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派对当晚。
受邀出席的来宾星光熠熠。
Anne更是御驾亲征到访,钱舒羽索性就反其道而行地第一个亮相红毯,先进了内场把控整体流程。
在钱舒羽之后。
由于原定的小明星堵车迟到。
后面的明星又都个个较真,不愿意自降咖位先登场,导致红毯空了有那么两三分钟的时间。
这是上一次慈善晚宴的时候都没出现过的情况。
钱舒羽收到消息给刘想打电话,让他先进场。
碰巧于也也在。
她仗义地临时顶上,下了红毯便小鸭子一样,小心扑腾到了钱舒羽身边。
因为这个月初。
于也代言的奶茶品牌联名某国牌化妆品的美妆系列已多渠道开售,于也作为这奶茶品牌的代言人也跟着沾光,狠狠在时尚圈刷了一把脸,——十二月发行的所有时装杂志里,她竟前所未有地同时担纲了“二大三小”五本杂志的封面女郎!
真是土豪在手,天下都有。
钱舒羽当时知道这事后就说大开眼界,还给于也打了她不会妥协的预防针,要于也做好她没办法满贯的准备。
所以现下,于也在钱舒羽这儿就有些小心翼翼。
果不其然。
看见于也,钱舒羽又提了这件事,开她玩笑,“你知不知道mia调去了Celia?你这样对我好小心她卡你准满贯。”
于也“害”一声。
也是发自内心地觉得她这只是属于吃到了市场萎缩的红利,语气是哭笑不得,“卡,就是要卡,她不卡我,我还怕我真准满了遗臭万年呢。”
“……”
两人闲谈间。
内场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
今年。
钱舒羽为了印刷她那本新年限定的特别增刊,派对内场的搭建是以出片为主,分割区域的隔断用的是中式的屏风和法式的镜面,用餐区的U型沙发她也没有粘贴任何一位来宾的姓名牌,主打一个自由与随意。
只为放任左童文和他的团队,去抓拍这场派对的所有精彩与抓马时刻。
钱舒羽穿着漂亮裙子在场中。
她岿然不动,身边却没清静过,来来往往全是想跟她招呼寒暄的人,她举杯都举的手酸。
觥筹交错间,长达四十分钟的红毯也接近尾声,Anne正式走上了外场的红毯。
因此,内场的工作人员开始带领来宾落座。
钱舒羽也按着先前的计划,踱到了靠近主舞台的一个角落位置,紧挨着刘想。
刚站着时,钱舒羽还没体会到她这身珠光宝气的重量;
现下坐了,她才发现这裙子跟刑具似的,即便她体态都已经正的无可挑剔了,她也被这裙子从小腹连接大腿处的珠宝硌的难受,无比想要站起来快进到下一个流程。
……
钱舒羽被这裙子折磨的坐立难安,拧着细眉给白可可发微信。
场内也是在这时出现骚动,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路直达钱舒羽耳侧。
“Anne今天带男伴了!是京正集团的路先生!”
“真的假的?!”
“你弄错了吧,京正那位路先生都没代表他们集团露过脸,怎么可能来这里?”
“当然是真的了!Anne亲口介绍的!还说可翎集团和京正集团会有合作!”
“傻啊你,你忘了这次活动的总策划是谁了?人来给自己老婆撑场子,有什么不可能的!”
接下来的声音顿时小了许多:“可是给舒编撑场子应该是做舒编的男伴吧,做Anne的男伴算怎么个事?”
“……”
耳边的窃窃私语没断过。
钱舒羽抬眼,正好撞上路砺和Anne进来。
Anne一如既往用黑超遮面,高级定制的粉色西装又扎眼又显精神气。
路砺同样。
手工的西服将他的宽肩窄腰描绘的挺阔外套都藏不住,一双无处安放的长腿却能恰到好处的稳住风度,一直保持着短Anne半步的统一步伐。
像是受过什么绅士特训一样。
哼。
钱舒羽看不惯,淡漠收回眼神,继续编辑她的微信信息,要白可可去给她拿那条淡黄色的裙子。
钱舒羽这厢认真着,就没看见Anne的眼神转过一圈后,面部表情有发现了她才出现的欣喜转变。
不过刘想看见了。
因为Anne转而朝刘想招了招手。
刘想明白Anne的意思。
只是他现在这个位置是钱舒羽为他精挑细选还彩排过的,他恐怕他冒失换位会坏了钱舒羽的一番谋划,足足犹豫了十来秒,才在Anne缓缓向下的唇角里下定决心,换到了Anne身边的C位。
……
独留忙于生气的钱舒羽。
她因为太过专心,一点儿都没发觉她身边的座位已经空出来又续上,正极度小心眼地在三朵花群里和她俩闺蜜吐槽路砺泄愤。
钱舒羽:【@元阮 你说的那双皮鞋我高攀不上,人家是Anne的special guest。】
元阮很会开解人:【放心,Anne的年纪比你爸都大,路砺无论多special,肯定都是她的真guest。】
钱舒羽无言以对,便给了路硃一个搭话的机会。
【是的!】
【我刚从你们那个红毯直播间出来,我听Anne和你准前夫那意思吧,我感觉他们好像是达成了什么长期合作。】
说起这个,钱舒羽又来劲了,可算是给满腔的委屈找到了一个出口。
【你的感觉很对。】
【他们至少悄摸联系两个月了,之前trend在鹃城的分部就是京正给的场地,现在还陪着人现眼做男伴,不难看出他俩是达成了很愉快的合作。】
元阮:【……我姥的醋坛子好像打翻了,你们等着,我先看看去。】
对此,钱舒羽拒不承认。
【?】
【我只是就事论事,告诉你们我拒绝回燕城的原因,你们要有点良心和眼色,也别再劝我回火坑了知不知道。】
【这样不老实的男人,你们谁爱要谁要,本小姐反正是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