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她冰凉的手,霍司默的眉皱了一下。
这个表情被徐依宁看在眼里,她咬了下唇,以为他不开心了。
“方姨,麻烦你做一些热食。”霍司默说道,然后带徐依宁去卧室。
把行李箱放好,霍司默拉着她去浴室。
“泡个热水澡。”霍司默把浴缸的水打开,“我去拿你的衣服。”
热水漫过肩膀,徐依宁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手脚慢慢舒展,苍白的脸也恢复血色。
霍司默拿着她的衣服走进来放到置物架里,坐到浴缸旁,伸手试了下水的温度。
徐依宁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你不惊喜吗?”
她伸手去拉了拉他的衣角,小幅度地摆了摆,委屈道:“我好不容易才攒到的机票钱……”
霍司默眼睛瞟到什么,神色一紧,拉过她的手,认真察看。
有一道很浅的伤疤,在她手心里,已经结疤,变成一道粉色的痕迹。
“怎么弄的?”霍司默问。
徐依宁坦诚道:“暑假在花店打工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
霍司默叹了口气,眉头仍旧紧锁,指腹来回地摩挲着那道疤。
“你这样我好挫败啊。”徐依宁指责他。“笑一下嘛。”
霍司默勉强笑了一下,伸手摸她的头顶。“宁宁,你来找我我很开心。但是,我不想看你辛苦地攒钱,也不想你长途飞过来,然后一个人飞回去。”
徐依宁眼中浮着泪光,头靠在他大腿上,依旧委屈:“可是你这么忙。那不如我过来。”
霍司默觉得水凉了点,又加了热水。
“你知道每次回国后,再次飞美的心情么?我不想你也这样,我舍不得。”
霍司默语气和缓,手不断搓着她的手取暖。
徐依宁泡的有点久,起身去换上衣服。
“好嘛,你还是不欢迎我来。”徐依宁耍赖,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霍司默无奈,他没想到依宁来这一招。
过去低头在她脸上吻着,低语:“先吃点东西。”
徐依宁一天都没进食了,饿的难受。
方姨简单做了几道家常菜,还做了个热汤。
霍司默坐在依宁身边,拿了个笔记本电脑在办公,陪她用餐。
霍司默带着一身水汽从浴室走出来,躺在床的一边。
徐依宁看似在刷手机,却不停地观察他。
他太过平静,和徐依宁来时想象中一点都不一样。
徐依宁爬起来,气鼓鼓地说:“我生气了。”
霍司默点头:“很好,我也是。”
?徐依宁双目瞪大,看向他:“你生什么气?”
累了一天跑到这荒地来的又不是他。
“准确一点,我心疼了。”霍司默语气平平。“但,还是生气。”
徐依宁好像意识到了他的情绪来源,她偏头:“那我以后不过来了。”
“霍司默先生,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在纽约有别的女朋友。”徐依宁开始自己的辩词。
“你看到我一点都不!高!兴!”
最后几个字徐依宁的手指点着他的胸口说完的。
“哦,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霍司默唇角带笑。“我不知道我的女朋友还要去打工赚机票钱。”
徐依宁语塞,狡辩道:“我先提的问题,你先答。”
“没有。”霍司默淡声道。“一个就够受了。”
说完,他抬眸看向依宁,意思到她了。
徐依宁自觉气势不能输:“我想给你惊喜,不对么?向你要钱一点都不惊喜。”
两人眼神对峙着,徐依宁扁了扁嘴,喉咙堵住,不想和他说话了。
“我去隔壁睡。”徐依宁翻身下床,眼泪快掉下来。
霍司默手长,拉住她的手臂,往怀里抱。
徐依宁挣扎着,哭着说:“明天我就回去,再也不找你了。”
“对不起。”霍司默先道歉。“宝宝,我已经准备好下个月月底回国,这次会待很久。”
徐依宁愣住,擦掉眼泪。
“你等我一下。”霍司默在床头柜里拿出一个丝绒方形盒。
徐依宁心中一跳,意识到什么,手指不经意蜷缩。
“宝宝,我等你二十岁已经等了很久。”霍司默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这枚戒指,也准备了很久。”
一枚钻戒,主钻华丽璀璨,以两圈精巧的碎钻做底托,衬托着主钻的光芒。
霍司默就要单膝下跪,徐依宁连忙制止:“不行!这不算!”
的确太草率,什么都没有。霍司默不愿意委屈她。
“好。”霍司默收好戒指,去拉她的手,伸手抚上她的脸,同时落吻。
“宝宝,我爱你。”霍司默吻她的鼻尖,再落到脖颈处。
徐依宁嘴角弯着,双手环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