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由还是更深的泥泞。
大暴雨下了两天,学校停课,但打工人的脚步却未被停下。
温怀桑想罢工了,闹铃响起的那一刻连带吵醒了闷头就睡的温冉。
她先快温怀桑一步把闹铃给摁了,声音透过被子闷闷的传来,“姐,你要去上班了啊。”
“对啊。”温怀桑从衣帽间挑了身今天要穿的衣服。
说完后快速的拍了下温冉的背,“你睡你的。”自己则去了卫生间洗漱。
下楼吃早饭的时候,温原川正在埋头看报。
黄姨给她上早餐。鲍栾云最近好似有些激素不受控,平常按时按点吃三餐的她今天居然没起来。
“爸,吃饭吧,待会再看。”
温原川这会子倒听话,说不看就不看叠起了报纸放到手边,原先被大张报纸掩下的面庞浮出水面。
温怀桑看到温原川的脖间布满几道鲜红的口子,看样子是指甲划上去的。
结的痂也是暗沉的红色,断断续续凸起明显。
谁挖的一眼便知,看样子这两人是吵架了。
“雨下这么大,待会让司机送你过去。”
温怀桑没拒绝只道好的。
星期四的时候褚介邀请温怀桑参加一个拍卖会。
对方主动释放信号邀约,她也没什么好端着的直接应了。
晚上七点拍卖会在新康酒店举行。
夜幕如墨,华灯初上,整座城市被璀璨的灯光点亮,显得格外繁华。
温怀桑着一身酒红色渐变晚礼服,修身的剪裁恰到好处的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深v的领口展示出她优美的锁骨。
她将长发半扎,发丝垂落在白皙的颈边,更添了几几妩媚。
褚介早已在门口等待,温怀桑一出现时,他的目光就像磁吸一样。
周边有人讨论,很快便有人认出来。
见褚介去迎,更加说不明理不清。
“这两人什么关系?”
“情侣?”
“他爸会打死他的吧。”
“你来了。”褚介笑的有些夸张,嘴角咧开漏出六七颗贝齿。
见到褚介的反应,算是没白费她花那么长时间折腾自己。
温怀桑故作一讶,“我没迟到吧。”
“没没刚刚好,拍卖也快开始了,我们进去吧。”
“好。”
温怀桑是穿惯高跟鞋的人,此刻为了能让旁边的男士伸出绅士之手,她走两步就稍微停一下在继续往前走。
褚介没有要迁就女性步子小的觉悟,两人拉开点距离来,才发觉温怀桑的异常。
“怎么了?”他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温怀桑秀眉微蹙,嘴上故作坚强,“没事,只是太久没有穿高跟鞋了走路有些不太习惯。”
褚介目测了一下跟高,六七厘米左右,皓白的脚背被折在鞋里躬起弧度,静脉浅浅分布的零散无序。
“还可以吗?”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
褚介迈了一下自己的步子,“你挽着我借点力,能稍微好一些。“
女孩子该有的矜持还得要有,但温怀桑只是在上面多了两三秒,便很快答应了下来,“那好吧,麻烦你了。”
沈戎临会来这种场合广自桀是很吃惊的。
他自诩打工人,不参和家族内的任何事物,可眼下却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褚家办公益活动,他们这些老伙伴自然要助力点柴。
沈戎临点的是哪把柴?
“你不是要准备回家睡大觉了吗?怎么有空来这?”
两人位置一前一后。
背后的椅子被人用肩膀搭上,有点阻碍他的身子往后靠,“你手拿开点,枕着我头不舒服。”
广自桀放下手臂,“问你话呢,这么不礼貌?”
沈戎临没睡好,晚上的饭也还没吃,他没什么心情,“等我哪天无处可去了,还请广总收留我,我好吞了一家独大。”
广自桀无所谓,反正他老婆说了会养他,“尽管来。”
“多谢了。”
沈戎临这样都不够广自桀猜的,要不就是沈鸪元,要不就是他妈连吉在后面助推了。
搞的潇洒公子哥一整个心情大低谷。
他们来的算早,场面上十来把座椅,接近七点的时候座无虚席。
沈戎临架高腿,歪着身子,一副二世祖的模样,眉眼低垂把玩着手里的号牌。
余光里闯进一抹红,他抬眸看去。
温怀桑正跟随褚介的指引在他们前方落了座,白皙的肤色跃入眼帘,沈戎的眉心不自觉的跳动了下。
女人眉眼弯弯似乎在说些什么。
看口型应该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