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就给沈知聿打电话，快点！”

柯元泽被她惊人的音量吓得眼皮都跳了一下，他弱声：“这恐怖不行，他现在正在招标现场，估计静音了……”

毫无意外，谢欣尧又是一记冷笑：“你们男的真是，唱的永远比做的好听。”

“还有你们公司也是。”谢欣尧逮什么骂什么，嘴很毒，“别的领导都死光了吗？为什么总是他在干活？好兄弟就是要明着坑是吧。”

“你少在那挑拨我和他的关系。”柯元泽不服道。

能让她最快闭嘴的办法就是照着她的指令做，柯元泽一秒将手机解锁。

电话确实打不通，四五个都被迫断线。

“那就给他发信息，他要是不回，就发给他助理，我就不信了。”

谢欣尧发布完命令，接着也拿起了手机。

柯元泽看见她点开了联系人列表。

“你干嘛呢。”

“打电话啊。”

“不是没人接？”

“不是打给他的，都知道没人接我还打，话费你给我出。”

“那你这是……”

谢欣尧在按键前抬头：“打给姓江的。”

“人多力量大，我必须确保禾禾是安全的。”

柯元泽：“……”

沈知聿很快返回车内。

他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关于竞标成功的喜悦。

齐言看出他状态不好，因此主动坐进了正驾驶。

“今天还是由我开车吧。”他道。

沈知聿点点头：“行，麻烦你了。”

齐言：“没事。”

车辆还未启动，天空又是一道闷雷骤响，仿佛就在头顶，震得人不寒而栗。

思绪一瞬间停止又一瞬间跳跃，沈知聿揉了揉酸涩的眼角，界面未接来电和已读信息无时无刻都在拉扯他的神经。

反复观看信息内容，他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任何头绪。

他不在她身边已经很多年了，这座城市、这些人，他又有多了解。

“齐言你……”寻求帮助的话还没问完，某个很小众的社交应用，突然隔空投送了一条音乐分享到他主页上，并且显示了定位。

沈知聿有些失措地点了进去。

她是他唯一的关注，她的动态目前就只有这一首歌。

她曾经说过，音乐能反映人的情绪，曲调悲伤她也悲伤，旋律欢快她就欢快。

他看着这一整页的歌词。

慢慢的，都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