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依宁的表情和语气,霍司默不自觉地走神。
霍司默牵起她的手,眼眶隐隐泛红:“我只要想到,宁宁在花店工作,每天看着别人的男朋友给女友送花,就觉得欠你太多。”
徐依宁泛起感动,含泪带笑:“我工作的时候根本没时间想这些好不好?你别自责了。”
霍司默伸手抱她入怀,头靠在她肩膀上:“我爱你,宁宁。”
徐依宁圈起他的腰,弯着嘴角:“我也爱你。”
他们坐在沙发上,霍司默依旧搂着依宁。
想起来她还有事要问。
“司默,你前两天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徐依宁抬头看他。
霍司默亲了她一口,指正她:“叫老公。”
“哎呀你快说。”徐依宁轻推了他一下。
“不是严重的病,两天就好了。”霍司默坦白道。
国外的酒局并不比国内少,没有国内的条框,反而玩得会比国内大。
霍司默只是一个新的学生创业者,这在纽约太过普遍,没有人会因为霍家对他手软。
前段时间Demon一个项目被另一家投行从中作梗,那家投行在华尔街比Demon资历更深、更有背景,霍司默只能在限有的人脉找人斡旋。
“霍司默,我现在很严肃地告诉你,以后有这样的事一定要跟我说。”徐依宁板着脸。
“我们隔着这么远,本来就不能了解到彼此的生活。你什么都不说,会很容易产生误会的。”
比如这次,她就觉得被冷落了。
“好的,老婆。”霍司默吻她的嘴角,顺从地应下来。
过了一会儿,霍司默抚着下巴,若有所思:“我怎么忽然想起来,有个人偷偷打工的事……”
剩下的话没说完,徐依宁吻住他,堵住了他的话。
霍司默偷笑,手默默地扶住她的背,回应并享受这个吻。
“晚上有个聚会,陪我去?”霍司默问。
徐依宁犹豫地说:“我都不认识你这边的朋友,还是算了。”
“所以才要带你认识一下,而且有个人早就想见你了。”霍司默用手指缠绕着她的发尾,说道。
“沈奉钧?”徐依宁听过这个名字,是霍司默在国内的朋友,后来一起赴美。
“嗯。”
“好吧。”
晚上的聚会在Demon合伙人之一Dempsey的半山别墅举行,这是一栋传统美式风格的白色别墅。
霍司默先带徐依宁去和主人打了招呼。Dempsey是个高大健壮的美国人,拥有深邃立体的五官,为人热情。
来自世界各地的客人们穿梭在室内各块区域,自由交谈。
徐依宁拘谨地牵紧霍司默的手,他们说话的语速太快,她跟不上,也难以附和。
其中有个华人女孩,主动过来找徐依宁攀谈:“徐小姐?”
徐依宁微笑地点头:“你好。”
“我姓邢,单字一个韵。”邢韵自我介绍。“你是Simon的女朋友?”
“是。”徐依宁拿着杯果汁小口啜饮。
“看着你有点小,还在上学么?”邢韵搭话。
“是的,刚上大一。”
“哇,Simon居然拐走小姑娘。”邢韵惊讶地看了对面与人交谈的霍司默一眼。
“很可恶吧。”徐依宁能感觉到邢韵的善意,放松下来。
“他平时工作的时候看着是不是特正人君子?”
邢韵没答,喝了口咖啡,但眼神已经告诉徐依宁答案。
两人暗笑。
Dempsey这时从她们身边坐下,邢韵旁边刚好有位置,他坐在那里,而后对徐依宁笑着问:“hi,Simon是怎么追人的?他平时看着一本正经,我有点难想象。”
徐依宁惊讶他会说中文。然后答:“他花言巧语很多的,然后……死缠烂打,对,就是这样。”
一旁,偷听他们讲话的霍司默摸了下鼻子,无奈地笑笑。
很快,一个穿着板正西装的男人进来,直往霍司默这边走。
“二哥,你这两天怎么不来公司?忙死我了。”男人语气落拓不羁,扯了扯领带,明显刚刚工作完。
霍司默眼中有笑意,低头和徐依宁介绍:“沈奉钧。”
等沈奉钧喝了口水,他定睛在徐依宁身上,惊讶地问:“徐……?”
“徐依宁。”徐依宁接上,笑着说。“叫我依宁就好。”
沈奉钧摆摆手:“二嫂好。”
霍司默挑眉,显然对他上道的称呼很满意。
“原来是嫂子来了,怪不得,君王都不早朝了。”沈奉钧阴阳怪气地说。
霍司默拿起酒杯碰他的,说:“接下来一周,都要辛苦你了。”
沈奉钧长叹了一声,忿忿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