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能力做那种事]
[妻主这是在小瞧我吗]
江归的声音在脑海里紧抓着江后福不放,似乎势必要为自己讨个说法。
“没有。”
江后福收起纸和笔,准备出门。
江归却对她过分简单的回答很是不满。
[妻主——]
没等他说完,江后福就先开了口。
“只有你能帮我做到这件事,不是吗?”
江归止住了声音。
良久,江后福听到脑海中传来的一声轻呵后,便再没了动静。
终于消停了。
她走出房间,敲响隔壁的房门,开门的正是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都打理过的陈澈,甚至连统一规制的战斗服都被她配上了极具心思的小配饰。
“你……”
看到陈澈这花枝招展的样子,江后福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你这什么反应?排面,这是排面懂吗?”
“我们可是代表星城来参战的,没点排面怎么能行?!”
看着江后福依旧盯着她那定制的“CL”字母耳饰不说话,陈澈气恼地拨出几根发丝遮住耳朵。
“你真是的,就不能给我点面子嘛!”
“我也想帅气点啊!”
“是是,我有错在先,”江后福见陈澈下一秒就要和她急眼,便不再开玩笑,“说真的,你这身还蛮好看的,那几个挂饰你自己加的?还挺有设计感。”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眼光一向都高!”
陈澈心情大好。
“不过,话说回来,那些配饰对你战斗会有影响吗?”
江后福问道。
他们的飞机早在今天上午就抵达了位于隔离区边缘的一号基地,也是历届全国诡异处理局竞技赛的举办场所。
只是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大赛将开启全球范围的公开直播,不只是要为国民下一剂强心剂,更是要向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展示华国对抗诡异方面的真实实力。
江淮月作为星城参赛者的领队走在队伍最前方,江后福和并肩的陈澈则被其余人默契地让出了第二阶的位置。
“……哇塞,这里居然这么大!”
穿过走廊,眼前豁然开朗的景象令陈澈一惊。
她有看过以前的比赛视频,只是没想到,现实这基地会比视频里看起来要大这么多。
“完全就是当代古罗马斗兽场啊!”
这点江后福也很认同。
从某个方面来说他们参加的不就是一场“斗兽”比赛吗?只是这个“斗”的对象不一样罢了。
在他们踏入场地的那一瞬间,早已等候在场内的人们不约而同地将视线投向他们。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走在前头的江淮月和江后福。
一位是带着讣告重生归来的命运指引者,一位则是横空出世实力超群的人类救世主。
不管二人是否真的的如传闻一般神乎其神,但她们的名号确实早已在铺天盖地的宣传下响亮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另一队浩浩荡荡的人马也从对面的出口走出,为首的是一名仙风道骨的束发青年,而与他并肩的则是一位身着鹅黄道袍的少女。
而跟随在两人身后的其他人更是衣着各异,僧袍、苗服、太极服、剑客装……仿佛是要涵盖所有奇幻小说中的身份。
他们一行人的装束与现场其余队伍所穿的现代战斗服产生强烈的割裂感。
“是火种!”
这只吸睛的队伍一出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被转移。
“今年他们参赛的人怎么这么多?还有好多能力之前好像都没见过!”
“瑶光旁边的是那位传说中的‘不老道人’吗?听说他已经闭关好几年了,这次怎么也来了……”
“这还不明显,怕就是奔着那谁来的……”
“诶诶,你们说,这江后福和瑶光到底谁能拿下第一?”
“搞得好像就她们俩厉害一样,说不定还有其他黑马呢——”
比赛还没正式开始,众人就开始讨论起这次大赛的冠军到底会花落谁家。
是火种的天才异能驱诡少女?
还是星城半路杀出的御诡新星?
众人翘首以盼。
“好像电影人物走出来了啊……”
陈澈小声鼓囊了一句,光是那些琳琅满目的服饰就看得她应接不暇。
“确实,他们这阵势看上去还蛮帅的。”
江后福接话道,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异能者,在这之前她唯一接触过的异能者就是赵水飞,同时他们局里也只有赵队一个异能者。
现在看来,异能者就和那些武侠小说一样内部是分有派系的,比如道家、少林之类的……
[呵,不过一群贱仆罢了]
江归的突然出声打断了江后福的思绪。
他口中所说的“贱仆”让她有些不明所以。
仆人?指的是那群异能者吗?
意思是他们是谁的仆人?
还是说那死脑壳已经自负到人尽皆仆的地步了?
但江归终究是个经历了上千年的老诡异,一定知道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这么称呼异能者除了嘴贱以外估计也有其他道理。
就在江后福想和江归再进一步交流时,那位青年却已经带着少女来到了她们的面前。
“几年未见,淮月小姐也开始能独当一面了。”
青年的语气带着长者的威严。
“魄力也不输你奶奶当年。”
“镜明爷爷过奖了,比起奶奶我还是差太多了……”
爷爷?
是辈分大还是年龄大?
江后福从头扫到尾,怎么也看不出对方会是“爷爷”的年龄。
“……后福小姐——”
“叫你呢——”
陈澈将走神的江后福肘醒,小声提醒道。
江后福这才意识到那个“镜明爷爷“”在和她讲话。
“哦,抱歉,刚刚想别的事去了。”
“年轻人思维活跃,我自能理解后福小姐。”
“当初听闻是后福小姐解决了桂城S级案件的时候还有些不可置信,如今来看,后福小姐的确和小时有很大不同……”
镜明眉眼微微压低。
“……就像这具躯体里换了一个灵魂。”
面对对方对自己来历的正确猜测,江后福内心没有任何波澜,只轻飘飘一句:“都死过一次的人了,没什么不会变的。”
“——倒是您,”她话锋一转,在对话中反客为主,“冒昧问一下,您老贵庚?”
“我们的魂灵与天地共生,不受时间约束,年龄即数字,本质上并不存在意义。”
“60?70?80?”
镜明不回答,江后福便自顾自地蒙起来。
“难道会有一百两百那么多?有人类活到那么久过吗……”
“小福,”江淮月阻止了江后福的胡乱猜测,“镜明爷爷和奶奶同辈,我们不应该对长辈无礼。”
江后福止住了嘴,耸了耸肩。
“抱歉,我代小福向您道歉,她出门甚少,现在还涉世不深……”
“无妨,年轻人总是会有这种好奇心。”
镜明拂拂衣袖,脚步微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