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卑劣且不讲规矩。
温怀桑有些后悔了。
“沈先生你说的对,还希望你需要我帮忙的时候,也能同我商讨一下,我这边暂时不用。”话里没半个重字,连声调都带有女人轻缓缓的起伏,可空气里像是有细针在飞。
平淡的调子里裹着碾碎人的力道。
沈戎临笑着说:“当然。”
温怀桑没让沈戎临开进去,因为她在门口看到自己的车了,估计是保安没让进,被拦在了门外。
下车前,温怀桑客客气气的跟男人道谢,“今天谢谢你了,开车注意安全。”
女人笑的飘飘扬,弯过的弧度都像是刻意为之,她在点他开车的速度,不过沈戎临不在意,反倒绅士极了,“谢谢,我会注意的。”
回的太晚,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厨房里还亮着灯,温怀桑走过去一看,温冉正坐在小桌子上埋头吃饭。
青椒肉丝盖饭,和一块煎好的牛排。
光了一大半。
“姐,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温冉咽完嘴巴里的饭,两眼圆圆的,有些不可思议。
最近温怀桑每天都回来的很晚。
她忙着学业,已经好几天没看到温怀桑了。
“还行吧,”温怀桑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学习辛苦吧。”
一连好几个早上,都听鲍栾云在说温冉学习的事,高三正是紧张的时候,温冉他们多加了一节晚自习,每每回到家都已经很晚了。
学习废脑,肚子饿的快,不吃顿夜宵,小孩根本睡不着。
鲍栾云微叹着:什么时候到个头啊。
“一般吧,就是觉得没必要。”说起学校的事,温冉想吐槽的太多了。
温怀桑在一旁默默的听着,遇到离谱的也能共愤一把。
顿时,厨房热闹成一团。
“你赶紧吃吧。”温怀桑叫停。她以前吃饭讲话那是两不耽误。
而温冉一次只能做一件事,分不了心,想讲话就吃不了饭,温怀桑看着饭都要凉了,真替她着急。
剩下这么点,温冉打扫完根本不费力,三下两除二,眼见着温怀桑有要走的迹象,立马把碗从嘴边拿下来,嘟囔一句,“姐你等等我,等我一块走。”
“好,你慢点吃。”温怀桑不禁失笑,走到水池边,把杯子给洗了。
温冉怕温怀桑等的着急,吃完,嘴巴里都还鼓鼓囊囊的,就拿过纸巾擦了把嘴巴,快速把碗筷丢进水池,就招呼着,“走吧姐,我吃好了。”
“你这样真的不会噎着吗?”
温冉直摆手,嘴巴没停,吃饭还真是个体力活呢。
到了二楼,两人各自回房。
没下雨的时候,温冉一个人睡的格外自在,主要她睡的太混乱了,每次早上醒来,头转向哪个方向都是未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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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山的营销铺天盖地的而来,开宝的热度依旧不减,不少企业跟着效仿。
嘴上说着绝不参与这种纸媒活动,也耐不住被迫被网友裹挟上“战场。”
这就像是坏学生,好的难维持,坏的能传千里。
周一例会,周范还以这个事,着重发表了下个人意见,“沈总,现在网络造势,真的不是我们能管控的,稍有不慎就会带着企业误入穷途,为了企业的长远发展和考量,我们还是安心走老牌路线吧。”
显然还有人不满,话落,底下跟着参差不齐的应和声。
先前支持沈戎临的,此刻也都不站队了。
这人还哪有当初的沉稳决绝,倒是个很好的演员。
那一套全都是他的模版,真实的样子就是此刻。
沈戎临面容愁展,把问题回抛,“那这个怎么办呢。”
丝毫没有上位领导者处理问题的责任。
几个在公司里参了股份的,全都重重的哼出一股气,脑子晕的直呼死亡,简直把企业当过家家。
真是沈家的不幸。
底下缄默一片。沈戎临倒认真起来,拢了拢西装领口,“那就这样吧,各部门以企业到底要不要在网络上做宣传为题,分别提交正反两个不同的观点发我邮箱。”
“等讨论出来了,我们之后再做商讨,那么今天的会议就进行到这,散会。”
跟沈鸪元摊过牌,此刻沈戎临这么做起来倒是没什么负担。
烦人的事真是堆到一起了,他要开宝啊,州山能给他什么。
沈戎临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四肢开合,无力的躺在大班椅上,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沈戎临又不得不端坐起来,“进。”
曲甸手里拿了几份文件过来,递交的同时边汇报,“沈总,这是总部那边发来的项目计划书,沈董发来让您确认一下。”
翻看了几页,全都是他不感兴趣的项目。
建楼这种事,干的人不少,获利的也不少,盖到最后没有土地,拆迁掉一部分也要盖。
努力哪有顺手快。
没看几眼,沈戎临就把计划书合上,问了一个很不对劲的问题,“曲助理,公司给我开多少年薪来着?”
“哈?”曲甸有些傻耳,他刚刚没幻听吧。
而且他也不是财务,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