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试混了这么两天,总算考完了,相比于之前的沉闷,即将出去玩的兴奋似乎更能挑动大家的心思。
考完当天的晚自习,他们普班几乎没什么人的注意力能在书本上,全都眼巴巴指着放假。
龚锦半撑着身子,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实在没什么事干,他便一条条向上翻着小班级群里的聊天记录。
一连划到头,除了杨泽鹏跟几个人消息不停,其他人都只象征性地发了几条表情。
蕊:你们听说袁永楠他们的事没?
一条新消息弹出,顿时引起了龚锦的兴趣。
他紧接着在下面问:谁?
蕊:就是老找茬的那几个贯通班男生。
对面紧接着又发了一个扶额深思的火柴人表情包,继续讲道:
蕊:我刚从办公室经过,看到他们三个站在里面挨席主任训。
下面一时间冒出许多鼓掌庆祝的话。
那个人似乎还没八卦完,但刘益突然就来了。
刘益又扫视了教室一圈,拆穿他们道:“别装了,值日生上去,给他们放个电影。”
他紧接着又说道:“熊爱兴,付睿,你们两个出来一下。”
付睿带着那天抽泣的女生走出了教室。
刘益带着她们往办公室走,路上说:“席主任找你们应该是袁永楠他们的事,没关系,你们就照实说,老师永远站在你们这边。”
熊爱兴弱弱地点点头,看起来鼻头又有点酸。
到了年级主任的办公室,那几个男生还没走,她率先说:“熊爱兴同学,前几天是什么情况,你跟老师说一说。”
值日生在讲台上放的是最近刚出的悬疑片,挺好看的,不过显然大多数人的心思在刚刚被老师叫走的同学身上。
杨泽鹏:唉唉唉,刘老师把把她们叫出去干嘛,不会要训人吧。
山崖落校草:不会吧,刘老师虽然平时凶神恶煞的,大难临头总该跟我们一致对外吧。
群里聊的正火热,宋骞突然“噔”的一声,从树上翻下来,把龚锦吓了一跳,也吸引了其他同学的注意。
他脸色惨白,眉头皱在一起,捂着心口咳嗽不停。
杨泽鹏慌忙道:“唉,要不要……”
他还未出口的“叫老师来”卡在了喉咙里,因为有一个人已经抢先他一步,将宋骞背了起来。
龚锦丢下一句“让开”,就背着他狂奔了出去。
背上的人似乎真的太虚弱了,连呼吸声都很轻微,浑身上下只浸入了极致的寒意。
等赶到医务室,宋骞连睫毛上都凝了一层霜。
医务室里值班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校医,刚开始见到他的时候也吓一跳,问清症状后便赶紧开始给他做检查。
但她拿到结果单的时候表情十分奇怪,对龚锦说:“这位同学有休克加呼吸困难,像是对花粉过敏的症状,但学校里没有栽培秋冬季节的花,他的病又来得这么突然……”
校医看到龚锦脸色不好,便赶紧安慰道:“没事同学,也有可能是学校校器出了问题,你是刘益老师班上的吧,的吧,我跟他办他请个请假条,让这个同学父母带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