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瞬,她便一口咬上去。
齐恕此时已难受得面色涨红,又被狠咬一口,疼痛稍微舒缓她的痛苦,然蓝羿一层层剥开她的衣裳,如同剥开她的尊严,蓝羿一抬手,将她下身纨绔解开,扔到地上。
房中不知何时已经烧上火盆,腾腾热气充盈冰冷的房间。
齐恕□□,一身狼狈地在榻上痛苦地翻滚,蓝羿却坐在一旁,卷绕着自己的长发辫子,痴迷地望着挣扎痛苦的齐恕。
如同审视一只漂亮的雀鸟在笼中撞来撞去,挣扎垂死。
尤其她屈辱的眼神,泪水斑驳的面庞,散乱的头发贴在面颊上……
而蓝羿竟感到快感,比□□还要快乐。
齐恕紧紧拽着身下的皮毛,用尖锐的犬牙一点点磨破自己的舌头。
泪水布满面庞,屈辱充斥着每一根神经,外面的乐声忽远忽近,似乎是一群人围在她面前,观看她这样受这样的凌/辱。
她唯一仅存的一丝理智伸手去抓她的匕首,却在将要触及时,蓝羿伸手拿走。
“多精致的匕首,送你匕首的人一定很爱你,还有那把不可多得的宝剑,不过那个人一定想不到,你即使有宝剑匕首在身,也会被我困在这一方榻上。”
“你一定也是爱我的,英娥,你有没有在路上遇到一个丑恶的肥胖男人?”
“他一进春邑城就来找我,说遇到几个非常漂亮的少年,要献给我,各有各的漂亮,可我一见到你,一颗心都系到你身上了,有的人天生就是耀眼的星子,在哪里都万众瞩目,这是司命神赐予你的福分。”
蓝羿拿起匕首,在自己手臂上割了一刀,鲜血汩汩流出,她忽然被这刺目的红刺激到了一般,发疯似的钳住齐恕的下颌,强迫她张开嘴,手臂上的鲜血一滴一滴滴进齐恕的口里。
这是个疯子。
齐恕她唯一的一线理智只能想到这样描述她。
当日受辱而死的诸亿,是否也曾如此痛苦?
原来凌辱与被凌辱,并不分男女,只有上位者与下位的区别。她以为自己和蓝羿同为女子,当属同类,又自恃武力,是以不加防备,以至如此。
齐恕赤红的双目充盈着屈辱的泪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迎着旁边疯狂女人居高临下的目光,室中涌动的冷热空气抚过她□□的身体,心里仿佛被大石压住般难受,嘴唇不住地颤抖着,她用力咬着舌头,如同一块裂纹斑驳的水晶石,稍微泄力便崩塌破碎。
踏平蓝夷,这是她此时唯一的想法。
本来还打算与他们周旋徐徐图之,尽量搅混四夷的水,然后齐国从中浑水摸鱼得利。
然世事并不全然如她所料,受此大辱,她必报此仇!
齐恕双目猩红,从嗓子眼里发出“嗷”地一声嘶吼,用力一个翻滚,从榻上滚下去,仰头一撞,额头撞在室内烛火架上。
额上顿时撞出鲜血,灯油打翻,或掉在地上,或掉在她肩上,点燃帷帐,房间中顿时燃起大火。
处于癫狂状态的蓝羿见此终于被拉回一丝理智,火光落在她眼里,大声疾呼:“火!来人!救火!救火!”
“央主……”
“央主……”
室外击鼓奏乐的奚隶顿时停下演奏,纷纷冲进来,便看到先前还体面傲气的英娥,此时□□蜷缩在冰冷的地上,灯火燎燃她的头发,灯油洒在她肩上,烫出一片熟红,额头上脸上血次呼啦。
疼痛短暂消解齐恕身上的难受,齐恕蜷在地上,寒风凛冽,冰冷刺骨,逐渐将她浑身的燥热从四肢百骸汇聚到心口,但随之而来便是更猛烈的一阵钻心剧痛,手脚一阵痉挛。
齐恕用力挣脱这种经脉拉扯,又是一声痛苦的喊声,四肢轰然挣开,不再受束缚,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
她脱力地躺在冰凉的地上,灭火的奚隶一一略过她的身上,又一一低头当没看到,或忙于扑火,或慑于蓝羿的威严不敢上前,哪怕为她披一件衣裳。
救火的奚隶打来冷水泼在燃烧的帷帐上,顺着帷帐淌到地上,室内一片狼藉。
昏黑夜色里,她就这样,如同猪狗一样躺在地上,冷水顺着地板蔓延,浸没她的身下,而蓝羿站在一旁,竟为她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而兴奋。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蓝后和后婿,纷纷赶来,借着火光见此情景,蓝后“啪”地一巴掌甩在蓝羿脸上。
“混账东西!”
蓝羿这才如梦初醒。
身旁的奚隶速速上前将齐恕扶坐起,为她披了件衣裳,瑟瑟发抖的齐恕披上衣裳,才算有一片布料遮羞。
她一身凌乱,右眼噙着将落未落不屈的泪,额头的血从额角滑落左眉左眼中,又顺着脸颊,如同血泪一般流下,唇边与胸前是方才吐出的黑血。
烧焦的半截头发垂在肩上,奚隶为她裹上她的深衣外袍,非但没有显得体面,反倒欲盖弥彰,更添落魄。
“我誓灭尔国!”
齐恕恨恨地低声冷语,火光在她黑色的瞳孔中反射,丹凤眼中满是狠戾恨意。
蓝后与后婿皆是心中一颤,区区一商人之子,竟有如此骇人的怒意!
蓝后杀心顿起,回身从随身卫士手中拔出一把剑,提剑便要杀了齐恕,此子断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