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香风摸了摸自己的脸。

“那我长什么样。”她问。

“你的长相没有固定的一成不变。会根据每个世界的身份进行微调。但你的气质和眉眼会保留你本来的样子。不管你变成什么身份，你的眼神和氛围是不会变的。”

顾香风点点头。这样挺好，至少还能认出自己。

“还有什么。”顾香风问。

“你通晓万族语言。”天道继续说，“不管你去哪个世界，遇到什么种族，你都能听懂他们的话，也能和他们交流。你不需要去学，这是本能。”

顾香风觉得这个能力很实用。她以前英语就没学好，要是去个说外语的世界，那可就麻烦了。

“那记忆呢。我去了别的世界，怎么知道那个世界的情况。”

“你会自动获取那个世界身份的记忆。你一落地，就会知道自己是谁，住在哪里，周围有什么人。”天道解释得很详细。

顾香风想了想，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那我需要做什么。有任务吗。”顾香风问。她以前打工的时候，老板总是给她派一堆任务，完不成还要扣钱。她可不想去了别的世界还要给人打工。

“没有任务。”天道说。

“没有任务。”顾香风有点不相信，“你给我这么多能力，就让我去玩。不需要我拯救世界。不需要我去攻略谁。”

“不需要。”天道说，“我说过，这是对你的补偿。你完全自由。没有系统绑定你，没有强制任务让你去做。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顾香风松了一口气。

“那如果我在那个世界做错了事，或者没找到真心，会有惩罚吗。”顾香风又问。

“没有惩罚。”天道回答得很干脆，“一切选择都由你自己决定。你在这个世界待够了，或者这个世界的寿命结束了，你就可以去下一个世界。每次穿梭，你在上一个世界的□□痛苦会全部清零，但你的情感和记忆会完整保留下来。”

顾香风明白了。

这就是一场完全自由的旅行。没有KPI，没有老板，没有惩罚。

她可以随时走，也可以随时留。

“你穿梭的时候，会携带前一个世界微弱的情感碎片。”天道补充了一句，“这些碎片会在以后产生跨时空的共鸣。不过这都是后话了，你以后会知道的。”

顾香风没太在意这个。她现在只觉得很轻松。

她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一次了。不用再看顾远昌和顾婶的脸色，不用再为了那个男人的公司熬夜做账。

她可以去看看不同的风景，去认识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