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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大脑封闭术训练(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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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赫敏决定让自己不在乎谁掌握主动权。

她决心享受这个令她心动不已的吻;然后,严防死守住他对她大脑的肆无忌惮的入侵——

突然,他猛地放开了她,后退了一大步,魔杖的杖尖飞快地指向了她。

“摄神取念——”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带着笑的声音再度冲向了她的耳膜。

好吧,他又来了,赫敏清晰地感知到了他。

他正狡猾地想要化成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试图打开她的思绪。

他的思想是一双温柔的手,是一股轻柔的风,试图拨弄或者穿透她的灵魂。

赫敏注视着他,决定把对那甜蜜一吻的感受藏在一棵巨大的空心树里。树的周围逐渐爬满了重重叠叠的藤蔓,它们把它围裹得严严实实。

现在,别给那棵树留任何的路,别想他是怎么搜寻她的思想的,也别想他正在搜寻什么。

想想其他的东西。

她直视着对面的他——这个夺人眼球的少年。

想想他耀眼又明亮的铂金色头发;想想那双专注凝望她的灰色眼睛,那片她随时都有可能溺死在里面的湖泊;还有他的嘴唇——不,绝不能想嘴唇!

想想别的,比如他左脸颌骨边的一颗小痣,看起来很可爱,她想摸一摸或者含一含……

对,想想这颗小痣是足够安全的。

不然还能想什么?难道要往下想吗,想她偶尔会惹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麻烦?想它究竟能长到多离谱,想潘西·帕金森曾在不经意间说过的尺寸方面的暗示吗?

对了,帕金森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赫敏忍不住想到了这里,却不想深究这一点。无论是出于对男友的信任还是出于个人的骄傲,她都不想浪费太多的精力在这种事情上疑神疑鬼。

这时候她又想到那镜子说过的“他很能干”、“一场盛宴”或者“从晚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都缠着他不放”这类令人浮想联翩的话,想到他总是小看一位在城堡里巡逻一整夜都不会喊累的女级长,总是在话里话外暗示她体力差。

他为什么总是希望她拥有足以匹敌他的体力?她又不是每周都风雨无阻去训练的魁地奇球员!

——除非,参考他在亲热时表现出来的那种贪心而不知节制的作风,等到那一天,他不会要把她给折腾坏吧?最终,赫敏无法自控地考虑起一个终极问题来:他会对她做什么,以及,怎么做呢?

“就到这里吧。”德拉科突然说。

赫敏回过神来,抿唇望着他,等待着他的结论。

像闲庭信步的猫那样,他一步步逼近了她,手指轻柔如风地抚过她的脸颊。

“做得好。非常好。”他轻声说,“我几乎没有找到你对那个吻的任何想法。”

这话令赫敏稍微有了点成就感;可她同样无法忽视他脸上带着的那种古怪的笑。

他笑得她头皮发麻。

“多么荣幸啊,我身上有这么多值得你喜欢的东西,我的发色,我的眼睛,甚至是一颗痣?”他促狭地说完这话,笑意又加深了一分。

愣怔之后,她猛然反应过来。

她成功地埋藏了那个吻,却展露了她对他更多的痴迷。

梅林啊,太蠢了!

一股挫败感涌上了赫敏的心头。

方法完全用偏了!她懊恼地想,这种转移注意力的方法简直是欲盖弥彰。

“来,摸一摸吧,我保证它会喜欢的。”他得意洋洋地偏过头,把那颗痣对她露出来。

赫敏咽了口口水,虽然觉得丢脸,还是恼羞成怒地摸了上去。她恨恨地揉着那颗痣,直到他脸上泛出了淡淡的红。

“你可以含一含它的,”他的语气慷慨得让她感到不自在,“我不介意。”

“不,我要再练一次大脑封闭术!”她恼怒地说。

“不。今天就练到这里吧。”他却很严肃地说,“我可不是圣人。再练下去的话,我会忍不住去挖掘更多的——”

赫敏茫然地看着他。

“——毕竟你的情感过于澎湃,想象力又足够奔放,再多几次的话,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他似笑非笑地说。

“你在指什么?”赫敏警惕地问。

他抬起她的下巴,用大拇指缓慢地揉着她的下唇,意味深长地对她说,“别担心,乖女孩。等到那一天,我保证我不会把你折腾坏的——”

天呐!他连这些也都看到了!赫敏心中顿时有一只开了的烧水壶在尖叫。

这时他贴近了她,响亮而用力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唇,轻声对她保证:“每天都不会。”

看着他蕴含着深沉情愫的灰色眼睛,她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而后,电闪雷鸣接连响起。

“每天,是什么意思?”她迷茫又害羞地问,而后突然反应过来:他好像是在说他打算以后每天都要对她做——

赫敏浑身的气血顿时上涌到了脸颊。

“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很正经!你,你才不是个正经人!”她捂着脸,对自己曾经的错误判断悔不当初,“你简直坏透了!”

