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没丢脸,讲的过程很顺利,并无半点差池。
“我室友催我了。”严其羽调侃他的语言被突然来的电话制止了,他对着听筒回应,“来了。”
登时跟韩潹告别,跑得飞快:“潹哥,下午见。”
没有无故旷工,韩潹耐着性子把学生提的问题都解释完,讲台上的人侃侃而谈,课讲完还剩五六分钟,人群里有个男生抬手:“韩老师,问个问题。”
“你说。”扶着讲桌的手缩回,韩潹视线直逼有些妖娆的男生。
男生忽然开口:“您有女朋友吗?”
“这是私事。”
没参加羽毛球比赛的张茂辉被严其羽一个月的早餐诱惑,没出息地跑过来给他当探子,忽觉脑袋上一圈星星,扒拉手机发了条语音。
“其羽,隔壁美术学院那个脏脏包看上你哥了。”
麻利飞出去一个球,严其羽抹了一把汗:“没事,他不喜欢不讲卫生的。”
韩潹有很严重的洁癖。
“那你这次预估有误了。”张茂辉说,“脏脏包今天打扮得像雪媚娘。”
球落在地上,对面室友不耐烦地嚎了一嗓子:“其羽,你别走神,待会儿就到你上场了。”
“嗷,好。”揣好手机,严其羽进入专心模式。
教室里一堆视线看向脏脏包,人群里几个人嘀咕,看戏的状态,来代课的这个老师长得确实史无前例的好看,只是脸太过沉稳冷酷,让人不寒而栗,对着那张脸压根说不出来骚话。
当然,严其羽除外。
“老师,真不说一下吗?”
韩潹抬手看了看表,踩着点准备走:“无可奉告。”
他对旁人怎么想的没有兴趣,只是步伐加快许多,运动场门庭若市,韩潹挤进了人头攒动的室内,终于看到到了羽毛球场地。
严其羽为了拖时间,特地排在后面等着,喝口水的功夫,抬头一看,韩潹站在后排往他这边瞅。
还对他招手了。
脸上没多少表情,眼睛里却透露着一股笑意。
气氛太低沉,韩潹忽然发现旁边有个人盯着自己看,扭头瞥去,对上了张茂辉打量的视线,听到了连连感慨的惊呼:“哥,你长得真帅啊。”
“这个情况……”韩潹顿了顿,“不太适合夸我。”
这人经常在严其羽身边出没,饶是韩潹没过多注意,也在他眼睛里混了个脸熟。
“你跟了我一天,不累吗?”
“这……”张茂辉心想,其羽啊,你这哥也不像你说的那么不爱说话吧,这不挺健谈的。
还挺关心人。
“哥,别拿这种怀疑的目光看我,我害怕。”
“我又不是会挂你科的老师。”
张茂辉说:“我一舞蹈生,要挂科你也挂不到我身上嘛。”
“茂辉。”严其羽比赛结束,冲向看台往他们这边跑,嘴里叫的是张茂辉的名字,眼睛看的却是韩潹。
大可不必叫自己的名字,张茂辉如是想。
站定后,严其羽看着韩潹,赢球加上碰面他的双重喜悦冲锋,脸上笑容就没断过:“潹哥,给点奖励。”
多余人张茂辉嘁了一声,跑没影了。
“你想要什么奖励?”
摸摸下巴,严其羽想了想:“能亲一口吗?”
“你又……”韩潹撇头,心虚地看着周围。
“骗你的。”严其羽悠哉悠哉道,“怎么那么不经逗呢。”
浑身都是汗味儿,严其羽说:“我先去洗个澡,然后潹哥,我们共进晚餐去呗。”
“好。”韩潹点头,跟着他进了男生宿舍。
屋里收拾得很干净,韩潹坐在严其羽位置上等他,几个打游戏的室友视线纷纷点过来。
严其羽洗个澡的功夫,一出门,发现三个男生全围着韩潹去了,一台手机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夸赞不绝于耳:“哥,你也太厉害了吧,经常打吗?要不我们加个联系方式,下次一起?”
看到严其羽出来了,韩潹把手机放下:“不经常打,平时没什么时间。”
委婉拒绝加联系方式的话术,韩潹起身:“走吧。”
“我吹个头发。”严其羽支开他,“潹哥,我床单还挂在走廊那边的晾衣房里,你帮我拿一下呗,就你给我买的那个。”
“好。”
韩潹出去了。
一屁股坐椅子上,严其羽耷拉着眼皮,放松精神了,猛然间气鼓鼓地看向他罪恶的室友们:“别打我哥主意。”
“切。”几个人齐刷刷,“你惨了。”
“你坠入爱河了。”
严其羽噘噘嘴:“什么破台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