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第五节雯的请求
当穿好连衣裙的雯婀娜走出主卧,来到他的面前并且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时,他已经从刚刚把袋子直接给雯的懊恼中恢复了。
“过后就忘,回头能乐”是为数不多的他自以为是优点的特点之一。
他那大多数时候都喜欢素颜的妻子让他家的主卧不仅没有任何的许多女人都紧欢喜的黛粉香汁,连简单的梳妆打扮的镜子和工具都没有。
这也是他和妻子当初故意设计的,即所有的梳理都集中在私卫之中,这样既可以保持梳理过程的私密性更可以有效地防止掉落的毛发随处都有,而易于房间打理。
所以,尽管刚刚那一场骤然而降,出人意料惊心动魄的狂风暴雨估计让紧急中躲风避雨的雯冷汗淋漓,而掩盖了往日他与雯偶遇时,她浑身所发散出来的那种诱惑香水的气味,但没有任何可以补妆用品及用具的雯的身上女人味道依然强烈而让他不由自主地挪动了身体。他怕距离太近,等下他控不住自己。
看着他的这个动作,雯的嘴角翘了翘,浅笑悠然地开口讲话了:“你能送我回房间吗?”
“为什么要我送?”他本能地脱口而出。
完了,他不仅可能错失了再做一次护花使者的机会,还讲出了这句让他很想抽自己耳光的话。
听了这话,雯低下了头,不安的表情开始出现了,很快一丝女人特有的羞涩浮在她的脸上,她本来就温柔的声音更加嗲嗲了:“因为那个房间,现在我一个人不敢回去了。”
此时此刻,他感觉他身上的内裤开始变紧了。他毕竟不是木头,只是年龄家庭和经历让他不敢冒然动作,加上多年的从业经验告诉他,“对方不明确签字转账的话,一切都有可能改变。”,所以,他压了压心头的有感震动,明知故问地说:“那你今晚怎么办?”
雯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然后又看了看窗外的夜色,经过这番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沈哥,你家方便让我住一晚吗?”,雯看了他一眼,眼神温柔似水,然后低下头,脸色愈发红润。
是的,他没有听错,雯刚刚对他的称呼不是往日和很多人一样都在喊他的“沈工”而是“沈哥”。
但凡一个女人表情温柔羞涩地开始喊一个男人“哥”的时候,就已经表明这个女人对这个男人的态度了。因为哥=可+可,也就是说女人已经明确清楚地告诉男人“什么都可以,怎么都可以”了。但若这个被喊“哥”的男人因为文化过低不懂拆字而不解风情,那么这个被喊“哥”的男人很可能就永远都只是“什么都不可以,怎么都不可以”的“哥”了。所以,学好文化还是有用的哈。
他文化程度不低,也非不解风情,但他的回答居然是:“住我这里肯定不行,我家人看到就不好讲了。”
讲完这句话,他已经没有想抽自己耳光的想法了,因为单抽耳光对他已经没有效果了,他需要的是马上去撞墙。
他家人明明出去玩了今晚不回来住了,他还能够讲出这种话来,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把已经快送到他嘴巴里的温热适中舒心可口他早就垂涎三尺的“豆腐”往外推,他晓得自己今天已经不是人蠢那么简单了,他是脑残。
人蠢无药医,或许还能让人对于新药层出不穷的未来残留些许的希望。但是,脑残的话,则只会让人彻底绝望了,因为脑残无法治。
听了他的这句话,本来娇态恣意羞惑苒袅的雯,眼中那充满温柔和渴望的光芒瞬间消失了,脸颊骤然抽了抽,但随即又恢复了常态,她把身体又朝他些许地挪了挪,然后盯视着他,依然用她那特有的嗲嗲但更低的声音:“沈哥,求你了,就今晚,行吗?”。
她眼神中再现的柔情更加浓烈,散发出来的温柔、期待和热气仿佛都能把他笼罩了。
《红楼梦》里的贾宝玉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而他此刻却是隔壁跑过来一个“雯妹妹”。
看着眼前的雯妹妹,他相信幸运真的从天而降砸到他的头上了。
只不过,在他以前的设想中,从天而降的能是块馅饼那么大的幸运,他就心满意足了。但他没想到的是这次降落到他头上的居然是块超级大列巴。
可惜的是他却没有做好被这块超级大列巴砸中的准备工作,结果一下子把他砸晕了。他不仅连挪动身体的反射系统失灵了,而且语言也开始出现滞障,他结巴起来:“那。。。那。。。”。他想说的是“那好,那你今晚就住我家里吧。”
还没等他把话结巴完整,雯脸上的肌肉刹那间彻底僵住了,她的前胸也开始上下地动了起来,刚刚还笼罩着他的温柔、期待和热气倏地四散而无踪了,她的眼神里除冒出了失望还涌现了愤怒:“算了,既然你这么为难,我不麻烦你了!”,她的语气明确地告诉他,她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