德拉科放声大笑起来,终于把那张写满字的羊皮纸变出来还给了她,用非常善解人意的态度说:“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今晚剩下的时间里,你还是专心给布巴吉教授写点什么吧,起码这些内容不会暴露你对我的痴迷......”

“闭嘴,德拉科!”她嚷道,“我要回公共休息室去了!”

“我送你——”

“不必!”

“我每天都得送你回去啊,”德拉科振振有词,“这是我对咱们的(our)——呃,你妈妈——莫妮卡许下的承诺。”

一听到“每天”,赫敏就想捂住耳朵。

“我暂时不回公共休息室了!”她慌乱地说,“我要在城堡里散散步——独自散步。”

“哦?想锻炼锻炼身体?挺不错的。”他很亲切地说,“为什么不跟我一起做点——”

("Oh? Want to do some exercise? Not bad." He laughed heartily. "Why don't we do it together——")

“闭嘴!你——不许跟着我!”甩下这句话,她狼狈地抱起自己的书包,急匆匆地向图书馆的门口跑去了。

举着鸡毛掸子给书本们掸灰的平斯夫人站在角落里,看见一闪而过的赫敏涨得通红的脸,以及她身后牛皮糖一样黏着她说话却得不到任何好脸色的德拉科,惊诧的眼珠转了又转,也没搞清楚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波比,你说他们是怎么了?吵架了吗?”图书馆闭馆后,平斯夫人依然在担心这件事,“我很少看到格兰杰小姐会对马尔福先生这么生气的。不会在闹别扭吧?”

“不至于。”庞弗雷女士笑了笑,“他俩黏糊着呢!自从格兰杰小姐来校医院检查身体那次后,马尔福先生每周都要偷偷跑来问我‘赫敏有没有再次找您咨询健康问题,她最近的身体情况怎么样’等等一堆问题。”

“每周都问?”平斯夫人显然抓住了重点。

“嗯哼。”庞弗雷女士点头的样子显得云淡风轻,似乎一切情侣的关系走向都在她掌握之中。

平斯夫人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回归今夜的主题吧!”她的声音有点期待。

恰逢庞弗雷女士和平斯夫人的周五闺蜜八卦夜,今夜的主题活动是:津津有味地阅读校报——上的所有八卦评论。

哗啦啦地翻了半天,两位女士都显得有点失望。

“都是我们已经知道的八卦!”庞弗雷女士百无聊赖地说,“一点儿新意都没有。”

“这个八卦怎么样——布巴吉教授可能暗恋斯内普教授!”平斯夫人说。

庞弗雷女士喷出一口茶来。

平斯夫人眼疾手快,举起报纸,精准地挡住了闺蜜的茶水攻击,满脸兴味地继续读道:“一连几天,我都看到她满脸堆笑地试图拉住斯内普教授说什么,每次斯内普教授都拂袖而去,并且脸色一天比一天黑了。可到了第二天,布巴吉教授还是会去找斯内普教授说话。”读到这里,她笑得像是一群大鹅在乱叫,“真想知道是哪个想象力丰富的眼尖八卦孩子写的!”

“这个消息有点不切实际了。伊尔玛,瞧瞧这个评论吧——布巴吉教授是一位真正的勇士,她甚至都敢拿斯内普教授当做课题研究对象。”庞弗雷女士遗憾地摇了摇头,“所谓的八卦背后,实际上隐藏着一个冷冰冰的课题研究问题。”

平斯夫人见怪不怪地耸了耸肩。“更加冰冷的应当是西弗勒斯的心吧!我打赌他是永远都不会答应凯瑞迪的研究请求的,无论她是不是已经相处了很多年的同事。”

“多么显而易见的结果!反正我是不好意思这么斩钉截铁地拒绝同事的小小请求的。”庞弗雷女士说,“不提他们了,咱们还是看看今晚的重头戏吧!”

平斯夫人点点头,满眼放光地翻开了报纸的最后一版。

这里生长着一些不请自来的评论。尽管学生们并没有被要求评论庞弗雷女士、平斯夫人和费尔奇先生,他们还是一厢情愿地用他们的猫头鹰送来了非常多的评价。

科林在征得了当事人的同意后,特地为这些评论开辟了一小片区域。

庞弗雷女士和平斯夫人特地把这一版留到了今夜才看,打算拿它就着热腾腾的茶和甜滋滋的巧克力黄油曲奇饼干一起享用。

“瞧,‘庞弗雷女士是我的心中偶像’。”平斯夫人呷了口茶,哧哧地笑着,“波比,我猜你在孩子们中间有一个崇拜者。或者,按照不断增长的赞同数来说,有几百个孩子都在崇拜你!”

