

“什么事？”阿敦好奇。

“一会回去再细说……这是什么？”群之看向那层石堆。

“阿敦小时候家乡的习俗。”

“如此。”

“诶？钟平乐呢？他没跟你们在一起？”莫陈环顾一圈，发现四人小队少了一个人。

“我们不小心走散了……反正一会儿都会回矮屋集合的。”阿敦心虚地挠了挠头，连忙转移话题，“我说，我们下次出围城的时候，到地下城遗址去一趟吧，反正就在围城旁边。”

“地下城上的那个坑和入口不都在‘新世’里吗？那儿都荒废多久了，大厦全成危楼了，央集不是规定禁止进入吗？”

“我什么时候这么听央集的话了？”群之冷哼一声。

“也是。”莫陈的嘴角浮上浅浅的笑意，抬起头看向那座通向灰色天空城墙，“地下城遗址啊……也不知道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在一起冒险这么久，阿姨都还没见过我们呢。”

“是没见过你，阿姨认识我。”

“唉不是，群之你骄傲个啥啊？”

“好啦，”莫陈笑道，“下次出城，把你和钟平乐也都介绍给她。”

“好唉。”

“……”

坐了一会儿后，几人起身准备离开。

几人前脚刚步入进来时的巷子的拐角没几步，莫陈却忽然停住了。

“怎么了？”她身旁的两人同时疑惑地转过头。

莫陈的眉头微蹙，“我怎么有一种预感……”沉思了一会儿，她又摇了摇头，“算了，走吧。”

就在三人的身影在拐角处消失的同一刻，一个高挑的身影迈着轻快的步子，从另一紧挨着的巷子出现。

女子一袭飒爽红衣，黑色的靴子亮的反光，在地上走时发出“咯噔咯”的清响，稳步朝莫陈几人刚离去的地方走来。

她与几人擦肩而过，仅一墙之隔。

那清脆的“咯噔声”在那一小堆烧过的灰烬前停了下来，女子蹲下，略有些惊讶地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过那几朵白菊花上的晶莹的水珠。最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花旁那三堆小石头上，轻轻地笑了。

良久后，风里携着焚纸堆里未燃尽的黄纸屑，再次将烟推上墙头。

人物介绍（F）

姓名：林霁 37岁 2月9日血型：B 女

无天赋者

身高：166cm 体重：50.3kg 最近苦脑：对于“U”中新加入的那个成员有些担心。

姓名：丝烛·雪里稻 16岁 8月15日血型：O 男

天赋：??? 主要战斗武器：??? 战斗位置：???

身高：150cm 体重：42kg 最近苦脑：被上头警告如果再用跳楼的方式庆祝事情，修路费就要自己掏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