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先来自波利尼西亚,我继承了比这个世界的大名更尊贵的血统!”
波利尼西亚,这他们知道啊,不就是那个儿童绘本吗?
“在海的另一头,有一个名为波利尼西亚的国家,那里美丽、富有,每个人都穿着精致得体的衣服,吃着吃不完的食物。那里的人可以借助工具在天上飞,在海里游。他们每个人都心怀慈悲和正义。一百年前,我的祖先为了让这个被战火和血统束缚的世界也能看见那样的光明,孤身一人来到了水之国。经过世代努力,我终于坐在了这个位置。”
“我会改变这里,我会改变这弱小和贫穷。我要让每个人都吃得到面包和肉,我要让水之国的人昂首挺胸地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我们是内海、外海、北海与南海簇拥之国;我们是咸水、淡水、雨水与泪水铸就之国。我们有苦涩的过往,但这将在今天终结……
我宣布,水之国从今往后不再有大名,我即总统国家之人。水之国的公民们,我请求你们不要沉湎于虚无的美梦,回到现实中,为我们理想中的未来贡献一份力量!”
……
赶了个演讲的尾巴,安排完后续,宇智波带土终于回到了现实。
从茧中脱出的时候,可能是太急了的缘故,不知道拽断了什么东西,上臂的一条静脉一个劲儿地出血。他仔细感知一下,整个人都很虚弱,本就不多的查克拉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这是哪里?
他看着昏暗的空间,突然想起来什么,回头看见那张能容纳下两个人的茧衣。
所以之前他果然是和他哥一起入梦的,然后发生了危险,白绝把我们带到这里,佐助则是去处理危险了。
带土取出一些应急食物,补充体力和水分,稍作休息后起身出去。
当脚踏在外面的土地上的那一刻,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四周一片漆黑,现在是水之国五月初的早晨四点四十,远处的天空已经开始泛白了,但为什么眼前这么昏暗……
带土开启了写轮眼,视野里的景象让他震惊到失语。
一棵无比巨大的!大到让人心生畏惧的树!它的树冠遮蔽了整个瀛洲的天空,根系使大地开裂,几人抱合的粗壮藤蔓从天空一直垂到海中。
“我的祖宗啊。”他下意识感叹一句。
很明显,佐助大概率在树中心的位置。
他立即出发,没走几步却逐渐慢了下来。
发生了那么多事,还说出这么大言不惭的话,他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哥了。
而佐助,是不是也不想再看见他?
真的还需要过去吗?
或者善解人意地一走了之?
看出来他的踟蹰不前,白绝的声音从他脚边响起:
“他叫你过去。”
“佐助叫你过去。”
“现在。”
“立刻。”
“以最快速度。”
“快出发。”
“有话要和你说。”
“白绝会盯着你。”
“快走。”
“快点快点。”
带土第一反应是他哥出事了,但转念一想应该不是,不然也不会一点也不着急地安排他干这干那。
虽然心里慌得要命,但是身体还是诚实地跑了起来。
一次次短暂的空间转移,带土的身影在支离破碎的瀛洲岛上时隐时现。
在白绝的催促中他走上了神树的树干,终于在离地数百米的高空上找到了那个身影。
还不到佐助的面前,浓郁的血的味道就飘散过来。仔细一看,查克拉也乱七八糟。
这就是白绝说的“还行”?
这就是白绝说的“要躺上半个月”?
宇智波佐助倚靠树干坐着,身上的血打湿了半边衣服,气息微弱,身体因为失血和低温微微颤抖。
他不是没带保暖的衣服,但因为十尾的抽离而濒死的宇智波斑显然更需要它。
“怎么样,需要我做什么?”带土不知所措地靠近过去,但仍保持了一个微妙的安全距离,慌张得尾音发颤。
佐助什么也没说,伸出手,好像是要叫带土拉他起来。
带土是很不赞同佐助勉强活动的,但张开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默默照做。
他伸出手,却在即将握上去的时候忽生迟疑。
就在这时,佐助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
好疼,带土被拽了个踉跄,感觉手腕都要脱臼了。为了不压在佐助身上,他连忙调整姿势,一只手撑着树干,两腿岔开半跪在佐助面前。
太近了!
带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手腕上不容置疑的力度将他牢牢钉在这里。
“交往吧。”这是宇智波佐助见到带土后说的第一句话。
“虽然我现在还是无法回答我到底爱不爱你,但我觉得,可以先尝试……交往一下……怎么样?”
带土震惊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但佐助好像是误会了这段沉默的含义,妥协似地,如叹息一般微不可闻:
“我不想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