“那些总是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调皮鬼们呦!我猜他们只是在恭维我,想让我给他们灌药水或者治疗断胳膊短腿的时候下手轻一点。”庞弗雷女士嚼着曲奇饼干,脆生生、笑嘻嘻地说,“瞧瞧这个,‘平斯夫人是我的梦中情人’。伊尔玛,你有个爱慕者!看看那些赞同数,你的爱慕者排着队能绕禁林一圈了!”

“那话怎么能当真呢?那些学生只是想给我留个好印象,好让我在抓住他们往书本上乱写乱画或者偷偷在图书馆吃巧克力的时候网开一面。”平斯夫人摆摆手,“拍马屁是不管用的!我是很公私分明的——除非面对一些特殊情况的时候。”

“什么特殊情况?”

“波特先生和韦斯莱小姐!”平斯夫人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昨天晚上他们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分享巧克力——”

“那有什么可稀奇的,你不是一向都会把在图书馆吃东西的孩子给赶出去的吗?”

“——全程都只用他们的嘴!”平斯夫人说,满意地看到了庞弗雷女士惊掉下巴的表情。

“我本来是想直接把他们赶出去的,但那场面实在精彩,而那些珍贵的书本暂时离他们也足够远、足够安全,我就破了个例,等他们分享了一会儿再跳出来赶他们走。”她回味无穷地说。

“我不敢相信!”庞弗雷女士两眼放光,语气却难掩气愤,“竟然是你先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而我早先还天真地以为,帕金森小姐和扎比尼先生分手又复合的消息已经足够劲爆了!”

“那件事也算轰动一时。”平斯夫人用安慰的语气说,“毕竟帕金森小姐一向行事高调。”

“本周六晚上,她还要举办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来庆祝她的16岁生日。”庞弗雷女士神秘地说,“据可靠消息来源,那可不是公共休息室里举办的那种小打小闹的派对。”

“你是指需要借用公共教室的那种大型派对吗?”平斯夫人吃了一惊。

她看到庞弗雷女士对她肯定地眨眨眼睛,马上说,“费尔奇一定会像个老河豚一样被气炸的,并且把他的怒气均匀地喷洒在公共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去年的圣诞舞会结束后,他对着礼堂里残留的小山一样的垃圾嗷嗷呜呜地骂了整个后半夜,差点把狼人给招来。”

“是啊,”庞弗雷女士乐陶陶地抿了一口茶,“多亏了那些小精灵,不然的话,费尔奇扫到今年的圣诞夜还不一定能扫完——”

“可是,谁会给帕金森小姐批准这种事?”

“还用说吗?当然是西弗勒斯啦。”庞弗雷女士轻快地说。

“他?简直难以想象!”平斯夫人震惊地说,看着好友不认同的表情,她马上解释,“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他从头到脚都缺乏自娱自乐的气质——”

“——这话从一位大家都认为不苟言笑的图书馆管理员口中说出来,还真是出人意料地有说服力。”庞弗雷女士揶揄一笑。

“我的严肃形象完全是出于工作需要而被迫伪装!一旦孩子们发现我是个嬉皮笑脸的八卦爱好者,发现我是个很好说话的图书管理员,恐怕图书馆早就被孩子们闹个底朝天了!我可不指望那些捣蛋鬼能主动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对那些孤本典籍尊敬一点!”平斯夫人捶胸顿足地说,“前几天我还发现有一本介绍蛇怪的旧书被不知道哪个坏孩子给撕了一页,多么可怜啊!简直是对于知识殿堂的侮辱,是耸人听闻的暴行!”

“令人心痛!”庞弗雷女士附和道,马上给她递了一块香喷喷、暖烘烘的黄油曲奇饼干,以安慰平斯夫人饱受摧残的心灵。

“孩子们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明白传承知识之载体的可贵之处呢?我也不想总是对人凶巴巴的啊!有的时候我憋笑憋得肠子都要打结了,还要装作面无表情,你知道我过得多么艰难吗?”平斯夫人长吁短叹了一会儿,突然又问,“可西弗勒斯一向表里如一,他私下里也不是那种随和的人。除非邓布利多要求,他从来都没主动参加过派对,就算去参加也不会跟人跳过舞,更不会跟人一起喝黄油啤酒——”

“他可能对黄油啤酒不感兴趣,但他大概不会拒绝一杯好红酒。”庞弗雷女士说,“他偶尔也会自己偷偷喝上一杯的。”

“你又是怎么知道的?”平斯夫人问,“你的情报网怎么总是比我灵通?”

“凑巧啦,”庞弗雷女士故作谦逊地笑了笑,“西弗勒斯经常会往校医院送他新熬制好的药水,我们总得聊上几句客套话的嘛!帕金森小姐要开派对的事情也是我顺嘴问出来的,就在他今天下午来送消化药水的时候——”

“消化药水?”

