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为还要期中的缘故,所以不用上早操,所有人一出寝室都是直奔教室复习。
龚锦一到教室,就看到刘益已经堵在门口了。
一见到他,刘益就心脏直抽,跟见着阎王一样,说道:“昨天你们监考老师还跟我说,她任教二三十年都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真就只写了个名,连学号都空着,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写几道题装一下啊。”
龚锦敷衍地点了点头,说“知道了”。
眼见对方还不松口,他便说道:“刘老师您让让,我得回教室复习了,我可担心今天的考试了。”
刘益被他一阵恶心,摆摆手让他进了教室。
刘益回到办公室,教导主任席钧已经在他工位旁边等候多时了。
“库主任,您找我是解决贯通班那几个男生欺负人的事?”刘益直接地说。
“是,我是来跟你谈这个的,”席钧无奈地说,“你看你又不是没教过那几个孩子,都挺聪明的,又……”
刘益尽量维持着表面的平和,用最大的定力说:“他们聪明不假,但霸凌这事就有假了?去年六班的事就是被这么糊弄过去的吧。”
席钧依旧情绪稳定地说:“上次的事查实了是六班的人先动手的,这回也没出什么事,要不就……”
刘益态度坚决:“这事必须有个说法。”
席钧为难地“啧”了一声,终于让步道:“最起码等期中考完,别影响孩子的应考状态。”
刘益摘下眼镜,深呼吸了两下,点头答应。
考试八点准时开始,学生吃完饭都直接到各自考场去复习。
龚锦蔫着头,大半张脸埋在衣领里,坐在位置上发呆。
杨泽鹏说这次考完会放个半天的假,他决定还是趁人少的时候去那片绿化亲自查看一下。
说道绿化带,他随意朝着窗外瞟去,没想到却被窗边的人挡了个严严实实。
宋骞大概是嫌太冷了,边看书边将窗玻璃移过去。
窗户好像卡住了,怎么推不动,宋骞皱了一下眉,站起身想把窗户推走。
他半个身子倾出窗外,本身一件单薄的卫衣衣就宽松,风一吹,宽大的衣摆被风掀起,再加上他傲人的容貌,顿时让几个偷偷趴在走廊上的女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可龚锦非但对这个场景极其无感,还低声吐槽一句:“招蜂引蝶。”
但他仅在两秒钟后又将目光转过去,悄悄放出一缕红线,攀着宋骞的手腕,借力一抽,轻松将窗户关上了。
宋骞看着严丝合缝的窗户,转头满脸疑惑。
那缕红线并没有收回来,而是相互交错,编织成一个小人的形状,站在宋骞的手臂上抱着手,一副邀功请赏的模样。
一对比下来,红线的主人就冷淡无情地多:“切,冻死了都没人给你收尸。”
宋骞自动无视掉他这句话,将手臂上的小人拿下来,在他面前晃晃:“挺可爱哦。”
龚锦没说话,将脸埋的更深了些,只是耳朵上好像突然冻红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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