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京正实业也已经受到了红鹰口碑砸地的严重牵连。
这其中还包括京正远洋。
现在,京正远洋旗下唯一完好无损的项目只剩下之前标的拿下的军工业务。
……
钱舒羽展开易地而处的联想。
她认为,如果她是路砺的话,那她前段时间,一定是没办法做到路砺那样的。
甚至还有可能容忍不了一点她的作。
更别说路砺还自讨苦吃地两头跑,受她这不对那也不对的窝囊气了。
钱舒羽意识到了路砺的不容易。
她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心疼,胸腔像是被堵住了一般闷闷的,甚至都有点儿想哭了。
于是钱舒羽仰着脸贴上了路砺的左边脸颊,很认真地讲了一句对不起。
钱舒羽是个恃宠而骄的人。
因而对路砺来说,他能听得钱舒羽一句对不起,无异于李炎告诉他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来的,极其极其的不正常。
但这也让路砺省去了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扣着钱舒羽的腰,又给她换了一个很方便他追根究底的姿势,“对不起什么?”
这个新换的姿势,让钱舒羽与路砺的距离近到几乎鼻尖相贴。
浓重的压迫感接踵而来,钱舒羽意识到她被路砺看穿了。
因为又搞砸了一件事。
钱舒羽慌里慌张的,脱口而出一句“没什么”,却又架不住心虚,握紧了椅子扶手试图溜之大吉。
但路砺的手还放在她的腰间,他一直都没有松开。
迫于无奈,钱舒羽再次张嘴。
结果路砺竟连她溢出嘴边的“你先放手”都给一起咽了回去。
他那先前还规矩在她腰间的手也随着他们这个吻的深入而深入,最终落在了她身上如棉花糖般饱胀绵软的地方。
一直到钱舒羽喘不上来气。
路砺确认时看见了钱舒羽右眼角被憋出的两滴透亮泪珠,他才停下动作。
只是半秒没到。
路砺又恋恋不舍地吻上了钱舒羽的唇,一点一点地描摹她已经被蹂躏的非常明显的唇线。
这一个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如排山倒海般势不可挡了。
然后路砺就很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真的可以毫无包袱地坦白他非常非常为钱舒羽着迷这件事。
因而在这个动情亲吻的最后。
路砺仍然还记得这个吻是怎么开的头,轻声但笃定地回应钱舒羽说,“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抱歉。”
这一晚太不寻常。
以至于钱舒羽隔天起床时候,她脑子就像是喝断片了一样,一会儿回闪她和路砺不可描述的画面,一会儿又是文庭晚和钟沃沃扭打在一起抢人的画面,一会儿又是钟沃沃失望对钟得起和叶成兰放狠话的画面……
简直乱成了一锅八宝粥,舍去哪味她都会心涩涩。
路砺从卫生间洗簌出来,看见钱舒羽双眼清明地躺在床上发呆,大概猜出了钱舒羽在新鲜什么,搭话钱舒羽,问她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公司。
问完。
他还因为清楚这会儿的钱舒羽对他们家过去那些陈年旧事更感兴趣,怕被拒绝地又补充了一句,“不会太久的,十一点半之前可以回家。”
钱舒羽也没辜负路砺的信任,借口腰酸腿麻肚子痛,坚决赖在床上不起。
路砺没辙,回衣帽间挑衣服。
换到一半,他又心有不甘地转了出来,让钱舒羽帮他佩戴领结和袖扣。
钱舒羽虽然被迫收回了遐思。
但她身在曹营心在汉,练起了一心二用的本事,一边给路砺打领带一边盘算待会儿约路硃来家的事儿,一不小心就给路砺的领带打过了,被路砺惩罚地给压回了床上,“昨晚做/爱不专心,现在还差点勒死我,你——确定这里有在心疼我?”
呃。
钱舒羽有错在先。
又抗不住路砺大掌的欺负,主动抱紧了路砺作乱的手臂起身,咿咿呀呀的道歉。
动作之中,钱舒羽刚被路砺刨到肩侧的睡衣吊带彻底掉了下来。
不过路砺马上就要出门。
钱舒羽无所谓的,只有一门撒娇的心思,“当然了,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老公,我爱你的,真的。”
路砺相信钱舒羽爱她。
只她觉得钱舒羽这爱里可能掺了水。不然他怎么会,怎么体会都感觉纯度不高?
定好的手机闹钟在这时响起。
路砺看一眼时间,也不和钱舒羽瞎闹了,直接表态:“昨晚告诉你的事你想说就说,我不介意。还有,帮我转告路硃,我没有让她和文阿姨不回山东路家,不回山东路家是文阿姨自己的意思,我想文阿姨应该就是为了保护她。你知道的,钟沃沃和爷爷的关系也处的不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