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擎宇集团楼下,徐依宁立刻说:“我不要陪你工作。”
霍司默无奈:“安安在奶奶家,你去接吧。”
“好。”徐依宁一口应下。
林净已经在停车场等候,见二人下车,立马上前:“霍董、太太。”
徐依宁客气地点头,换到驾驶室上,开车离开。
徐依宁开车到老宅去接安安。
遇上了康枕月。
兰宜蓁和康枕月正坐在园子里的露天茶室聊天。
徐依宁知道兰宜蓁不待见自己,客气地喊道:“霍夫人,我是来接安安去吃饭的。”
兰宜蓁收到了霍司默的电话,也没有多为难,让人去把安安抱过来。
然后转头去和康枕月说笑:“前段时间你煲的汤司默很喜欢喝,你真是有心了。”
虽知道兰宜蓁这话有挑拨离间之嫌,这是她之前常用的手段。但听着还是很刺耳。
徐依宁板着脸,当做没听见。
康枕月瞥见徐依宁有些难看的脸色,笑容不减,乖巧地说:“只要霍董喜欢,我可以天天送来。”
康枕月注意到徐依宁脖子上那条珍珠项链,刺眼地移开视线。
兰宜蓁很满意康枕月的懂事,和蔼地让她多来家里玩。
她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亲密聊天,倒显得徐依宁这个儿媳是个外人。
终于,在徐依宁快要忍不下去这场“婆媳和睦”的戏时,佣人牵着安安过来。
“妈妈!”安安跑到依宁跟前,脆生生地喊道。
徐依宁见到安安,脸上才挂着笑。
她抱起安安,对兰宜蓁说:“那我先告辞了。”
说完,转身便离开。
由于车上多了安安,所以徐依宁开得特别小心,车速也降下来。
安安乖乖地坐在后座的儿童座椅上,问:“妈妈,我们去哪里呀?”
徐依宁看向后视镜,笑着答:“去接爸爸下班,好不好呀?”
“好!我想爸爸了。”安安重重地点头。
到擎宇楼下,天色完全暗下来。
董事长办公室,见他们母子到来,霍司默扬着嘴角,走过去,先牵起徐依宁的手,再单手抱起安安。
“走,我让厨师做了你爱吃的菜。”
这一层有一个霍司默私人的餐厅,桌上已经布好了菜肴。
霍司默戴上手套给他们剥虾,边和依宁闲聊。
安安戴着围兜,坐在小饭桌上大口地自己吃饭。
“爸爸,今天奶奶和康阿姨在说,你和妈妈离婚了。‘离婚’是什么意思?”
霍司默和徐依宁对视一眼,显然都对兰宜蓁不避讳小孩的做法不满。
霍司默没在安安面前表现出来:“意思是爸爸之前做了一些错事,所以妈妈生我的气。不过,现在妈妈已经原谅爸爸了。”
徐依宁听到他的回答,微愣。
安安偏着头在理解霍司默的话,随后点了个头。
霍司默脸色沉着,他一向不阻止兰宜蓁和安安亲近,毕竟是血缘关系,他无权干涉。
但兰宜蓁的一些理念不能影响到安安。
吃过饭,霍司默还有点工作尾末要处理,徐依宁带着安安在房间玩玩具。
工作结束,下属都离开,霍司默转头吩咐林净:“以后兰夫人要接安安,你先拦下来。”
回家后,霍司默照旧在书房里加班。
不过,为了更好地看顾安安,霍司默将主卧的一部分作为新的书房,用镂空书柜隔开。
等他洗漱完,徐依宁哄安安睡着了。
霍司默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母子俩相拥着躺在床上的画面令他心里一暖。
徐依宁察觉到他,转头对他说:“你去隔壁睡。”
声音虽轻,气势却不弱。
霍司默哑然,坐在床边,手指绕着她的发尾:“为什么?”
今天下午兰宜蓁对康枕月说的那番话虽是挑拨离间,但未必是空穴来风。
徐依宁半躺在床上,瞪他:“有些人表面上知错就改,结果背地里还在喝美女精心煲的汤。”
霍司默皱着眉回忆了一下,立刻想通:“今天妈在你面前说的?”
徐依宁抬了下巴:“你就说有没有吧。刚刚在安安面前,我那是给你面子。”
霍司默挂着笑:“谢谢老婆。”
这称呼令徐依宁微窘,她拍了一下他的手,反被握紧:“别打岔,你现在要做的是坦白争取减刑。”
“我没喝,也不知道那是康枕月送的。”
那些以兰宜蓁名义送来的汤都搁置在餐厅,霍司默了解自己的母亲,她不是会沾阳春水的人。
除非另有目的。
“知道就喝了吗?”徐依宁得寸进尺地问。
霍司默没生气,凑过去吻了她的嘴角,才道:“更不会。如果是我老婆送的,那我会很有兴趣。”
他凑的很近,徐依宁脸泛红,气势败下阵来:“我才不。”
霍司默轻笑一声,指腹按在她脸颊,吻下去。
唇舌慢慢交缠在一起,霍司默的手滑至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霍司默亲着她的唇瓣,低哑道:“宝宝,我喜欢你吃醋。以前,你装作大度贤惠的样子,真让我心痒。”
徐依宁眼眸里含着水,还要瞪他:“我本来就很大度贤惠!”
霍司默再次吻上来,贴着她的唇线:“是,我老婆最好。”
他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颈时,徐依宁用手推了推他:“不行……安安会被你吵醒的!”
霍司默去蹭她的鼻尖,恶劣地说:“你声音小一点就好。”
徐依宁又羞又气,去咬他的唇,坚决道:“反正不行,你要不还是隔壁睡吧。”
被推到床边缘,霍司默闭着眼,深呼吸一下。
下一秒,徐依宁被抱到半空中,她低呼道:“干什么!”
“你和我一起。”霍司默不容置疑地抱着她走到隔壁去。
身体落在柔软的床上,徐依宁的脸被凌乱的头发遮挡。
霍司默俯下来,挑开她的发丝到耳边,滚烫的亲吻随之贴上来。
徐依宁弯着唇,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让他亲。
柔腻的肌肤从他手掌心溢出,霍司默低头看她:“叫我。”
徐依宁迟钝道:“……司默?”
霍司默轻咬她的唇,说:“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