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问章和林望鸮拿着药赶回来的时候,林观鹤刚揍完林正阳第二次。
因为祝蕴说的话他听得不高兴。
林观鹤太凶了,除了林正飞来拦了两下,也挨了林观鹤两拳头外,林学章和其他人压根没敢来拦。
林问章走进院里,看了眼如同一摊烂泥般躺在地上的林正阳,什么都没说。
“爹,”林观鹤喊了他一声。
林问章点点头,“我去看看你阿爷。”
林问章路过祝蕴,叫了人,然后越过她进了屋。
林望鸮也把药给了林正飞让他去煎,然后才问林观鹤发生了什么事。
林观鹤简单说了祝蕴的打算,他听完猛然抬头看向站在台阶上方的祝蕴,有些嘲讽地说了声,“可真狠心。”
全然不顾二房死活,让二房帮衬大房。
林望鸮转头就朝林正阳踹了过去。
丁盼月抬手拦在林望鸮身前,红着眼质问:“你们是要把他打死吗?”
“他不该死吗?”林观鹤冷声问了回去。
丁盼月没忍住,狼狈地哭出了声。
“大伯母哭什么,大伯天天骂我们家的人没教养,结果自家却出了这么个畜生,你们大房可真是好教养。”
“够了!”祝蕴似乎终于忍无可忍,走下了台阶,问林观鹤,“你要如何?”
“要如何的不是阿奶吗?怎么问起我来了。”
祝蕴此刻却是真的有些后悔,二房的孩子长大了,也不顾念任何血缘亲情,不好拿捏。
“阿奶放心,往后你算计二房一次,我就打你最心爱的孙子一顿,最多不过是打死后我替他偿命,银子,二房一文都不会出。”
祝蕴瞳孔猛地一缩,“你真是个疯子!”
与此同时,屋内也传出一声怒骂,“你这个不孝子,给我滚!”
很快,林问章就出来了,面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情绪。
他招呼二房的人,“走了,回家做饭去。”
林观鹤找到站在旁边的许青叶,朝他招手,“青叶,回家。”
“来了,”许青叶牵着鸢哥儿快步走过去,挨着林观鹤往外走,然后就被牵住了手。
人很多,但许青叶没挣开。
院子外还有不少瞧热闹的,对着二房也是议论纷纷。
“下手可真狠,我看林正阳都快被打死了。”
“可不,比卢家的狠多了,结果大房的人连屁都不放一个。”
“要我说,活该,两家早分家了,大房自个儿不争气惹了麻烦,还想二房来收拾烂摊子,换成我,我也揍。”
“爹娘还活着呢,说什么分家,我看啊,二房就是不孝。”
二房的人没理会这些闲话,走得很快,主要是饿了。
“叶哥儿,咱们做点能快些吃进肚里的吧,我这肚子都咕咕叫好一会儿了。”姜竹摸着肚子,时不时回头跟许青叶说话,显得可怜巴巴的。
林望鸮拉着她,有些无奈,“你看路啊,小心一会儿摔了。”
“你不是牵着我嘛,摔了你就背我回去。”
前头两口子亲热地走远了,林观鹤看了眼许青叶脖子上的抓痕,破了皮,但没流血,“吓到没?”
许青叶摇摇头,“我没怕。”
“阿奶说什么了,你那么生气。”
许青叶没听到他和林望鸮说的话。
“骗我说林正阳是在皇陵外跟周柿偷奸被抓到的,让二房帮大房出钱平事。”
“皇陵!”许青叶震惊,便是再不懂陵户的规矩,他也知晓皇陵是什么地方,谁敢在皇陵外做那种事。
“是啊,她以为能吓唬住我,让我乖乖答应。”
许青叶握拳,也很生气,“那他该打。”
还有阿奶,太偏心了。
他看向走在最前面的林问章,“爹好像也挨骂了,他应该也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