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还真是喜欢盘桓在案发现场的。
所以,汤姆·里德尔自嘲地想,还环顾了下,墙壁上没有血迹制造的恐怖氛围……这是因为他没捅几刀而是改用魔法将他爸爸带去地狱赎罪……还不如直接捅一捅呢,现在,凶手悔恨不已。
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他混进里德尔家,跟他们过一段时间,看见他们对他无可奈何的恐惧模样也是非常有趣的事呀!可惜他没思虑周全,就像……
走过去,在二楼露台上,他很容易就看到冈特宅邸那棵不知道品种只是叶子多得要掩埋住整座冈特家的树。
隔壁房间内,他爸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结婚照挂在墙上。
呵,男人都是这样。
楼下有拐杖敲击地板的声音,他警觉地将他的魔杖拿出来。
咒语还没来得及呼喊,就听到,一个宛若阴夜里鬼魅僵尸的腐朽声音响起,“汤姆!”
他走下楼,在半截又停下。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老头子?”
老冈特阴沉地盯着他,“非得告诉你?我也是经历过岁月的人,魔法世界很少有比我更老的存在了。”
“既然这么老,也该死了吧?”
汤姆丝毫不客气不礼貌,不清楚这老头是不是为他独生子的遭遇来报复他的。
老冈特拦住了他,支撑他的手杖抬起就点在他的胸前口。
白色衬衫立刻沾染了黑皴皴的一块污渍。
“What did you want!你为莫芬找回公道吗?不可能的,我就是在这里弄死你,他们也只会以为是我爸爸阴魂不散找你们报仇呢!”
那话说得老冈特气极,收回手杖,手杖再唰得扬起落下。
胳膊被打得痛到极点,仿佛断了一样,汤姆忍着,抽出魔杖对准了老冈特。
“够了,老头子,我觉得你管的太宽了,你应该对我好点!你可打不过一个年轻人!”汤姆厉色,紫色的光在黑夜里氤氲如星河,映得他怒目如火!
岂料老冈特再次在他说话的时候,一棍子又打在他的腰部,不注意一棍子还打在他的手骨上。
“就是这样不听话!我说得不够清楚吗?你uncle,根本不是你的威胁,为什么要陷害他!”
黑发的少年只顾着揉了揉痛处,
“你只要把挂坠盒找回来,我就认你做我孙子。我没说吗!你杀死你爸爸,陷害你舅舅,你爸爸在这里将近二十年莫芬都没想着要杀他,二十年后他就恨极了他?小崽子,你的技巧太拙劣了,邓布利多怎么可能没怀疑呢!魔法部一群人精,你以为你躲得掉吗?”
紫色光芒隐入黑暗,在黑夜之中,汤姆的魔杖缓缓垂落下。
他不傻,他怎么就没想到呢?
老冈特摇摇头,斥责伴着讥讽,“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小孩,只会头脑发热,就像只青春期的发情狗崽子,不长脑子。”
黑暗之中立刻爆发出摇曳妖冶的绿色,汤姆将魔杖扣得紧促。
但是他的魔杖没有再对老冈特举起过。
“ grandpa,”斯莱特林的,暗沉如夜的声音响起,冷硬到极致,“我该怎么做?”
——
家庭教师出现的时候,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原因就是家庭教师的长相别具匠心。
嘴唇奇形怪状,面皮半老不嫩,除了西装革履,一点也不像是个文化人,倒是像个邪恶的黑巫师!
“完全就是我。”格林德沃说,“谢谢你的描述,只是一段时间不见,汤姆!你看着稳重了些,不像是个会披床单耍笑的小孩了。”
“托马斯,”他说,对格林德沃的冷嘲热讽无动于衷,“老师,如果你愿意成为我老师,那么请你,至少,关爱点你的学生吧!”
他说着,同时一拳朝着家庭教师的脑袋进攻,另一只手想要趁机钳制住那人的喉骨。
这种小把戏被格林德沃轻巧化解,“千万不要一心二用,你不知道你的心会在哪边帮你获胜!”
掌风带动空气,啪得打在年轻人的脸上,顿时他觉得脸火辣辣地疼起来。
这激起了托马斯的一点好胜心,自尊所剩无几,可至少打赢格林德沃不会让他的另一边脸颊再挨上一巴掌!
托马斯左右闪移,直到格林德沃故意卖了个破绽,让他上当,脖子被死死掐住。
家庭教师头疼地看着他,有点不敢相信他这个学生居然这么蠢。
“汤姆和托马斯?也没什么区别,只是一个字母多点,音节长点。”
托马斯几乎将脖子上的手掐出血痕,那力气也未松懈一丝一毫,动作的间隙中,他有空想,名字根本无足轻重,他的姓氏从此独一无二!
三天前,老冈特把他带回家里,在挂毯上刻印了他的名字。在问到如何消除校长以及魔法部官员的疑窦时,老冈特说:“消除不了,得有一个人力证你,”
他看向老冈特,老冈特沟壑纵横的面部表情是镇静到可以算是无动于衷。
他又觉得自己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了,谁能力证他?谁可以保护他?
随即他开始在家庭教师的折磨下快速成长的时候,他坚信自己已经落入了骗局之中。
毕业之后的三天,他甚至觉得比七年的求学之旅学的东西多。
邓布利多贯会假惺惺的仁慈,而这个人,他的家庭教师,一点也不隐藏他的邪恶心理和不同凡响的形象。
“魔杖有时候碍事,即使被缴械了,也可以用拳头让对方乖乖认错!”
“……巫师用……拳头干架……不会……丢脸吗?”他恍若窒息,艰难地说出他的问题。
格林德沃嘲笑他这小孩子的思维,“等你被打死了,你的脸可以永远被人瞻仰——被割掉挂在霍格沃兹的塔楼上!”
手臂掰扯得要断掉,也许他实在忍受不了,挣脱不了,家庭教师终于发慈悲善心放开了他。
年轻人跌坐在地上,呼吸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也半死不活。
格林德沃抬腿踢了他一脚,几乎把他踢得以一个难堪的姿势趴在地上。
“装什么死?这种程度就不行了?我教你剑道的时候,你该怎么学呢?那更危险。一个不注意就会攮进你的心脏!”
托马斯趴在地上,没动,只顾缓解疼痛,并且,很觉得他老师有毛病。
“死变态。”他低声骂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