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恕一路观察这寒酸的‘宫殿’,打量这简陋的房间,说实话,实在比不了她在黛阳的行馆,更比不了齐国的宣台宫,那才称得上是宫殿。
不过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可挑的。
她被带进后院一处空房间,几个奚隶供她驱使。
齐恕在室内木墩上坐了半晌,恍惚听到有女人的谩骂声。
“何人竟敢在宫室中喧哗谩骂?”
左右奚隶皆缄默不言。
齐恕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是一女子在咒骂蓝夷央主,就是那个好女色的女人蓝羿。
齐恕笑道:“你们央主还强抢民女啊。”
然而她听了半天,渐渐听出不对劲来,她听到诸如“我母后定踏平蓝国”“奇耻大辱”之类的话。
齐恕很快猜测出对方的身份,巫国央主。
蓝国戒严防巫夷,是怕巫夷举兵来犯,巫夷为何会兴兵?因为他们的央主被蓝羿掳走了。
公然掳掠它国央主,蓝羿所为,还真是张狂不驯啊。
思及此,齐恕忽然计上心来,意欲设计收服四部夷族。
齐恕提剑逼迫几个奚隶,要他们将齐华等人放出来,奚隶几人只能哭告,跑去向蓝羿告状。
然而蓝羿并没有放出齐华等人,只是保证不会伤害他们,但她们让齐恕住在宫室里,形同监禁,齐恕行动不得自由,能接触到的人只有蓝羿。
蓝羿对齐恕的色心丝毫不掩饰,入夜之后,室内点上灯火,齐恕正百无聊赖地沉思如何见成玉他们一面,蓝羿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
“都出去。”蓝羿命令房中奚隶。
她换了一身火红色的衣裳,将众人赶出去后关上房门,直勾勾盯着齐恕看。
“你要做什么?”
蓝羿拍了拍手掌,门外忽然响起乐声,像敲击皮鼓和吹奏兽角,还有击打青铜器的声音。
蓝羿忽然抬起手,在房中跳起舞来,她解掉外面的衣裳,露出里面朱缨缠绕的臂膀,纤细的腰腹一览无余,手舞足蹈如同在做什么盛大的祈祷。
齐恕坐在木墩上不明所以地看着,如此寒冷的天气,她穿得这样少,齐恕不解风情地想,她不冷吗?
不过跳得还是挺好看的,赏心悦目。
蓝羿伴随着乐曲跳舞,身姿灵动如同鬼魅,妖冶热烈,缠绕上齐恕身旁来。
她拉起齐恕的手,将她拉起来,与她一起转动,跳舞……
齐恕被她牵引着跟着鼓点胡乱踩踏,不禁笑起来,还挺好玩。
玩心大发的齐恕跟着跳了一阵欢快的舞步后,蓝羿贴在她耳畔,柔媚地轻轻喘息:“知道这是什么舞吗?”
“这是蓝国的求欢舞,你跟着跳了,就是答应我的求欢了。”
蓝羿说着,趁齐恕不备,朝她洒出一把白色粉末。
齐恕神色一凛,便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手脚发软,眼前蓝羿的脸出现幻影重叠,齐恕甩了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
外面的鼓声乐声似流水一样灌进耳朵里,隔着一层耳膜,水没有流进去,但燥热、嘈杂、锣鼓喧天声,她感觉她脑子要炸开了。
蓝羿娇媚地抱住她,附在她耳边低喘,发出暧昧的呼吸声,抓住齐恕的手抚摸她的腰,她的身体……
“殊儿,爱我,疼我,抚慰我……”
齐恕挣扎中跌跌撞撞几欲跌倒。
蓝羿将她扶到榻上,厚厚的动物皮毛铺在上面,并不冰凉,齐恕意识混乱地、头疼欲裂地倒在上面,外面的乐声让她更加混乱。
齐恕发出难受痛苦的嚎声,难受得满头大汗,不是欲求不满的难受,而是如同有千百只蚁虫在骨血里啃噬,并不疼痛,而是一种浑身力气无处发泄的膨胀憋闷感。
齐恕“啊”地一声喊出来,抓住身下的皮毛痛苦地翻滚,脸色涨红,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攥紧拳头用力砸在榻上,但她此时浑身无力,使出浑身力气,也仅是软绵绵的砸下去。
蓝羿眼中欲/火熊熊,她跪坐在齐恕身旁,如同剥礼物一般,伸手勾住齐恕的腰带,轻轻一扯,就将腰带解开,交领的衣裳被轻轻挑开。
“哐”地一声,齐恕一直随身藏于身上的匕首顺着衣裳掉在榻上。
齐恕红着眼眶,狠狠地盯着蓝羿。
然而任凭她有多大本事,此时竟被制服得动弹不得。
怨毒的恨意从心中燃起,她翻腾着,咬上蓝羿剥她衣裳的手,然而轻盈若吻,只有口中津液濡湿蓝羿的大拇指手背,凌乱的头发竟生糜乱之意。
“对,就是这样,殊儿可知你美极了,如此糜乱的模样更令人生出欲望,你不应该是个姝女,你应该是个疯子,像我一样……”
蓝羿一层层剥开齐恕的衣裳,直至光滑白皙的肩膀露出来,再往下,双峰秀美,腰腹匀称,还有几块坚实的腰腹硬块,手臂上垒块紧实,只是左手大臂上有野兽撕咬过的痕迹。
蓝羿怜惜地捧着她的手臂,眼中冷淡又疯狂:“殊儿怎地受过如此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