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说着就要冲上来打人。
柳婉拦住了她。“母亲,跟这种人生什么气。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那就把她绑起来,直接送到王员外府上去!王员外说了,只要把人送到,那五百两银子照样给!”
顾香风看着这对母女丑恶的嘴脸,心里一片冰冷。
“我今天回来,不是来任由你们处置的。”顾香风看着她们,声音不大,但很有力,“我是来拿回我母亲的嫁妆,然后和你们侯府,一刀两断的。”
“你母亲的嫁妆?”柳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那个罪臣之女的娘,哪来的嫁妆?她能进我们侯府的门,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有没有,你们心里清楚。”顾香风冷冷地说,“当年我外祖父虽然被抄家,但我母亲出嫁时的嫁妆单子,我还留着。那些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就在这时,侯府的大门外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官服的太监,领着几个侍卫走了进来。
“圣旨到——”
侯府上下,包括嫡母和柳婉,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
顾香风站在原地,没有跪。
太监走到她面前,客客气气地行了个礼。“顾姑娘,谢大人让杂家来给您撑个腰。”
说完,太监转身,清了清嗓子,对着跪在地上的忠勇侯说:“忠勇侯,谢大人有几样东西,让杂家转交给你。”
太监一挥手,后面的侍卫抬上来几个大箱子。
箱子打开,里面全都是账本和书信。
“忠勇侯,这些是当年你和二皇子勾结,构陷户部尚书的证据。”太监拿起一本账本,冷冷地说,“还有,这些是你当年为了霸占顾姑娘母亲,故意下药,还伪造书信,说她与人私通的证据。”
忠勇侯看到那些东西,吓得浑身发抖,面如死灰。
嫡母和柳婉也惊呆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些陈年旧事,居然会被谢无珩查得一清二楚。
“谢大人说了,这些东西,他可以不呈给皇上。”太监看着忠勇侯,“但有两个条件。”
“公公请说,下官什么都答应!”忠勇侯磕头如捣蒜。
“第一,把顾姑娘母亲的嫁妆,原封不动地还给顾姑娘。第二,写下断亲书,从此以后,顾香风和你们忠勇侯府,再无任何瓜葛。她若少了一根头发,谢大人就要你们全家陪葬。”
太监说完,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嫡母和柳婉瘫在地上,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顾香风走到忠勇侯面前,看着这个名义上的父亲。
“断亲书,现在就写。”顾香风语气冰冷。
忠勇侯哪里敢不从,赶紧让下人拿来笔墨纸砚,哆哆嗦嗦地写下了断亲书。
顾香风接过断亲书,看了一眼,收进袖子里。
她转身,走到院子门口。
谢无珩就站在门外。
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身形挺拔如松。他身后停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他看到顾香风出来,朝她伸出手。
“走吧。回家。”谢无珩看着她,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顾香风笑了。她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