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青云修士要来咱们北风国开坛布道了!”
“听说还有五品培元丹相赠!”
“什么时候?在哪里?我要去、我要去!”
马车走过一处酒肆,人们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异常兴奋。
周芊芊眉头微蹙,她倒是许久没有见到那只小狸猫了,也不知道他在北风国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是为何?
坐在马车内的白面小生听得外面传闻,冷冷一笑,道:“看来他们最近又俘虏了不少能人异士,也不知哪位同袍被献祭了。”
“公子此话何意?”周芊芊回眸看向面如死灰般坐在对面的人。
白面小生自嘲一笑,看向周芊芊,道:“姑娘快走吧。”
周芊芊一脸不解地看着他。
马车缓缓停住,周芊芊打开帘子瞧见周围三四辆车篷华丽的马车停靠在自己这辆马车的周围,一群衣冠楚楚的男男女女从那华丽的马车上走了下来,众人心照不宣地走进了一间装潢华丽的酒楼。
“小生此去唯有死局。”
说完,白面小生抬手间洒出一把迷药将周芊芊药倒,随后费力将周芊芊藏在了马车座椅下的暗格内,车夫掀帘之际便瞧见了躺在马车内不省人事的壮汉,伸手一抓便将白面小生从马车上抓了下来,白面小生踉跄着拔出一把匕首划伤了那只抓住自己衣袖的手,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羊跑了!羊跑了!快来抓羊!”车夫扯着嗓子边喊边追着白面小生跑。
紧接着,一群衣着各异的壮汉便从道路两旁的人群中跑了出来,将白面小生围在了马路中央。
不明所以的围观群众,站在边上看着白面小生脆生生地摁在地上,脸上的妆容蹭上了一层灰泥,露出斑驳的伤痕。
“光天化日之下,一群壮汉欺负一弱书生,真是没了王法!”
一个义士吼了一嗓子,周围围观群众似梦似醒地站了出来,将一群人围住。
“这不是在皇家酒楼唱过戏的那位角儿吗?”
有人将白面小生认了出来。
“对对对、我认识他!”
“敢问他是犯了何事呢?”
“他持刀杀人!我们在抓凶犯呢!”车夫撩起方才被白面小生划伤的手臂露出一道血淋淋的伤痕,大肆嚷嚷道。
“邪月教星湖商会勾结朝廷要员颠覆皇权,卖国求荣!”
白面小生扯着嗓子刚喊了一声便被人从腹部袭了一拳,紧接着车夫抬手一巴掌扇在了白面小生脸上,对着周围围观群众赔笑道:“戏子戏言,妖言惑众。”
在众人呆愣之际,一群人拉着白面小生便往那栋装潢华丽的酒楼走了进去。
“你们抓了人不去报官,为何往酒楼走?”方才嚎了一嗓的义士走出来,拦在了酒楼前。
“何事喧哗!”一个身着顺天府官服的中年男子从酒楼走了出来,看着那拦在酒楼门口的义士,道:“本官在此查案,何人敢阻拦!”
围观众人在看到那身官服后都信服方才车夫所言,纷纷散开了,拦在门口的义士也抱拳行礼退到了一旁。
嘴角噙血的白面小生冷笑了一声,被人一掌劈晕过去,带进了酒楼。
冰冷的酒水从头灌下,白面小生被这刺骨的寒冷激醒,睁开眼看着自己赤条条地躺在地上,看着周围或抱在一处,或躺在一处,或坐在一旁吸食禁药的男男女女,如同一群披着人皮的妖怪。
他沉默地看着这群妖怪,一言不发。
一个衣衫不整的中年妇女拿着一杆烟枪走上前来,风情万种地站在白面小生面前,伸出涂着红指甲的素手,用指腹挑起白面小生的下巴,道:“从前我为你砸了那么多银子都没将你打动,现在你还不是成了我的裙下之物。”
“呸!”白面小生什么也没说,朝她吐了一口满是鲜血的口水。
“装什么纯洁雅士!”一个不着寸缕的男子捏着兰花指,端起一尊金杯酒捏着白面小生的嘴变往里面灌,“让你嘴硬,如今你一颗牙都不剩,看你还如何嘴硬!”
忽然,一纸传音符从门口飘了进来。
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将那灵符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