“前一阵子这类药水被消耗得很快,想想那些贪吃的赫奇帕奇们吧!”庞弗雷女士说,“因此西弗勒斯认为校医院很有必要多备一点消化药水。”

“难以想象。”平斯夫人小声说,“西弗勒斯经常会给我一种感觉:他对那些与他无关紧要之人都很不耐烦,更别提花费时间去帮助他们了。凯瑞迪就是其中一个典型的例子,不是吗?”

“你的感觉没有错。无论是不识趣的同事们,还是不太成熟的孩子们,都不能得到西弗勒斯的一丝额外关注。”庞弗雷女士说,“毕竟这位魔药大师天天那么忙,哪里有闲心去插手他人之事?而且,他可是一个正宗的斯莱特林啊,他的目光只放在他所感兴趣的人或事上。”

(同一时间,霍格沃茨城堡的楼梯口,急吼吼大步走着的赫敏突然停住了脚步;德拉科一个箭步走上前,总算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会真的生我的气了吧?我是不是做得太过火了?”他急急地问,显得有点后悔。她却突然回头,对他做了个“噤声”的严肃表情。)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为那些傻孩子们特地熬制那种简单而费时的魔药?”平斯夫人眼珠一转,笑嘻嘻地问,“咱们的斯莱特林院长兼魔药大师是闲出屁来了吗?”

(赫敏盯着楼梯口的扫帚间,冲德拉科比了个手势;后者烦恼地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地拿出了魔杖,大步走到了扫帚间前——)

庞弗雷女士微微一笑。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西弗勒斯,他无心插手他人之事,除非——”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怕声音大一些,就会远远地惊动那颗深藏在地窖里的、看似冰冷坚硬的、默默跳动着的西弗勒斯的心,“除非有孩子在哭泣。”

(——德拉科一挥魔杖,卡在门把手的扫帚就飞了出去。他砰地一脚踢开扫帚间的门,发现一个小男孩正狼狈地坐在狭窄的扫帚间,抽抽嗒嗒地揉着红肿的眼睛。

听到门被踢开的巨大声音,男孩抬起头,露出了布满泪痕的脸,并且打了很响亮的一声哭嗝。

“闭嘴。”德拉科生硬地说,警惕地扫视着空荡荡的四周,大声吼道,“皮皮鬼,我们看到你了!不想被我抓到巴罗大人面前,就赶紧滚蛋!”

小男孩张开嘴,害怕又惊讶地看着他们,短暂地停止了哭泣。

“尤安?怎么是你?”赫敏惊讶而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尤安呆愣愣地看着他们,缓缓地摇了摇头,身体微微颤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德拉科不禁对他皱起眉头来,于是后者抖得更严重了。

赫敏看着德拉科,对他说:“态度温和点,好吗?”

德拉科烦恼地瞥了赫敏一眼,发现她正对他鼓励地、微微地笑。

“把他救出来以后,咱们两个一起散会儿步吧。”她小声说,“德拉科,我根本就没有生你的气。我对你的那些美好的感受,我本来就没打算一直瞒着你。”

德拉科烦躁的表情顿时放松下来。他看向尤安,不温不火地说:“喂,皮皮鬼已经走了。别哭了。”

他又瞥了赫敏一眼。赫敏则小小声地说:“很好,继续保持。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在散步之余奖励给你一个晚安吻呢。”

“哦,一个吻是远远不够的。”德拉科说,嘴角微翘,心花怒放。

他向尤安伸出了手,和蔼可亲地说:“你是今年的新生吧?来,把手递给我,我带你出来。别害怕,我们会保护你的。”)

庞弗雷女士对面,平斯夫人愣怔良久,轻声重复着、咀嚼着这句话:“他无心插手他人之事,除非他听到有孩子在哭泣?”

(小男孩尤安终于从扫帚间慢慢地走了出来,胆战心惊地环顾着四周。他不知道的是,恶作剧的始作俑者早已溜达到了城堡的其他楼层,藏身于某具缄默的盔甲中,等待着下一个受害者的到来。

“别看了,皮皮鬼不敢跟我们对着干。”德拉科对尤安说,“跟上我们,我们送你回寝室。”

“谢谢你们。”尤安不好意思地对赫敏和德拉科说。而在学生们目之所不及的走廊拐角处,一袭黑袍一闪而过,向地窖的方向匆匆地掠去了,就像它的主人从没因为听到一丝哭声而匆匆赶过来一样。)

“怎么,你不信?”庞弗雷女士问。

“哦,我信。”平斯夫人小声说,“每一位霍格沃茨的教职工都是这样做的,尽管我们为人处事的风格大相径庭。”她微微一笑,“保护好每一个孩子——这是我们自踏入霍格沃茨起就在心中立下的誓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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