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面包解决了。
家里的集体晚餐她没参与。
早早的洗完澡躺在床上看漫画,正看到男女主激情大戏,房门被敲响。
温怀桑顶着一张红温的脸,冷淡着看着来人。
温冉抱着她的小熊玩偶,畏畏缩缩的站在门口。
温怀桑明知故问,“你来干啥呢?”
“姐,我….”
“找你妈去。”不给对方放屁机会,撂完话,温怀桑直接往枕头上一靠,捧着书,不理她。
这话非但没劝退她,温冉更是大着胆子往前进了一步,“天气预报说今天夜里会下雨…..”
心里的害怕愈演愈烈。
“然后呢?”
“我怕打雷响。”
怕死你个劳什子。
“温冉你告诉我,你今年多大了?”
“…..18。”
“刚满18。”她纠正。
“自己睡啊,别来我房间,我会揍你。”温怀桑换了个姿势,继续看男女主么么。
“姐。”温冉对着女人的背后轻唤着。
一声没用,她调换了个方向,跑到床的另一侧,“姐?”
“好吧好吧。”温怀桑耐不住妥协。
在不松口,某人的星星眼都要眨巴烂了。
“谢谢姐。”语调染上了兴奋,温冉踢掉鞋,连人带熊一起滚到温怀桑的被子里。
她舒服的蠕动了几下,被骂后老实了,却依旧不忘拍马屁,“姐,你被子里好香啊。”
“甜甜的。”
“死变态!睡你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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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事搞得两夫妻,夜夜唉声叹气。
“在叹气死滚出去。”鲍栾云翻了个身,老头年纪大了叹声都没阳气。
整的跟每晚必备节目一样,她不想听。
“叹气还不让叹了?”温原川嘴硬还击,抛出合理证据,“睡睡睡,公司都这样了,你怎么睡的着的。”
“不睡等死啊!”鲍栾云炮仗一样的,一点就着,更年期本来就烦,身体不舒适,到了中年还要遭受家里不小心要破产的风险。
一想到这就更气了,“哐”的一下起身,拉开床头的台灯,“温原川我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当耳旁风?把你闺女嫁出去找合资,是你当下最好走的路。”
“你难道还想要儿子闺女,陪你一起睡大马路吗?”
后半夜,淅淅沥沥的雨点击打着玻璃窗,发出霹雳吧啦的声响。
温冉磨了温怀桑好一会儿,让她陪自己去上厕所。
对方没理她,甚是扬言,在打扰她睡觉就拍死她。
别打雷,别打雷。
一道圣旨领下,温冉只好心里默默劝慰着自己,唰的一下,窗外映出一条蓝紫色的光线,但没响。
害怕光线再次袭来。
温冉麻溜的解决自己的大事,就要往房间里跑。
路过东卧,里面的争吵声,砰砰砸向门框。
“你他妈的不要过了,就走!”温原川怎么也没想过,在他最难的时候,自己的枕边人居然对他这么恶语相向。
“你那蠢脑子,怎么说你两句你还恼了?当初就让你别瞎搞什么外贸,你有那实力吗?现在公司这样全都怪你…….”
“你敢不让儿子读书,我跟你拼命。”
“你赶紧把你那闺女嫁了,保一家平安,也不要你劳神,我都给她找好了,你把人给我带回来就行。”
“鲍栾云!我没给她找吗?她已经自己在努力了。”白天那番话,在温原川的内心泛起涟漪,“随便一个阿猫阿狗怎么合,合他奶的魂啊,这烂摊子!”
刺耳的言语如重锤般敲打着骨膜。
珍珠大的眼泪扑簌而下,砸向脚面,视线模糊,温冉看不清地面,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的房间。
姐姐的房间她不好意思再去。
雨水冲刷这个城市一整夜。
温怀桑睡了个饱觉,窗户上湿漉漉的,看着就冷。
手摸向一边,冷的。
温冉那丫头呢,现在才七点钟,周末不是最爱睡懒觉的?
没多想,温怀桑给自己洗漱整理了一番,出门正好碰上鲍栾云。
“早。”她率先开腔,打破这份尴尬。
鲍栾云不喜欢她,平常却也顾得面子功夫,可眼下直接无视,擦着护手霜下楼了。
奇了。
靠,老娘想跟你打招呼吗?
一股无名火。要不是她现在还在这个家里生存,何至于此,营山再怎么样都有她妈的一份。
黄姨一大早就备好了,一大家子四口的早餐。
温原川鼻梁上架着副框眼镜,捧着报纸在看,偶尔空出手,端着面前的咖啡喝着。