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展的太快,从几个醉酒大汉闯入她家,同王风喝酒,接着王风睡倒,一个陌生女人走了进来,和她说一些过往的秘密。
再到现在,王风打晕了这个女人。
卢沐两眼圆睁,双手微颤着捂住嘴巴,迫使不让自己大叫出声,惊恐的生理性泪水划过脸颊,“你要干什么王风?”
王风像拖一麻袋土豆一样的,拖拽着温怀桑,布料和水泥地摩擦,撕拉撕拉的响,手腕被握住,王风不耐烦地往旁边一甩,甩掉腕间的桎梏,“给我闭嘴,吃你的饭!”边说还作出要打人的手势。
卢沐已经条件反射了,下意识地的抬起胳膊挡在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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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氏和沈氏的合作,无疑不是给这个年尾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年前维护,是为了年后更好的开展生意场。
夏湖之前是不露面的棋子,现在是游离在战硝里的香饽饽,沈戎临的顺位都要往后移。
晚宴过半,邓汤淳已经没什么好耐心了,两腿交替着架高,就是按不下心中的那份焦躁,如果场合可以,他特别想脱下裤子,安慰一下自己。
好烦。
更烦的还是沈戎临,西装革履的狗崽子,不搞死他,他心里的气不顺。
放眼整个沈氏,他都不放在眼里,他实在搞不懂魏茗那阿谀的嘴脸,沈氏不靠着他家,能走的那么稳吗?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邓汤淳扫了眼来电人没当回事,懒羊羊地接听,“有事说。”
李项的语气有些焦灼,“出事了。”简单的把事情经过概括下,准备等邓汤淳的下文。
对方顿了半分钟,只有粗重的呼吸跟着电频一道传来,“你先去处理,我还有点事,打听一下是谁。”
“好。”李项得了指示,今夜就定去延城的票。
侍应者端着装有酒水的托盘,在整个宴会厅到处走,被邓汤淳招手叫停,一口气连喝了四杯龙舌兰。
火气顺着喉管上漫,和酒精的辛辣交合,这群死女人,可真爱给他找事情。
前段时间魏茗刚给他压下一条新闻,短期内不能在翻出第二个了,要不然沈氏还指不定拿着什么样的嘴脸来邓氏呢。
沈鸪元的眼神从邓汤淳的身上收回,眸中始终含笑,乌黑的瞳孔看不出精量,“戎临早些回去吧,明早还有个会议需要参加。”
“曲秘书,送一送。”
话音轻飘飘而过,似随意吩咐下去的小事一桩。
以前沈鸪元还能从面上,流露一些可捕捉的神情,可自从夏湖的活跃,以及和邓氏拉得越来越亲密,那种无视感就表现出来了。
沈戎临现在在她眼里,彻底成为了一个透明人。
预料之中,沈鸪元的本意,只是拉他当替死鬼,借刀杀人这一套,沈鸪元已经运转的炉火纯青。
裴冶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天,手机里的讯息都来不急看。
沈鸪元要拉着沈戎临下水,他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唯一能相以制衡的就是沈应怀了,他这个五哥,凡事不讨好,是万万不会参与的,比奸商还要利益。
沈戎临不好出面,这事便交由裴冶去办,双方都是第一次打照面,横劈山峦,沈应怀是没见过,求人办事还是这种态度的。
“签这种烂单子,是想让我平地起高楼吗?”沈应怀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咖啡的涩感锁着舌尖。
睡眠短缺,裴冶的精神气不是很好,眼底泛青。沈戎临还挺会培养合作伙伴,都水深火热成什么了。
邓氏的违规军I工场地批地,都经过沈戎临的手,想要摆平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以帮,但是利在哪?
“当然不是,沈总听过华盛吧?”沈应怀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倒想听听,沈戎临怎么把属于沈鸪元的东西,拿出来当交换品。
“事成,你持有华盛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这个交易沈总满意吗?”
确实让人心动,可现实吗,裴冶明白对方的顾虑,“这个危机度过,沈总你一定会拿到你想要的。”
他们都是一类人,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沈应怀:“成交。”
事情完成,做飞机回去审核邮件的时候,裴冶才在秘书递过来的手机里,看到温怀桑的简讯,想回复手机却没电了。
他眉心一蹙,真是没想到,邓汤淳的烂根已经祸害了那么多人。
温怀桑把事件关联的人物,全都编辑好发送给了他,人物关系图一览无余。
拨去电话联系的时候,却拨不通了,本以为是信号不好,或者是特殊情况,裴冶就没放在心上,直到沈戎临的一通电话打来。
他问他,有没有瞒着他做了些什么。
对方像被开了天眼一样,问得裴冶一愣,就是这短暂的几秒钟,沈戎临就明白了,“是谁?”他猜了下,“温怀桑?”
“你疯啦?为什么?”
“我想帮你。”
“裴冶你已经帮我够多的了,为什么还要牵扯其他无关的人。”
“那女人对你来说,是无关的人吗?”
沈戎临沉默了。
不是那就可以帮。
沈戎临也不顺着,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在探讨,“她和你联系了没有?”
裴冶实话实说,“我打过去几通电话,都没接通。”
这话一说完,裴冶就悟出来不对了,肯定是有人和沈戎临说了什么,而温怀桑现在肯定在那边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