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明月皱起好看的眉,见男人送了力,迅速在宁绍行脸颊上亲上一口:“那臣妾就谢陛下。”
“陛下,臣妾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宁绍行挑眉,示意明月说下去,就见明月面露难色,随后将自己在宫外遇到人招兵买马之事讲了出来,后又添油加醋,说出了那招兵买马之人就是左相。
后又讲出自己与方贵嫔之前在御花园中撞到姜淑妃勾结前朝大臣之事。
宁绍行听后,龙颜大怒,他的眸子中是隐藏不住的杀意,手指有意无意地拨弄着木质上的青玉扳指。
他遣散了明月,帝王本就生性多疑,他对明月的话半信半疑。
在明月走后,召来了暗卫,命暗卫暗中调查左相与姜淑妃。
若是左相与姜淑妃真的如明月所说,那他绝不姑息。
待姜淑妃诞下皇嗣后,他定会严惩。
*
只是,世事无常。
姜淑妃孕八个月的时候,忽然早产了。
明月一如往常的在林昭仪宫中喝茶闲话。
婢女匆匆赶来汇报之时,林昭仪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惊慌。
明月抿了一口茶:“姜淑妃好端端的怎地难产了?”
“姐姐,我们快些到波澜殿瞧瞧吧。”
林昭仪被这一声姐姐给唤回了神,不知所措的点头,跟着明月到了波澜殿。
此刻波澜殿外,聚集了一众妃嫔。
王皇后与帝王并肩站在寝殿外。
有人低声私语,说姜淑妃早产实在可疑,不知是否有人暗中陷害。
王皇后瞧见林昭仪与明月并肩而来,朝着林昭仪投去了一个目光。
却见林昭仪眼神闪躲。
王皇后立刻明白,这事儿不是林昭仪做的。
那是谁?
思索间,目光又落到了明月身上。
见明月嘴角弯弯,不卑不亢的回应着王皇后的目光。
王皇后深吸一口气,心中暗骂林昭仪蠢货。
寝殿内是姜淑妃的惨叫,接生的嬷嬷端着好几盆血水来来回回。
宁绍行的心也跟着姜淑妃的惨叫声跌宕起伏。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他只希望孩子能平安无事。
可,天不遂人愿。
产婆面如死灰的将孩子抱出来时,宁绍行就绝望的闭上了眸子。
他微微仰着头。
听产婆颤颤巍巍道:“陛下,娘娘,生了......”
“是个,小皇子,只是,只是小皇子早产身子弱,刚生下来,就断气了......”
说着,她抖着身子要将皇子交给宁绍行。
宁绍行接过那孩子,瞧了一眼,白白胖胖的小脸有几分神似姜淑妃,又有几分神似他。
宁绍行抱着孩子驻足了好久,久到身侧嫔妃一众齐齐下跪,他才回过神来。
将过世了的皇子交给产婆处理,又给皇子封了谥号。
宁绍行看着齐刷刷跪倒一片的嫔妃,发出低吼:“福子,让内务府和大理寺的人彻查此事。”
“朕就不信,好端端的孩子会早产。”
话罢,宁绍行将目光投向明月。
明月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好似这一切与她无任何干系。
她抬头,恰好对上宁绍行略带愤怒的目光,心头一紧,面上却全然未表露出来。
这时,人群中有人说了句:“陛下,臣妾前几日见倚兰苑的春桃行为鬼鬼祟祟。”
顺着那声音看去,明月看到了林昭仪。
林昭仪未曾给过明月一个正眼,上前一步跪在地上,说出春桃在波澜殿附近的桃园中行为异常。
明月也跟着上前,为自己辩解道:“是臣妾吩咐春桃到桃园为自己采摘桃花。”
“陛下若不信,大可去搜臣妾的倚兰苑,偏殿内有臣妾做的桃花酿,本想着等陛下生辰在告诉陛下的,现在被林昭仪姐姐抢先说了呢。”
“只是。”明月话锋一转:“姐姐,我待你当亲姐姐一般,你为何要这般陷害我?”
“你若是如此,就别怪妹妹无情了。”
“陛下,臣妾前几日在林昭仪的寝殿中瞧见了大黄,附子,桃仁这些药材。合宁宫宫女行为举止更加鬼鬼祟祟。”
“陛下若是不信,大可去搜搜合宁宫。”
宁绍行捏了捏眉心,本就沉浸在丧子之痛中,他烦闷的挥手,示意身侧侍卫去搜。
没一会儿,侍卫就带来了明月所说的桃花酿,和林昭仪宫中的药材。
林昭仪瞬间惊慌失措,这些药材她不是早就命人放在明月的倚兰苑了吗?
怎么会从自己的合宁宫中搜出?
林昭仪瞧了一眼身侧的贴身侍女,那侍女也却跟着面露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