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宁低着头靠在他怀里,低声委屈地说:“这段时间我很失落,我觉得你变淡了。”
霍司默察觉到她压抑很久的情绪,一股无力的感觉从心底漫上来。他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发现,让女友处于没安全感的状态这么久。
“是我做的不好。”霍司默不停吻她的发间,语气真诚。
“但我拒绝这个罪名。我没有,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你以前都没和我生过气!”徐依宁拿最近的例子论证。
霍司默失笑,捏了捏她的脸:“不说钱的事,就说安全问题。你知道你一个人大晚上在美国街头失联,是多危险的事吗?我刚刚找你的路上,心都快要跳出来,就怕晚一秒,你就消失了。”
“你刚刚牵我的时候,你皱眉了!”徐依宁想了想,继续控诉。
霍司默仔细想了想,她指的应该是在室外时。
“你的手太冷了,我自责。”霍司默态度良好,耐心地解释。
“反正你都有理。”徐依宁说不过他。
霍司默低头,去亲她,眼神直白:“宝宝,你身上好香啊。”
下一秒,温和的眼神立马变了,他扣着她的下巴,滚烫的吻落下来,狠厉地咬着。
“嗯……”徐依宁皱眉,不满地看他。干嘛这么凶?
霍司默搂她腰的手收紧,彼此相贴,他双眸黑沉:“不是说淡了?”
熟悉的感觉卷土重来,徐依宁腿有些软。
“今天可以做久一点么?”霍司默将她抱回床上。
徐依宁抬头吻住他的唇,不言而喻。
“乖宝宝。”霍司默目光暗沉下来,手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肉。
霍司默离开她的唇,往下滑。
徐依宁圈着他的脖子晃了晃。
“怎么了?”霍司默去蹭她的鼻尖。
“还要亲一会儿……”徐依宁主动地去亲他的下巴。
霍司默心软如水,贴着她的额间,唇舌交缠。
黏黏糊糊的吻让徐依宁心神晃荡,她主动地贴合他的薄唇,缓慢地厮磨。
如同鸳鸯交颈般相连着,霍司默的手一路揉弄向下。
“还要吻一会儿么?”霍司默眼神带着勾子般蛊惑她。
徐依宁红着脸说:“吻够了。”
“好。”霍司默吻了一下她的手背,再到她的锁骨,动作未停。
窗外的大雪未停,在马路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压倒了路边的树桠。
两人急促地喘息,大脑一片空白。
神识慢慢恢复,霍司默狠亲了她脸颊一口,声音还带有刚刚的爽意:“感觉淡了?嗯?”
徐依宁见他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心虚地不看他。
霍司默亲她一口:“叫一声‘老公’?”
亲密的称呼,徐依宁耳尖都酥麻了,不好意思地埋在他怀里。
“叫一声我听听,想了好久了。梦到我们做的时候都在想。”霍司默亲她的肩,耐心地诱导。
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老公。”
满足的贴慰感直达心里,霍司默低头去亲她的唇,撞进她亮晶晶的双眸中,惹得他再次情动。
“乖老婆。”
徐依宁有时差,清晨刚日出的时候便清醒过来。
不过,霍司默竟然比她还早,人已经去了学校。
徐依宁穿好衣服下楼,见方姨在厨房忙碌,过去帮忙。
“好香啊,方姨,今早吃什么?”
“我熬了点鸡肉粥,霍先生病好几天,吃这个可以补一补。”方姨将熬好的粥端出来。
“生病?”徐依宁心里慌乱,连忙问。“他什么时候生病了?现在怎么样了?”
“徐小姐不知道啊?”方姨意外,安慰道,“不严重,就是没休息好,发了点烧。”
所以前段时间,霍司默打给她的次数变少,联系也变少是因为生病?
徐依宁皱眉。
吃过早饭,徐依宁在别墅里晃了一圈,找到二楼的一个家庭影院。
L型的布艺沙发,石系茶几,暗色系的设计烘托了看影片的氛围感。
徐依宁选了部片子放着,时差没有倒过来,她晕晕沉沉的。
中间放映了多久她没注意。
等到灯光大亮,徐依宁伸手挡刺眼的光线,看向门口。
霍司默一身驼色大衣,手里抱着一捧鲜红夺目的红玫瑰。
“嗯?”徐依宁站起来,穿好鞋。“怎么买花了?”
霍司默径直走到她面前,眼中饱含愧疚与爱意:“宁宁,对不起。作为你的男朋友,我不能在你身边陪你、照顾你。甚至,我连一束花都没送你。”
今天霍司默在学校的课程很满,但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昨晚徐依宁失落地告诉他,她觉得他不够关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