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徐依宁在小区楼下的花店兼职了两个月,随后是大学开学。
转眼间,进入十一月份,徐依宁手里的钱已超过预估数,她开始计划去美国的时间,以及预约签证和护照。
依宁生日那天,她特意空出一天休息,不打算工作了。
和雨若约好了在餐厅见面,但徐依宁到的时候,雨若还在路上。
徐依宁先坐下,边玩手机边等待。
“徐依宁?这么巧。”一个男人的声音引得徐依宁抬头,是同专业的同学,叫温寒尽。
“你好。”徐依宁礼貌地点头。
没想到温寒尽直接坐在她对面的位置上,含蓄地拿出一个精美的礼品盒,递过来:“听说今天是你生日,这是我给你的礼物,生日快乐。”
徐依宁放下手机,看了一眼,这个牌子的价格不低。
她真诚地说:“谢谢你,心意我领了,礼物就不用了。”
徐依宁将礼盒推回他手边。
温寒尽有些沮丧,很快恢复表情,眼中带有一些期待:“依宁,你有男朋友了吗?我……”
徐依宁不好意思地点头:“谢谢你,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而且我们感情很好。”
这下温寒尽眼中的光亮彻底熄灭了,他低落道:“还是祝你生日快乐,打扰了。”
然后离开。
温寒尽离开后,雨若走过来,不知道偷听了多久。
雨若捂嘴笑:“宁宁,要是霍司默听见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开心。生气不能当面对情敌秀恩爱,开心你说你们感情好。”
徐依宁白她一眼,摊开手:“我的礼物呢?”
雨若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这是霍司默的大哥给你的。”
“嗯?他大哥怎么知道我?”徐依宁犹疑问道。
“是霍司默转交的吧。”雨若递给她。
“你又怎么会从他大哥手里拿到这个?”徐依宁追问。
雨若眼光闪躲,对朋友坦白:“他追我呗。”
徐依宁笑了笑:“那你答应了么?”
“还没呢。”雨若摆了摆手。“不说我了,你什么时候去美国啊?”
“签证半个月就下来了,那时候我也差不多期末考结束。大概月底吧。”徐依宁算了一下,答。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徐依宁拆了霍司默的礼物。
里面是一只精美塑封的枫叶书签,还附有一张信纸。
“TO 宁宁
今天Demon完成了一个大项目,我很开心。在公寓门前驻足许久,忽而想起那句“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我想,你便是我的世界,于是将一片叶子做成书签送你。二十岁生日快乐,我的宁宁。
Simon
2010年11月7日于康村”
日期他填的是今天,她生日当天。
徐依宁吐槽这么敷衍还敢写出来,不过脸上却仍挂着笑。
纽约,整座城市银装素裹、白雪皑皑,寒冽的冷风冰冷刺骨,徐依宁落地肯尼迪机场。
到的时候是中午,接着徐依宁按照网上的攻略辗转几次转车到达伊萨卡,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徐依宁又冷又饿,她紧紧地用羊毛围巾裹住自己,看顾好行李箱。
当在Uber半天打不到车时,而她被冷风吹到身体僵硬,才明白什么叫“足肤皲裂而不知,四肢僵硬不能动。”
手机进来一个陌生号码,显示是美国的。徐依宁接起来,声音快哭了:“喂?”
“宁宁?”霍司默担忧地问。
要不是刚刚雨若问他依宁到了没有,他还不知道依宁偷偷飞过来了。
“你现在在哪里?”
听到他的声音,徐依宁眼泪瞬间掉下来了,大概和他说了周围的景物后,霍司默让她在原地等候。
很快霍司默开着车找到徐依宁所在的位置。
霍司默满脸担忧,下车就看见蹲在路边的依宁。
她穿了件大衣,整张脸都埋进围巾里,雪落在她头顶上,细碎地铺满。
霍司默撑着伞走过,蹲下身。
徐依宁身体发麻,见到霍司默,绷了一天的情绪终于有出口,扑进他怀里,低声哭出来。
霍司默松了口气,伸手扫掉她身上的雪,抱紧她,不断地拍着她的后背。
“吓死我了,宝宝,我们回家吧。”霍司默轻声地说。
身体逐渐回暖,徐依宁点点头:“嗯。”
到车上,徐依宁的大衣全是雪,湿冷又沉重。
霍司默让她脱下,再把自己的衣服递给她。
徐依宁牙齿都在打颤,披着他的衣服,僵硬的肢体慢慢恢复知觉。
霍司默在校区附近有一套别墅,开车过去不远。
一路上都安静地没有说话。
徐依宁半张脸都躲在衣服下面,偷偷观察着霍司默的神情。
他好像没有不开心,只是没什么表情。
徐依宁收回目光,无措地四处张望。
到了别墅里,霍司默有雇一个华人阿姨处理家务,叫方姨。
霍司默拉着行李箱,另一只手牵起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