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宁反应过来,失笑,学他的样子去亲他的鼻尖:“老公。”
霍司默的太阳穴跳了跳,低头是又重又狠的亲咬。
潮湿的浴室里,徐依宁躺在浴缸放松酸痛的肌肉,若有所思地看着霍司默:“你是不是想要二胎啊?”
刚刚他没有做措施。
霍司默平静道:“安安出生后,我做了结扎。”
徐依宁惊讶地睁大双眼:“啊?你……”
“有安安就够了,没必要多一个孩子。我不想你受苦了。”
霍司默想到依宁生产那天,仍有余悸。
徐依宁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心里有些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
霍司默起身打算去擦拭。
身后突然传来徐依宁的质疑:“……那你现在岂不是没有生育能力了?”
霍司默回头睨了她一眼,她的眼中有笑意,仍板着脸的样子。
这句话带有歧义,霍司默在她不注意的角度抬了一下唇角,转身变成绷着脸的表情:“嗯?”
徐依宁趴在浴缸边缘,带着狡黠问:“我想要一个女儿怎么办?”
说完,她可惜地叹了口气。
霍司默见依宁全无伪装的模样,心里还在开心,对她的挑衅不以为意:“忍着吧。下辈子我们再生。”
说完,霍司默就去了衣帽间。
诶?就这样?
徐依宁对他的反应不是很满意,后他一步过去。
霍司默瞟到她进来的身影,闷不吭声。
该不会生气了吧?徐依宁凑到他身侧,试探道:“老公?”
霍司默的笑意转瞬即逝,“嗯”了一声便没下文。
徐依宁圈住他的腰,软着声音:“司默哥哥?”
霍司默低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见男人满脸笑意,哪里是生气的样子。
徐依宁意识到自己被他骗了,指着他:“你没生气啊?演技也太好了吧。”
霍司默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搂着她回床上躺好。
近几天,一则财经新闻引起不少人关注。
申江市黎氏地产存在财务造假,通过虚增收入、成本等,向金融机构进行融资。
目前,黎氏地产的债务危机逐渐显现,部分项目出现停工。
徐依宁是某天傍晚接到贺初霁打来的电话 。
当时她刚下班,坐上霍司默的车。
贺初霁犹豫半天,才开口:“姐,黎家的事你都听说了吧?”
徐依宁说:“听说了。明昭怎么样?”
贺初霁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姐,你有没有办法帮忙?”
如果不是真的没办法,贺初霁也不会跟她张这个口。
徐依宁心软,安慰道:“你别着急,我再想想。明昭那边,你要多照顾她,别再和她斗气了。”
“……嗯。”贺初霁一反平时玩世不恭的样子,安静很多。
挂掉电话,徐依宁看向驾驶座上的霍司默,问:“你怎么看?”
霍司默也听到了刚刚那通电话的内容,淡声道:“这事没表面上这么简单,你不要干涉。黎家注定保不住的。”
徐依宁皱眉:“为什么这么说?难道有人故意整黎家?”
见她有些执拗,霍司默握住她的手,语气有所缓和:“不是,黎家只是小兵小将,拿来打前阵的。房地产要变天了,非你我所能及的。”
徐依宁沮丧地叹口气,她也不能要求霍司默为自己去涉险。
“听贺初霁的语气,他应该也猜到了。”
刚刚贺初霁的样子,明显是不抱希望,但又期望徐依宁这里能有渠道。
徐依宁也明白,贺初霁是想问霍司默能不能帮忙。
“大势所趋是一方面,黎家的确有造假的行为,让人捏住把柄。”霍司默见她脸色不好,又多说了一点。
“我懂,只是可怜明昭了。”徐依宁叹气。
霍司默轻扣着方向盘,说:“需要我帮忙吗?至少可以让她不被黎家牺牲。”
徐依宁摇摇头,这是他们自己家的私事,她可以同情,却不能插手,更不能让霍司默去插手。
今年眼看到了下半年,事情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霍丕显和徐阜川跟团去的贡西,期间断断续续都有传信回来。
时间过去两个月,两位老人家迷恋于西域的自然美景不肯返回城市。
霍司默和徐依宁也随他们的心意,再三嘱托要小心。
三天前,霍丕显和徐阜川的微信没有发新的照片和消息回来。
打电话过去,也处于无信号状态。
霍司默立刻联系了当地认识的朋友,去两位长辈最后一次发的地点查探。
惠风公馆的女主人衣帽间,宽敞的空间容纳下上千件服饰。
徐依宁在试婚纱,还有四个员工在帮忙穿戴。
新娘本身,脸上却没有喜悦,反而是忧虑。
换好衣服,徐依宁踩着高跟鞋,员工帮忙拖住裙摆,缓缓走出。
霍司默静静地立在外面,等待他的妻子。
几个员工自觉回避到旁边供她们休息的房间,留给这对夫妻空间。
婚纱完美地贴合了徐依宁的曲线,甚至不用再改。
腰部镂空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将她柔美的线条展现出来,镶嵌的钻石又为其增添华光。
霍司默眼里有惊艳:“很美。”
徐依宁站在全身镜前,对自身呈现的效果很满意。
不过……徐依宁握住霍司默的手,声音焦虑:“爸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么?”
霍司默仍旧镇定:“放心,我已经联系在贡西的朋友,帮忙提供线索。”
但他没有告诉依宁的是,原本打算从旅游团下手,却发现他们跟的团并不是正规的团。
而是一群摄影爱好者,自发的一个所谓的旅游团。
再往下查,那群人的身份也疑点重重。
只怕这不是一起简单的失踪案。
霍司默安抚妻子:“别担心,我会找到他们。”
他的话给依宁了一些安慰,勉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